| 學達書庫 > 沾衣 > 霽雪問情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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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挑了幾味藥,然後走到房間角落,在什麼地方推了下,竟然出了個小門。他進去,門沒關,但冷雪也看不見他到底在做什麼。她躺在床上,心裡有些焦灼,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半晌,就在琴兒敲門說她打掃好了的時候,勉之走出來,手中捧著一碗湯藥,熱氣嫋嫋。 「好,你去休息吧。」勉之對門外的琴兒說了句,琴兒告退。他走到床邊,坐在床上,扶起冷雪:「來,喝藥。」 「什麼東西?」冷雪微微蹙眉,這藥味道有些乖,她聞不出來是什麼。 「乖乖喝下去就知道了。」勉之唇邊帶著一抹笑,冷雪警惕看著他:「我不喝。」 「你不喝的話,我就喂你了。」勉之把碗送到冷雪面前,冷雪緊閉著唇。勉之一笑,舉起碗喝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吻住她,苦澀的藥進入她口中。 「咳咳……」冷雪喝下一口之後,勉之放開她的唇,又含了一口藥,再次吻她。冷雪舌尖觸到藥水,分辯著藥材,忽然心中一驚。 勉之已經把那碗藥都喂到冷雪口中了,但還吻著她不放。冷雪用力一推,居然把他推開。她發覺自己身上穴道已解,心下一喜。運起內力,但內息到了氣海,居然滯住,再也無法進一步。 「你給我喝了什麼?!」冷雪三次運起,都是到了氣海再也過不去。她心知是勉之給她喝的藥的作用,抬起頭怒瞪她。 「一點藥而已。」勉之聳聳肩,「可以調整內息,條理身體……」 「調整內息就是把我功力化去?」冷雪喊道,「你……無恥!」 「無恥……就無恥吧……」勉之低道,「反正我在你心中,也沒什麼好的形容詞,還不如乾脆無恥。這味化功散天下只幾人能解,雪,你是解不開的。」 冷雪咬住唇,這藥裡面有幾味竟是相剋的,可她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可見其中另有玄機。 「車前、蓖麻……」冷雪報上一堆名字,「呃,還有……」 她頓住了,因為嘗不出來。勉之目中帶著幾分驚奇:「雪,你竟然還通醫理?這藥是我自製的,有幾味你嘗不出的。」 「小姐小時多病。」冷雪淡淡答了句,讓勉之頓時沉下臉。她卻完全不覺,只是想著心事。 該死,這男子無論武功還是藥理,都高她一籌。她竟然沒有辦法反抗他。 可,沒有功力,她怎麼逃跑?她要回到小姐身邊啊! 「為什麼要化去我的功力?」冷雪問道。 「如果不把鳥兒的翅膀系住,籠子未必能關得住它。」勉之道,「雪,我要你無法離開。」 「系住翅膀?」冷雪冷道,「為什麼不直接剪掉?反正沒有翅膀的鳥兒,也不再是鳥。」 「我捨不得。」勉之道,「等你愛上我,我就會幫你解開藥力。」 「你永遠等不到那一天的。」冷雪道。 「我會的。」勉之笑道。 勉之帶冷雪到為她準備的房間,冷雪進去,先是愣了片刻。房內極為素致,各種擺設在一起交織成素白的清雅,間中一些淡紫淺藍點綴著。 「喜歡嗎?」勉之附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冷雪淡淡掃了一眼,並不回答。勉之笑著指向屋裡的門:「這裡通向書房,裡面有很多武學書,你可以去讀。這扇門後面是個練功場,你雖然沒有內力,卻可以去練習招式。至於這扇門……」 他指著他們剛才過來的那扇門,壞壞地笑道:「無論你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直接推開這扇門。這扇門是你通向外面的唯一途徑。」 冷雪眼中銳光一閃,勉之看到,道:「當然要想逃跑,也是從這裡出去。不過當我不在莊子裡的時候,琴瑟二人不會讓你有逃跑的機會的。她們兩個人的功夫都不錯。」 「無恥!」冷雪把臉側到一邊。 「無恥就無恥吧,雪,我只是不能讓你再從我身邊離開了。」勉之道,「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冷雪冷道:「你不是武林盟主嗎?怎麼可能在這裡陪著我?而且你不是答應小姐三天后幫她處理鎮天幫的事嗎?秋震海不是好對付的。」 「秋震海?」勉之一挑眉,「雪,你好像知道不少。」 冷雪說完話之後方才覺得自己失言,連忙住口。勉之陷入沉思:他回蘇州之後,勵之告訴他秋震天這些日子一直在蘇州,但不管怎麼算,秋震天到達蘇州的時日,最多和他一前一後。 秋震海,這個名字沒聽過,難道是秋震天的兄弟? 也不知道秋震天到底回來沒,若是回來了一切就好辦多了。 冷雪坐在椅子上,心下盤算的,只是怎麼可以逃跑。 她才不要被囚在這裡,她要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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