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張敏 > 搶到一個風流相公 | 上頁 下頁
三


  展劭激動的自椅子上站起,「我沒有,我——我該怎麼說呢?」

  「到底是怎麼樣你快說嘛!」溪正遠被搞得又焦急又不安。

  「爹——娘——」展衡人未到聲先到,又慌又忙的沖進大廳來,見到展劭先是一愣,後道:「大哥,你也在!」

  展劭看到展衡的表情便猜出了七八分,他想,現在整個臨安城恐怕都在對他的事議論紛紛。他怎麼這麼倒楣?娶了個比鬼還要嚇人的醜八怪,他還要不要做人呀他?

  冷笑著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看似輕鬆卻沉痛地道:「好了,有人來告訴你們為什麼了。」

  「怎麼回事?」兩夫婦同時看向還微喘著氣的展衡。

  展衡偷偷瞥了展劭一眼,咽了咽口水,一副膽小鬼的模樣,「什麼怎麼回事?你們在談的是我要說的那件事嗎?如果是,那是大哥的事讓大哥自己說吧!」

  展劭朝天歎了口氣,「既然跟我有關,那就對了,你說吧,我進去了。」踩著有生以來最沉重的步伐朝後院而去。

  唐蕙見展劭離去,立即過去拉住展衡的手緊張得不得了地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大哥他今天去接了繡球。」

  「接繡球?」那他一定是不小心接到的,而且對方一定不很令人滿意,所以他才會一臉的不開心。「對方是哪家的姑娘?人品怎麼樣?」問這不是廢話嗎?

  人品要是好還用拋繡球招親?

  展衡做了個恐怖的表情,「對方奇醜無比,比鬼還嚇人。」

  「啊?!」溪氏夫婦驚惶相視。

  「現在全臨安城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大哥這次死定了啦!」

  唐蕙這下緊張了,猛在大廳裡踱方步,「那孩子也真是的,想娶媳婦兒跟我說一聲嘛,以他的條件想娶什麼樣的姑娘都有,幹嘛去跟人家搶繡球呢?奇怪的是,要搶也挑個自己喜歡的,幹嘛搶了才後悔呢?」

  「大哥是被逼的。」

  「被逼的?那孩子不是個會被牽著鼻子走的人,如果他不願意,根本無人逼得了他。」唐蕙跳起來。

  「看來這事有古怪。」正遠撚著須髯。

  「聽說拋繡球的那個姑娘不小心摔下繡球台,哥為了救她才會去接住她和繡球的,沒想到卻被賴上了。」

  「原來如此!」正遠表現得一臉鎮靜,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兒。

  唐蕙卻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現在怎麼辦呢?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他討了個不喜歡的媳婦兒進門,然後痛苦一輩子。」

  「那姑娘是誰家的小姐?」正遠問展衡。

  「我打探過了,沒有人知道。」

  「怎麼會這樣?那展劭知不知道呢?」唐蕙慌張的看著正遠。

  此刻,展劭突然又邁出來,依然是那心情惡劣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把咱們家祖傳的那塊玉珮留給她當信物了。爹、娘,我好悶,我出去走一走。」步伐有如千金重的邁出大廳,留下三個人在大廳傷透腦筋。

  湘柔偷偷摸摸的自蘇家後門進入蘇宅,丫環曲兒正在後院裡候著,此刻見到主子,一臉憂慌神色才卸了下。

  「我爹娘呢?」湘柔美目四處溜了溜,小聲地間。

  「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前廳等得不耐煩了。」一張小巧可愛的臉看起來有些像苦瓜。

  「那我得趕緊去把臉上這見不得人的東西給卸下才行,快,快幫我準備水。」如果她爹知道他嬌貴的寶貝女兒扮這鬼模樣出去胡鬧,難保不痛揍她一頓屁股,為了她的小屁股動作得快一點才行。

  「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火速的朝她的閨房沖去,曲兒也不怠慢,立刻拔腿尾隨於後。

  湘柔一坐進梳妝抬,立刻抓起卸妝膏塗抹於臉上,正當手忙腳亂之際,趟燕奴推門走了進來。湘柔從鏡中看見入門的趙燕奴,在心中暗叫一聲,「哦!糟了!」慌忙站起並拉起袖子遮住那卸得益加不堪入眼的臉蛋,曲膝欠身,低低柔柔地喊了聲:

  「娘。」猛朝曲兒擠眉弄眼,示意她引開趟燕效的注意力,好讓她有機會把臉上的妝擦乾淨。

  她怎能讓趙燕奴看見她此刻這張鬼怪似的臉,以趟燕奴那看見蟑螂都會嚇昏過去的膽子,若讓她見了這張臉,不當場活活給嚇死才怪呢!

  奈何曲兒那笨丫頭不但不懂她的意思,還當場急得猛肌腳。

  纖弱嬌小卻美麗非凡的趙燕奴溫柔地朝女兒笑笑。「你爹爹都等得不耐煩了,讓我進房來催你,你——」察覺不對勁地問:「你一直遮著臉幹什麼?」

  曲兒像搶答似的替湘柔答腔,「夫人,小姐她……她啊喔——」說到一半,卻抱著小腳兒直跳。

  湘柔不得不踩她一腳制止她往下說,因那丫頭片子什麼都會就是不會說謊,再說下去難保不穿幫。

  趟燕奴略顥得錯愕的看著曲兒,「你怎麼了?」柔柔的聲音聽得人酥麻麻的。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