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則寧 > 皮相萬萬歲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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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章 蘇州的朱府在寂靜了兩三個月後,這天,終於迎來了難得的熱鬧氣氛。 朱府的大當家朱啟富在得知兒子的准岳父岳母這兩位未來親家要到蘇州來拜訪他和那個幾天前聽說兒女的事才知道回來的老婆,可是樂得一夜沒有睡覺的打算,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製造噪音,活該被武藝高超的老婆大人——林小敏,一腳踹到了屋門外去打秋風。 雖說是被踹到了屋外,但興致不減的朱啟富千盼萬等之下,這第二天再怎麼不情願,也只得遵守日升月落的自然規律,乖乖地在朱啟富興致勃勃的等待中到來。 只見這一大早,朱府就熱鬧了起來。身為這一府之首的朱啟富早早地就吵著鬧著把全府上下連主帶僕,好夢正酣的人全叫了起來打算迎接親家,當然,現下這全府到齊的代價,就是那對下床氣母女送上的一雙熊貓眼。 頂著那對從娶了林小敏之後,眾家僕就司空見慣的熊貓眼,朱啟富滿臉興奮地站在屋門前又張又望,把每一對路過他們府前的中年夫妻都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就連他們身上哪裡破了個小洞都裡裡外外看了個仔細,直到被瞧得心發慌過路夫妻們以為遇上了什麼準備打劫他們的強盜飛速逃離之後,才又將目光對準了下一對中年夫婦。 終於,在朱啟富打量了三十二對疑似未來親家的夫妻後,他發現了那對站在離他十米之遙,以同樣的視線打量著他的一對容貌絕佳的中年夫婦。 狐疑地朝兩人看了眼,直到那對夫婦也朝自己點了點頭,朱啟富這才大張著雙眼,狂聲歡呼地將兩人領進了人群擁擠的朱府大門。 而這對夫婦,想當然爾,除了蘇典及陳玉蓮外,再無他人。 其實,兩人從朱啟富盯著第一對中年夫婦猛瞧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那邊了,只是,他們實在不怎麼敢上來認這個親家。 這個原因嘛,說實在的,雖說蘇典原本也是蘇州人,可他離開蘇州的時候,朱啟富還只是剛接受朱家即將沒落的生意,還沒有如今這般的局面,至於陳玉蓮,除了偶爾從丈夫口中得知他有個富甲中原的同鄉外就再也不知道什麼了,所以,對於朱啟富此刻的富有,他們只是有聽沒想,才會被眼前這幾乎占了蘇州五分之一地界的朱府嚇得有點不知怎麼好。 當然,這點小驚嚇,在他們見到此刻正端坐在朱府大廳中的兩人以後,就覺得不算是什麼了。 因為,此刻坐在大堂正中,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正是他們千怕萬怕,逼得女兒女婿離家私奔的罪魁禍首,刑邢侍郎——賦秋橫。而此刻,他正用他們最害怕的冷森表情瞪著他們夫妻倆,兩人額頭的冷汗不由得開始流下。 滿意地看著那對早就相識的夫婦害怕的表情,坐于大堂之上的賦秋橫原本還想得意地冷笑那麼幾聲,不期然卻被後面拍上來的大巴掌賞了個滿眼金星。 「混小子,不許沒禮貌!你給伯父伯母們添的麻煩還少嗎,快給們父伯母賠禮道歉,聽見沒有!」而這膽敢賞了賦秋橫一巴掌的人,正是坐在其身邊,做武夫打扮之人,只見他先是站起來起了魁梧的身子,笑著給朱啟富夫婦以及蘇典夫婦兩點了個頭,隨後就滿臉怒色地盯著揉著後鬧勺直叫疼的賦秋橫。 「爹,你為什麼打我?」揉著生疼的腦袋,賦秋橫滿嘴抱怨地嘀咕不已,真是的,他老爹還真狠得下心,他可是他兒子耶,親生兒子那,又不是撿來養的,竟然用那麼大勁,想把他打成白癡不成。 「還頂嘴,看我不教訓你這不孝子。」眼見著兒子沒有一絲悔改的樣子,中年武夫更是氣紅了臉,說話間又是一巴掌賞在賦秋橫的後腦勺上。 「哢,你還打。」賦秋橫「刷」的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不滿地嚷嚷著,卻在接收到老爹憤怒的雙眼和仍然懸在半空中的大巴掌,這才害怕地躲到了朱啟富身後。 「哼,你還知道什麼叫怕啊,年紀輕輕的什麼不好學,居然去學人家裝那啥子……啊對了,那啥『冷酷』,將自己的屋子弄得像個鬼屋似的嚇得左鄰右舍都以為鬧鬼全都搬了家。」 中年武夫重重地在眾人的眼前開始發起了牢騷,只見他手指著躲在朱啟富身後的賦秋橫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地繼續說著,「這還不過癮,你小子竟然還逼著那些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親隨一天到晚穿個夜行衣,沒事就叫他們在屋子四周瞎轉悠陪你一起瘋,你明明知道他們都是我老部下的孩子還敢這麼鬧,害得我那些老部下都還以為是他們自己的兒子教壞了你,個個哭著喊著要在我面前切腹謝罪,這些我也懶得說什麼了,最可惡的是,你小子居然整天寒著那張臉,斜眼瞧人,還用內力將自己的四周弄得寒氣森森的,把那些上門提親的人全嚇得連大門都不敢進就逃之夭夭,還說什麼怕被你報復,不出三天就拖家帶口地逃離了京城,弄得那些不明真相的街坊鄰居傳言說你是一個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的殺人魔。真、真是氣死我了!」顫抖著身子,中年武夫的怒火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上冒。 「那明明是他們自己膽子小,又關我什麼事?」躲在朱啟富身後的賦秋橫適時探出腦袋說道。 「什麼?你還敢頂嘴!反了你!」還沒發完的牢騷在兒子的一聲話語後,刺激得本就上漲的火氣冒了出來,中年武夫一個箭步上前將賦秋橫從朱啟富身後拽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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