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子單 > 她的暗戀日記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
|
|
“有。”她點點頭,擺出不耐煩的樣子,“喝就喝,不要說那麼多啦!” 這回屈服於惡勢力的人換人囉! “我們要去採訪小女生,你去不去呢?”鄭曉微湊到鬱潔詒耳邊:“順便吃午餐報公帳唷。” “好。”鬱潔詒毫不猶豫地答應;得知薑承恩也在公司,正苦惱無法溜出辦公室的鬱潔詒立刻把握住機會,全然忘記應為公司節流這事。 “你該不會在躲誰吧?” 天天沐浴在愛河裡的鬱潔詒最近心情愉快多了,臉色也變得紅潤有光澤,但現下卻板著一張臉。 鬱潔詒不著痕跡地看一眼薑承恩的辦公室,露出無奈的眼神。 “走,我扶你。”瞭解她的處境,鄭曉微很有義氣地道。 “謝謝。” 所幸有鄭曉微的一路攙扶,鬱潔詒終於走進咖啡廳。 那方,祁惟莙和一名小女生已經聊上好一會兒了;祁惟莙的“草莓族的愛情、名牌觀”探討的即是草莓族對麵包與情感的平衡點。 有人稱是“草莓族”就是甫畢業,承受不住社會壓力的學生,也有人特指某年代出生吃不了苦的人;不管如何。它泛指的是禁不起社會環境試煉的一族群。 正在受訪的莊穎純瞥見鬱潔詒到來,掩不住興奮地大叫:“郁姐姐。” “穎純。”鬱潔詒露出笑容。 “這裡給你坐。”莊穎純連忙挪個位置給她,發現她竟拐著腳走路,擔心之色立即浮上小臉。“你的腳怎麼了?” “不小心扭到。” “你們認識啊?”鄭曉微問。 “穎純是興安紡織大老闆的千金。”鬱潔詒回著。 “怎麼沒聽你提過呢?”祁惟莙問向莊穎純。 “呵——”她一個聳肩,淡淡地笑了,“那是我爸的事業,不是我的,我不好意思說。” “怎麼會呢?” “改天換我創業我就會說了。”她一臉淘氣卻又充滿自信。 聞言,鄭曉微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送她一個“贊”字;鬱潔詒則是覺得自己實在太市儈,曾幾何時居然在乎起那些階級地位之名;祁惟莙在筆記上寫著“年輕除了是一大本錢,有想法、有個性才是最令人激賞之處”。 “你想從事什麼工作?”曉微問向莊穎純。 她露出淺淺的酒渦,“紅娘。” “啊?”訝異聲同時由其他三人口中進出。 “我婆婆說她幫了五十對以上的新人作媒,我也想跟她從事一樣的工作。”莊穎純突然降低音量,左看看右瞧瞧,好一會兒才神秘兮兮地告訴她們她的秘密。“最近我要幫一對互喜歡,卻不肯坦承心意的朋友牽線喔!” “是誰啊?”其他三人滿懷疑惑地看著她。 “天機不可洩漏。”她調皮地一笑,暗指道:“愛就要說出口、表達出來,悶在心底是不好的,假如不幸運遇到一隻呆頭鵝,他永遠不會知道你愛他、在等他開口。” 聞言,鬱潔詒的表情霎時僵住。 “遇到好男人,為了自己的幸福絕對要奮力一搏,將愛意說出來!”莊穎純為她加油著。 在三位再過不久即將成為熟女的女性發出一聲聲贊同後,結束訪談。 莊穎純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氣與年輕活潑的熱力,不得不讓人正視她的存在,更難得的是,她年紀輕輕便知道自己的目標與方向,還懂得不放棄任何表達自我的機會;她對愛情亦是如此,敢愛敢說勇於付出,而且儘管追求流行,崇尚名牌也是理直氣壯,堅持自己的喜好,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卻更懂得尊重他人的意見。 皓采文化編輯部籠罩在一股感歎青春已逝的低氣壓中。 “呵呵——年輕了不起呀!”鄭曉微乾笑兩聲,佯裝不屑樣地將蘋果收進抽屜;實行蘋果減重的第二天破功,她決定明天重新開始。 “年輕是很了不起。”郁潔詒冷冷地回應,面對一大堆照片,她已看得眼花撩亂,忍不住揉起眼。 “嗚——我老了,嗚——”鄭曉微對著一顆蘋果泣訴自己的青春不再,嘴裡哼著十幾或是幾十年前的老歌—— “太陽下山明朝依舊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問,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她的歌聲再度惹人感傷,連歌曲本身也不經意透露出她們年紀不小的事實。 祁惟莙手握鉛筆撐著下巴眺望遠處,以同一姿勢呆坐好一會兒,突然問道:“像我們這樣很難愛上一個人會不會是一種病啊?” “或許吧!”鬱潔詒認真思索著,因為她除了對關曳以外的男性全然沒興趣。 “等一下,是你們有病,我可沒有。”鄭曉微連忙澄清,不承認和這兩人是同一掛的事實。 “阿詒,你有沒有想過要結婚呢?”祁惟莙又問,仍保持遠望深思的姿勢,頸子一點兒也不會酸。 鬱潔詒挺直背、深吸口氣,直接將題目丟回去給祁惟莙,“你呢?” “我何時結婚無所謂,反正你一定會比我早一步。”她說得好像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 “喂!”鬱潔詒大叫一聲。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