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子單 > 她的暗戀日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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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為要叫你才會不小心跌傷的。”她急忙解釋著。 想起她方才一定是忍著痛爬了六層樓梯,而且不叫疼也不喊累,關曳的心揪疼了,眉頭擰得更緊。 不論多艱钜的挑戰、難熬的困境,她都能表現出堅韌的個性不喊苦,沒怨言地默默接受。 思及此,關曳握住她腳踝的手不慎加重了力道,握得更緊。 “啊,好痛!”她突地大叫,反射性地猛然收回腳,拍開他的手。 “對、對不起,對不起。”他慌得直道歉。 鬱潔詒忍了一下午的淚水終於潰堤,瞬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詒,對不起。”他放柔手勁緩緩地將她的腳置人冰水中,好快點減輕她的疼痛。 腳踝的腫痛緩緩消失了,她的情緒也恢復平靜,一邊擤著鼻涕一邊睨著他。 “還很痛嗎?”他問。 她撇過頭不發一語,順便掩飾和他太親密的尷尬。 “醫生建議前二十四小時先以冰塊冰敷讓它消腫,以後再。每天浸泡溫水。”任關曳怎麼說她還是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一想到將與他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鬱潔詒沒有絲毫愉悅,只有莫名心煩,整個人很不安。 或許,兩人之間永遠維持超過三十公分的曖昧距離才是最美;她想。 “關曳,關曳,你醒了嗎?”鬱潔詒站在樓梯下喚著。 得不到回應的她只好忍著腳疼,吃力地一步步蹬上樓,然後氣喘吁吁地倚在門邊敲著房門,“關曳,關曳。” 他依舊沒應聲。 鬱潔詒再也壓不住好奇心直接轉開門把往內一探。 只見關曳正以大字形躺在床上睡覺,襯衫、西裝褲都沒換下,手握著扯掉的領帶,襪子和外套丟在一旁。 昨晚,一場商業飯局讓他半夜才回來,而且也喝了少酒。 走進他的房間,她一雙清亮的眸子好奇地梭巡著。 房內淡灰的色調竟然能營造出溫暖的感受,而別致的擺設更引人不由自主地想多看一眼。 仔細一看,她這才發現他穿過的衣物全丟在更衣室前的單人沙發上,就將成為一座垃圾山。 “難得有空的週末就來當個賢慧女子吧!”她說著,動手拿來洗衣籃分裝起這些衣物,也將這兩天來的羞怯之情摒除,不再戰戰兢兢。” 郁潔詒單腳跳下樓,坐在她專屬的椅子上往廚房後方的洗衣間去。 推開洗衣間的木門,一陣重重的霉味撲鼻而來,她忍不住以手掩住嘴鼻,大喊著:“好臭。” 忍著悶臭味迅速打開窗戶讓室內的味道散去,她將衣物分類好並把可以水洗的衣物放人不曾使用過的臭氧洗衣機內。 忙完這件事,她才打通電話請乾洗店人員來收走高級質料的西裝及皮革服飾。 一個早上過去她漸漸感到餓了,於是坐上椅子往廚房去。 未曾開過火的廚房牆上沒有絲毫油垢,連廚具完好如新地擺在上層的櫃子。 “上面應該也覆蓋一層灰了。”她喃喃地念著,踮起腳尖,手指輕輕一抹,“果然!” 打開冰箱門,冰箱內只有三種東西,十來罐啤酒、三瓶果汁和兩種用咖啡杯裝著沒喝完的黑色液體,冷凍庫則是空無一物。 “乏味的冰箱。”她拿出一瓶果汁,瞄一瞄瓶身上的保存期限,“天啊!今天就到期了。” 這讓她不得不檢查起所有飲料上的保存日期,還好只有果汁到期,至於那兩杯黑色液體她便直接送入廚處理機。 這一忙,鬱潔詒就忘了饑餓。 “你在做什麼?”關曳不知何時來到廚房的吧台旁。 “你醒啦!”她打開冰箱,倒了一柳橙汁,“給你。” “謝謝。”他接過一口飲盡,而後還向她要第二杯。 她興奮得立刻再倒一杯柳橙汁奉上:“給你。” 見他喝完,她又倒一杯給他。 鬱潔詒再倒,教他忍不住喊救命:“停!夠了,我不想喝了。” “不行。”她眉頭一蹙,態度非常堅持。 “為什麼?” 她不答話,只是頑皮地向他眨眨眼睛。 “什麼意思?”關曳直覺自己上了賊船。 “今天到期,還有兩瓶,今天一定要喝完它。” “喝不完就丟了吧!” “不行!”她反應有些激動地大叫:“全臺灣有多少個小朋友吃不起營養午餐你知道嗎?”她一臉義憤填膺地盯著他,見他沒作聲反看著她,她便繼續道:“我們既然有得吃就更不應該浪費。” “你也一起喝吧!”他沒駁斥,反邀請起她來。 “好像是你規定我不能喝冰的飲料。”她揚起嘴角賊賊地笑了。 “有、有嗎?”他在裝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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