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巧奴戲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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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看來她的不告而別,真的惹惱端木穀了。端木穀才會找“覺天門”的人發洩怒氣,否則他通常不會下這麼重的手。 其它人的反應顯然比柳素顏激動許多,一見到“山旗旗主”摔落,四下譁然,噪動不安,壓抑的怒喊聲嗡嗡地響起,也是震人耳、懾人心。 只見蕭香女在這情形下,優雅地抬手,輕輕說道:“我最不喜歡喧嘩吵鬧了。”她一舉皓腕,一啟櫻唇,便壓制下現場的混亂。 她望著端木谷,秋水明睞。“閣下是……” “端木穀,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端木谷昂然地對著她,面對著蕭香女,他目中不由自主也多了分打量。“這是給門主送來的見面禮。門主找了我許久,我總該親自前來拜訪,才不失禮數。” 其實他這趟來,並不是來找蕭香女,只是他猜柳素顏離開的目的,八成是為了蕭香女,因此,也就登門找上來了。 蕭香女見了他,嫣然一笑。“都說端木穀是江湖上第一條鐵錚錚的好漢,今天才教蕭香女見到這樣的氣勢,蕭香女回禮了。”她盈盈一拜,自袖中抽出兩條白綢軟緞,飛身纏上端木穀。 她身形輕曼,妙不可言,一似天仙舞弄彩帶,其中卻是招招都暗藏著殺機。 端木穀不敢輕敵,持劍與她應戰。兩人都是高手,明明是在平地比試過招,可彼此身影往來,卻宛如水面凌波,雲間騰踏,只看得旁人眼撩目眩。 柳素顏在旁看得心驚,這蕭香女不只是貌賽西施,那功夫之巧妙也屬罕見。這樣的女子,難怪會成為一門之主,“覺天門”可說是端系在她一人身上。 蕭香女驀然收手,倩拈微笑。“端木大俠確實可做『覺天門』的客人。堂主,還請你帶人招呼端木大俠。” 她明知道他來者不善,卻還是把他當客人招呼,淡淡地帶過彼此之間的緊張。端木穀看著她,心頭對她處事的能耐,開始有些佩服了。 蕭香女一笑。“端木大俠難道怕了嗎?” 端木谷傲然揚唇。“端木穀既然帶了禮來,難道不敢作客?” 柳素顏看兩人互換笑容,心頭擰了起來。 “西風堂”堂主按照蕭香女的吩咐,為端木穀準備了一間上好的房間。房間佈置得極是清雅,招呼極是周到,不過,四周來回守衛的人,也絲毫未鬆懈。端木穀秉持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在裡面閉目休息。 直到門外敲門聲響起時,他才睜開眼睛,懶懶地說:“請進。” 一抹曼妙的身影款款步入,順手帶上門。“不知有沒有怠慢端木大俠?”來人的聲音說不出的綿軟輕柔,正是蕭香女。 端木穀翻起身子看了她一眼,一笑。“不知端木穀這樣算是座上客,還是階下囚?” 蕭香女移向他,睕睕美眸睜睜盼他。“若是端木大俠願意交出那封密函,那我們之間盡釋前嫌,端木大俠便是座上客,若大俠執意為難『覺天門』,那只好暫且讓大俠在這裡委屈了。” 端木穀對上她,逸出一抹笑。“在這裡怎麼算是委屈了?我出『奪容穀』大半個月,每天來招呼我的都是些牛鬼蛇神,紅眼睛、綠眉毛的,幾時曾見過像門主這樣絕代佳人來拜訪。端木穀倒是覺得在這裡愜意極了。”說著,他兩手抱住後頸,枕靠在床邊。 蕭香女湊近了他,端木穀不知她的用意,端凝眉目,冷然對待。 “別緊張。”蕭香女輕笑,素手按在他的胸口,傾身靠上他,面頰與他的臉輕輕點觸,先是點了左臉頰,而後再點他的右臉頰。 端木穀可以感受到她冰膚玉肌滑膩酥人,伴著一股淡媚的香氣,沁入他的鼻中。端木穀暗暗拉回神思,調息以對。 蕭香女起身,對著端木谷嫣然倩笑。“我『覺天門』的宗旨是以覺天道,悟正理為主。這動作在我門之中,是一個賜福的動作。蕭香女是真心想跟大俠做朋友,才會做這動作。” 端木穀朗聲笑起。 “笑什麼?”蕭香女睇睞著他,在他身邊坐下。 端木穀輕握著她的下頦,蕭香女與他對盼,端木谷勾出一抹笑,粗厚的手指在她下頦摩挲。“門主這動作不是賜福,是招惹,是勾引;不是做朋友,是收奴隸,招下屬。” 蕭香女笑出。“原來你是這樣看我?”所有人看她都是清聖雅潔,不可褻玩,只有他第一眼見她,就這麼說她。 端木穀回應她的笑顏。“我若不這樣看門主就是辜負了,辜負門主這樣費心挑惹我這個莽漢。” 蕭香女看著他,對他的喜愛又深一層。 初見到他的時候,她便讓他的威儀與氣勢懾勾了去。 他的長相、他的身手、他的膽識,還有他一眼看透的銳利,一語道盡的犀利。都勾動著她對他的激賞。 她輕逸一聲喟歎。“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和我『覺天門』為敵呢?你這樣讓我好為難。” 端木穀一把撩卷起蕭香女的青絲。“能與門主這樣的人為敵,在下倒是覺得快意。當世女子有誰及得上門主的美貌、門主的手腕。要是有一天端木穀死在門主手下,倒也不算冤枉。” 蕭香女握住他的手,溫言軟語地說道:“雖然你傷我門眾無數,但我不想你死,我只想你交出密函而已。當初將密函交給你的仲孫子,是『覺天門』的叛徒,他的信中,能寫的不過是『覺天門』的私事。那對『覺天門』而言是密函,可是對你而言,不過是廢紙,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能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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