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巧奴戲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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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旗和令旗負責會場內安全,因此鐵旗旗主特別把旗下四大高手找來訓示。 他面色沉重地說道:“前幾天我們行刺端木穀不成,已經丟了鐵旗的顏面,這次無論如何絕不能出差池。” “是。”四人同時回道。柳素顏仗著應變機巧,照樣混在裡面無人察覺。 令旗旗主看鐵旗旗主心中還掛著上次的事情,開口勸道:“你也別太責備他們,我手下的人,這兩天也吃了那端木穀的虧。” 鐵旗旗主轉向他。“聽說端木穀這兩天火氣恁大,下手恁重,你手下的人,傷得不輕啊!” “是啊。”令旗旗主皺眉。“可能是和他丟了那個貼身婢女有關吧。” 聽他們兩人這樣說,柳素顏的心頭怦怦地跳起。她不在端木穀身旁的這幾天,不知道他人怎麼樣,有沒有想她呢? 她的神思還在轉,就讓鐵旗旗主的聲音給拉回。“你們兩個是最後見到那丫頭的人,可知道她的下落?” 柳素顏沉著嗓子,抱拳說道:“那人把屬下整得好慘,屬下若知道她的下落,一定不會輕饒過她。”她之前和真的鐵四不斷攀談,就是為了掌握他說話的神態,因此易裝起來,確實維妙維肖。 鐵旗旗主輕蔑地撇唇。“連個丫頭都打不過,還好說這話!?” 令旗旗主因為自己手下受傷,說起話來,都帶了幾分安慰的意思。“這『奪容穀』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端木穀本來就難對付,從那裡出來之後,本事更高。我猜那丫頭,應該是與『奪容穀』有關的,要應付她,我想也有困難的。只是奇怪了,她怎會不見呢?是端木穀故弄玄虛,還是……” 鐵旗旗主一揮手。“不管了,那畢竟只是個丫頭而已,造不了反的。我倒是在想,山旗旗主不知道擋不擋得住端木穀。” 令旗旗主冷笑一聲。“那山旗旗主向來自恃他的本事是我們之間最高的,老要在門主面前邀功討賞。哼,我看這次遇上端木穀,怕也是占不了便宜。” 鐵旗旗主竟也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起。“是啊,他人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想是要出事了。” 柳素顏悄悄皺起眉頭,這些旗主之間,哪裡是生死與共的同門,根本就像是互相爭風吃醋的男人嘛! 幾個人還在討論當中,外頭突然敲起鐘聲。 原來那是表示歡迎門主的鐘聲,幾個人趕緊整裝出去,柳素顏混在人群之中,見機行事。 一到外頭,所有人皆著深青色衣衫,整齊地列隊,浩大的陣容,讓柳素顏也不由得吃驚。 她看得出這些人雖非一流好手,但絕對是訓練有素。看來“覺天門”迅速竄起,倒真不是沒有原因。 鐘聲敲了三次,這些人面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肅穆,柳素顏身處其間,已經能感受到氣氛正在改變中。 隱約地她聽到外面傳來悠揚空靈的樂聲,人影伴隨著樂聲浮現。遠遠地便看到有一群女子移身過來。最醒目的是四名女子抬著一頂特製的轎子,轎子四面罩著純白薄紗,轎中倩影若隱若現,撩動得柳素顏好奇心更起。 除了四名抬轎的女子之外,外圍還有六名女子捧著盛滿花瓣的缽,每走一步,她們便散出一把繽紛的落英。在這之外,還有八名女子,雙手捧著香爐,步步飄出香煙嫋嫋,更添說不出的神秘奇魅。隊伍的最後,才是負責演奏的女子,那繞梁悅耳的聲音,便是由她們奏出。 這些一女子全部身著白衣,皆是妙齡秀麗的女子,兼以容姿儀態俱屬一時之選,光是看著她們,就足以讓人目眩神迷了。 “西風堂”堂主帶著三名旗主走了出去,朗聲道:“恭迎門主聖駕!”說著,俱深深彎腰。 他們腳踏在一條紅毯上,那是專程為了迎蕭香女而鋪設的。 見蕭香女隨侍已進入院內,所有的人整齊劃一地跪下,齊聲喊道:“恭迎門主聖駕。” 抬轎的女子停步,蹲了下來。轎子左前方的侍女站了起來,為她掀起白紗。 蕭香女款步走出,她一身雪衣皓白,出塵絕俗,一出現便令人屏息。 柳素顏看著她,只覺眼睛一亮,她從來都以為她師娘杜芸娘是絕世美人,現在才知道這蕭香女竟能與她師娘相提並論。 蕭香女不只面如粉雕玉砌,氣質更是清雅聖潔,宛如一朵雪中清蓮。 蕭香女秋波輕轉,柳眉淡蹙,問道:“怎麼不見山旗旗主呢?” “西風堂”堂主和剩下的旗主面面相覷,想著該怎麼解釋才好。 一道偉岸的身影,手中拎了個布袋,踏踩眾女子的肩上而過。“你找他嗎?”那人揚聲,卻正是端木穀。 這些女子並不覺得肩上特別重,只覺得像是被人拍了一樣,直到端木穀奔踏至蕭香女面前,她們才赫然驚覺發生什麼事情。 端木穀一把甩過布袋,布袋口滾出一張奄奄一息的臉,正是山旗旗主。 柳素顏看著那個重傷倒地的旗主,暗暗地抿緊嘴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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