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紅花綠葉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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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幾個人擦著汗,只覺喉間的香味,說不出的詭譎。 沈寒天嘴角帶笑,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中毒”的幾人。“幾位都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不會連這點見識都沒有吧?廠他收了視線,瀟灑地彈彈身上的灰塵。” 唉!用用腦吧!想想我給你們的,該是治療腸疼肚痛的藥呢?還是……“話未說完卻頓了口。 六人聽他這麼一說,頭皮都發麻了。一個平日腦筋轉得極快的堂主,當場抱著肚子哀嚎出聲。“天啊!這藥准是要人腸穿肚爛的……”他從剛剛就覺得腹部隱隱作痛,原來……綠袖和沈寒天同時笑了出來。“哎呀!你反應真快哪!”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啊!”幾個人陸續的倒了下來,肚子是說不出的悶痛,姜玄一看情勢不對,一步步地向後退著,想趁混亂時從密室逃出。 沈寒天眼尖,縱身躍出。“哪裡走?”劍鋒冰冽,直逼姜玄。 姜玄不敢輕敵,擊發暗器,點點冷光與劍光相遇,發出一陣慳鏘清脆的聲音。 沈寒天撇撇嘴。“薑門主怎麼好就這樣丟下弟兄呢?本來少爺還想和你玩玩,可看樣子,打了一個晚上,我師姊好象累了!” 他突然轉頭,譏笑著綠袖。“師姊,看來你真的老了耶!”嘴上說著話,腳下看似慢了一步,露了個空門。 “沈寒天!”綠袖難得提高嗓門。 姜玄嘴角露出個陰側的笑,想借著兩人拌嘴的縫隙。攻向沈寒天的空門,耳旁卻聽到綠袖叫他。“姜玄,沈寒天既然敢這樣說我,我教你這麼對付他,你別踢他右腳,他這招是……” 姜玄沒想到,綠袖竟看出他的意圖,更沒料到沈寒天橫腿一掃,腳下威力千鉤,砰的一聲,眼前一片黑,腦門直撞地上,摔到綠袖腳邊。 綠袖低下身來,沖著姜玄歎氣。“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呢!他這招是『請君人甕』,那空門是騙你的。” 旋即站了起來把劍丟給沈寒天。“好了!他都倒了,咱們可以回去睡覺了。” 沈寒天拉起衣角,湊近鼻間聞著,俊眉皺成一團。“嗯!一身汗臭回去得好好洗洗!”邁開步伐,和綠袖朝著門外走去。 “少俠!別走啊!”剛才“中毒”的幾人,拚命叫住他。 沈寒天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當他經過任蝶衣身旁時,還不忘微笑打個招呼。“任姑娘,後會有期,我們先走一步。” 沈寒天離去的腳步,帶出了風,拂過任蝶衣的髮絲。 看著他一步步地走開,她張大了眼。“沈寒天!你站住——” 沈寒天停了下來,背著任蝶衣,嘴角笑得淘氣。“任姑娘,有什麼事嗎?” “我的穴道被封住了”雖然知道沈寒天是故意裝傻,任蝶衣還是得開口。 “喔。”沈寒天回過身,一步步捱向任蝶衣。“那……又怎麼樣呢?” “你……”任蝶衣忍住火氣。“你替我解開穴道,任家會還這份情的。” 沈寒天蹲下身來,望著任蝶衣嫣紅的俏臉。“你這是在求我嗎?” “你……”任蝶衣抿緊唇,怒目圓睜。 “別發火嘛”沈寒天一手托著下巴,撐住俊朗帶邪的笑容。“我不過是想確定,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忙啊,任姑娘,你替我想想吧——若費了力氣還讓人說是多管閒事,『滿足英雄救美的癮頭』,豈不是冤得很?” 任蝶衣冷哼一聲。“還說你不是個量小的人?分明就是記仇。” 沈寒天瀟灑地笑著。“任姑娘誤會了,沈某不是記仇,是記住教訓哪!”他聳聳肩,站了起來。“任姑娘你不說清楚,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出手解穴啊?” 任蝶衣沉默不語,沈寒天“只好”狀似無奈地轉過身子,剛走了兩步,便聽到任蝶衣小聲地叫住他。“沈寒天……算我請你幫忙。” 他一笑,重新蹲到任蝶衣身邊,手解著她的穴道,臉卻貼靠著她的耳畔。 “早說不就沒事了嘛!對了,我耳朵不好,下次你要說得大聲些。” 溫熱的氣息,吹向她啡色的臉頰,豔然的紅暈,看不出是氣惱,還是羞澀。 這一切綠袖都看在眼中,她扯了個笑容,只是嘴角不知怎麼有些虛軟無力。 沈寒天拉起任蝶衣,她才站穩,裙子便讓人揪住。 “少俠!救命啊!”原來是剛才“中毒”的一個堂主拖著身軀,匍匐到兩人的腳邊,昏亂之下,他錯拉任蝶衣的衣裙。 “走開!”任蝶衣嫌惡地踢開他,不過氣血未暢,一個踉蹌,身子失去重心,好在沈寒天即刻穩住她。 安跌在他寬厚的胸膛,任蝶衣怔了半晌,由著他攙著她起來。 對著他,任蝶衣略略牽動嘴角。“謝謝。”擺出少見的笑容,聲音細小。 她微側著身,抽出沈寒天腰上的佩劍。“借我。” 劍鋒一冷,橫抵在地上那人的頸邊。“你們全都該死!” “不要!我不想死……”那人拚命地搖頭,褲襠濕了一片。“少俠!你救救我,我給你金銀珠寶,我給你做牛做馬。”他的聲音淒哽,竟然哭了出來。 幾個在地上嚎叫的人,不斷地哀求著。“大英雄求求你,給我們解藥吧……” “哼!你們作惡多端還想活命?”任蝶衣劍鋒冷冷地逼近,眾人繃緊的身體一步步地向後退。 綠袖忽然出聲。“唉,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讓任姑娘一劍宰了,痛苦還比較少,否則……”她停了口,輕輕搖著頭,目露悲憫之色。“這藥是沒得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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