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意外的春天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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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去法國玩,要兩個月後才……”慢著!她這麼老實幹麼?還有,他問這麼多又是幹麼? 遲鈍的中樞神經不知怎地,突然靈光了起來,季銀芽冥然止住了公佈正確解答——雖然她已經洩漏得差不多了,傾力配合的態度接著通轉。 天呀!她該不會是弓限入室吧? “你、你、你別道我一個單……身女子獨自在家就…… 以為有機可乘,哼……”半點也不具威嚴的恫嚇哆嗦地險些讓人聽不清楚,她將手中咬了兩個缺口的西瓜,緊緊擋在身前,仿佛它是刀槍不久的金鐘罩。“我告訴你,我沒那麼好。好欺負,況且……” 況且什麼咧?快想呀,快想……啊,對啦! “況且博陽隨時會來,你甭想打……什麼歪主意。”她一直沒打電話叫老二季博陽回來是錯的……嗚嗚……好可怕唁,早知如此,管他哪門子的交稿日期將至,反正出版社又不會頒獎給她,她何必逞什麼英雄好漢嘛! “哈?”聽完她自暴自短的演講辭,冀祺愣了愣,好半天才搞懂她葫蘆裡在賣哪個星球的膏藥。 他不禁仰天狂笑,厚實的寬肩上下抖出巨浪般的震輻“哇哈哈…” 好可愛的女生喔,說她有三十歲了,他實在是不太相信。 “你笑什麼笑?”季銀芽深感莫明其妙,她左想右想,怎麼也不記得剛剛才說啥笑話。 “不是……你簡直…我真的……”冀祺笑到語不成句. “不准笑!”季銀芽惱羞成怒,就差沒拿西瓜從他頭頂上狠狠的罩下去。 “是…不笑、不笑——”冀祺忍著忍著,又噗啼笑出。 “笑、笑、笑、笑死你活該!”季銀芽憤然咬住西瓜,假想那腥紅的果肉是某人身上的肌鵬,那甜美多汁的果液則是他的鮮血。 “噢,釋迎牟尼聖母阿拉呀……噢,肚子笑得好痛!"冀祺終於平緩了肺內的笑氣。“真是敗給你了,假如我真要對你怎麼樣,早在第一次來你家時就行動啦,幹啥拖拖拉拉?” “這……說不定你要先熟悉環境,或者……等我戒心鬆懈了才下手.”季銀芽暗罵自己白癡,她目前該想辦法通知警方覓尋庇護,而非坐在這兒與歹徒討論他的做案手法啊。 “OK,就算是,你現在才想以要防備,不會稍嫌太慢嗎?”冀祺意態瀟灑,舒展著長腿,澈亮的黑瞳有濃濃的消遣意味。 “這個…”季銀芽無言以對,因為他該死的有理。 “不過你犯不著緊張,我會問你家人的事,只是想確定我沒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能照顧你。”冀祺正經八百地要她放心。 “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都已經扔下她不聞不問了兩個星期,他此刻惺惺作態是想給誰瞧呀……呢,等等! 她幾時那麼小鼻子小眼睛?人家出國是出差,又不是去玩,再者,他也不是她什麼人,她就算要抱怨,亦該先抱怨博陽和惜楓他們嘛,這… “我知道,但有人照顧你,我比較安心。”冀祺走神瞅住她。 “我倆非親非故,你為何對我這麼好?”季銀芽疑惑地挑了眉。 討厭!他如此這般曖昧的措詞,也不想她會不會誤會。 “你不是常說你的傷都是我害的嗎?既然這樣,那我負點責也是應該嘛。”女人都愛美,她若因而留疤或有什麼行走方面的後遺症,他就罪孽深重啦。 原來他關懷她出於被迫並非真心,這分明是看不起人嘛!季銀芽火了。“假使我要你娶我,你也會義無反顧供?” 語畢,她自己亦感驚訝,就算再怎麼惱不擇言,她也不該吼出這樣的話呀……天啊,娶她?天啊! “咯……”冀祺愣了三秒鐘。“不是不能考慮。” 其實他從未盤計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去,可他沒辦法否認,他對她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親切感,仿佛兩人是相知相惜、認識好一段光陰的好朋友,蒼天又刻意安排他倆重逢,足見彼此的有緣有份。 “是嗎?”他的回答像一把無形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季銀芽的心。 她不是乞丐,她不要他的憐憫,亦不要他的施捨,他今天大可不必為了贖罪,而勉強自己來接近她。 “若我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相信你也很樂意吧?”季銀芽抬頭挺胸,板起晚娘面孔。 “你為什麼突然……”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其變臉的速度比時速一百五十公里的快速變化球還恐怖,冀祺連影兒都還沒撈著,便無端遭到三振。 “出去,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季銀芽決絕冷道。 “如果是我考慮娶你的事惹你生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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