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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胸是胸,腰是腰,一雙長腿又直又漂亮,超級名模想來也不過如此……咦,他想到哪兒去了?

  “瞧你那雙賊眼色眯眯的,八成『又』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了。”賀洛芯側目覷著他。

  “我、我、我……哪有?”水昊唯唯諾諾,差點要為她的明察秋毫下跪,大喊大人饒命。

  “你、你、你沒有?”賀洛芯以他的支吾反擊。“你要是沒有,說話幹麼結巴?該不會是……”

  “不會是,不會是!”水昊插嘴。

  反正任憑她要放啥屁,他先來個一概不承認就對啦。

  “不會是什麼?”好爽,她又抓到他的話柄,這回總算報了數箭之仇。“不會是好人呢,或者不會是君子?”

  “算我說不過你。”好一張伶俐口齒,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和女流之輩在此大作文章?水昊儘量放軟身段。“和平共處吧?”

  “哼。”賀洛芯不願做正面的回覆。

  要是他講怎樣便怎樣,那她不是太沒格了嗎?說什麼都要先刁難他一下。

  “不開口?那就表示你贊同停戰。”水昊我行我素地為她加了注解。

  也不管她高不高與,他不再睬她,繼續忙著本來在忙的事,徑行摘弄地上堆著的植物,將藥用和吃的部分分開,連她之後的大簍微詞,他皆修養好地當耳邊風。

  “喂,我可沒說原諒你偷窺這樁事喔,你別以為裝啞巴就沒事!”她又獨自曉曉不休好一刻。

  一個巴掌打不響,她終於無趣地住了嘴。

  那些花花草草,肯定是乘她先前被告之“此乃無人島”一事而氣昏時撿來的。

  “呸,一個大男人沒事玩那堆還玩得這麼樂?有病!”她暗暗嘀咕。

  可是,這樣盯著也是滿無趣的啊。

  兩汪水眸百無聊賴地開始亂瞄,瞄著瞄著,很自然地就瞄上了他因活動而更茁實的胳臂。

  目光驀然下滑,他那身界線分明的雄偉肌腱,經過陽光的洗禮顯得愈益黝亮健美,叫人耐不住想摸一把。正常人類總共有多少肌塊,從他的胴體上應該很容易就數出來,而幾道新生的粉紅色疤痕,不但沒破他的相,反倒替他增添了不少男子氣概。

  這男人哪,何以每細瞧一次,味道就會多加一分呢?

  “你看起來……為什麼沒啥傷?”她巡視他的壯軀。

  “我是奇跡中的奇跡。”甭提旁人會納悶,就是他自個兒也覺得不可思議。那麼大的爆裂,光是衝力便足以摧毀一座小鎮,連她幸運未死的,亦免不了嚴重灼傷,然他竟僅受一些皮肉傷。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便不來坐飛機,而是去簽六合彩或賭馬。

  “是嗎?”許多事是無法解釋的,就好比她和他。

  明明是冤家,卻偏偏得二十四小時相守在一塊。

  “你在做什麼?”注意力又讓他轉移,賀洛芯好奇地眸著他將許多植物放進椰殼中,再用石頭榨爛。

  “上藥。”說著,他把黏答答的膏液抹到她背部。

  “哇!”她的神色嫌憎且惶懼。“你……你……你幹啥把那團烏漆抹黑的鬼玩意塗……在我身上?”

  “你想不想繼續痛?”他問。

  “當然不想。”此點無庸置疑,她又不是自虐狂。

  “你要不要皮膚發炎、潰爛,最後為了活命,不得不用刀尖把肉裡的膿塊挖掉,剩下一個血洞,在活受罪之後,說不定要拖了好幾天才死去。”水昊眯著眼,以驚悚片中才有的聲調配樂。“就算僥倖苟活,也留下那種噁心醜陋、小孩子看了會立刻嚇哭的難看瘡疤?”

  “當……當然不要!”根本不必他威脅完,她已花容失色。

  “那你希不希望皮膚光滑柔細,任何人都可以再靠近一點?”再如何兇悍的女人,終究還是女人,用“美麗”這招永遠有效,否則全球經濟這般蕭條,為什麼化妝品的銷售量仍不減退?

  “當然希望呀。”他慎重的表情委實具有說服力,她只有頻頻頷首回應。

  “那好。”他接著又在她的傷處抹上一堆。

  “哇啊……”這對指甲內有點污垢就要洗半天的人來說,根本不可能覺得好。

  刹那間,但聽一聲長嚎回蕩整座島嶼。

  兩人前途茫茫的未來,就此揭開驚人的序幕。

  美國紐約時報/報導

  日前在太平洋發生墜機的美國“海鷗”航空公司編號一〇五次的七四七班機,其打撈的工作相當困難,故仍在持續進行中,警方今天將已尋獲的部分飛機殘骸和黑盒子,交由專家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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