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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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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還在,沒有消失,一樣光溜溜的嬌軀真實得不像話,他捨不得挪移丁點視線地緊緊瞅著她。“你是……” “嘎!”臺灣的黑猩猩會講話?這大不可思議了吧?莫非……是她看走了眼? “你不是……” 雙方對自己瞳孔所見的景觀皆產生懷疑,於是同時引領向前,兩人結舌對峙,上下打量,瞠目相距不到一尺。 氤氳中,賀洛芯被濕熱蒸氣薰染的蜜膚,透著誘人的紅暈;亭亭玉立的粉嫩嬌軀,恍若妖嬈豔麗的出水芙蓉,嘩嘩流水則似瀑布般地從蓮蓬頭潑泄,旋即沿著她身體的完美弧形滑下,然後變成滴滴答答的水珠,混著竄入肺腔的玫瑰清朗氣息,水昊還道不小心踏入了仙境。 “哇賽——”他看得唾液直流,心癢若渴,忍不住出手摸看看。 “你……”賀洛芯是好奇多過害怕,她輕蹙黛眉,專心研究,企圖從那團黑毛中探出大概。 哪知她話聲方數,驀然覺得有什麼東西正順著她的胸線撫過。 “嗯?”她猛地垂眸察看,卻見兩隻“猩掌”在她的兩峰上爬行。 她張口結舌,舉同口瞪著他,又低回頭盯著那雙繼續非禮她的手,再迅速抬首瞅著他。 終於,她從那邋遢魁梧的蓬頭垢面中,找到了原始人類的跡象。 “啊……啊……啊……啊!”賀洛芯慌措地往後退,因過度驚嚇而卡在喉管裡的尖叫,總算破嗓沖出,並有制止不了的趨勢。 “啊……啊……”水昊則被他手中所觸及的“真材實料”駭住,又讓她平地轟起的數聲雷唬到,他幾乎是與她同時、但方向相反地邊喊邊倒跳。 “啊……色狼!”賀洛芯叱咄,也顧不得滿頭的泡沫和赤裸,順手即抓起洗澡用的長柄按摩刷,憤然朝他亂槌亂敲。 “你幹什麼呀你……喂……媽呀……好痛……喂!”水昊被攻擊得莫名其妙,可也不願動手打女人,只得架著壯臂防守。 見她絲毫沒有停戰的模樣,他長腿急忙跨至浴室外的最角落,和她拉出安全距離後,才攢眉質詢,仿佛雜草叢生的披頭散髮,使他顯得更為狼狽。“你好端端的,為何隨便打人啊?” “我隨便打人?你說我……隨便打人?!”發飄的音率越來越高,賀洛芯指著自己俏麗的鼻樑,慢步接近他。 “本來就是嘛。”滿腔委屈從水昊的大胡中瀉出,他如履薄冰,指著她的袒胸露乳,希望她遮掩一下。“那個……你要不要……稍微……” 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漢,又初經歷一年多的無欲生活,馬上就要他接受這樣的誘惑,著實對他太狠了。 “什麼啦?”賀洛芯不懂一個大男人何以突然變得那麼忸忸怩怩,語調自然是沒好氣地吼他,但兩道目光仍下意識瞥回他的所指,這才勃然驚覺,她盡專注著緝凶,居然忘了她身上的一絲不掛。 這、這、這……他……“啊——色狼……啊——色狼……”她赧顏喧曉地閃進浴室。 “媽媽喂,沒遇過這麼凶的恰查某……”水昊嘀嘀咕咕,黑眸好奇地越過浴室門框往裡探,冷不防便瞄到她的俏影,他趕緊又退回警戒線。 “哼!”賀洛芯在胸前裡了條大浴巾,雖僅露出健美的香肩和四肢,卻也足以讓人噴鼻血。她老羞成怒,舉高刷子,嘶喊著沖出來追殺他。“你這大色狼,我定要給你好看不可!” “你已經讓我很『好看』嘍……哎唷!你瘋啦,敲那麼用力會死人的……哎呀……”這次的攻勢比上一波的還強猛,水昊的貧嘴立刻便屈打成哇哇大叫,他無處可逃,只好抱著腦袋往樓下躲命。“別打了……殺人呀……救命啊……” “好膽你就別跑!”賀洛芯一手揪住浴巾,一手舞著刷子,一路宛然潑婦駡街般地追下來。 “救命啊,殺人喲……”水昊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他三步做一步地蹦下階梯,恰巧住在對面的水柔聞聲趕來,他理所當然地以她當擋箭牌。 “呃,你們……”水柔握著防身用的球棒,原道是賀洛芯遭歹徒為難,如今看起來,情形似乎正好相反。 “死色狼,你有種就別躲,姑娘我今天非把你的賊眼挖出來,爆蔥花,下油鍋,過火燒!”賀洛芯齜牙咧嘴,只恨自己的臂和刷柄不夠長。 “救人哪……”幸虧老天將他的腿生得長,他此刻若不發揮上帝給他的天賦,欲待何時? 兩人登時以水柔為中心點,拚命地你逃我追。 之後當然又歷經一陣廝殺叫駡,結果全靠水柔居中解釋,賀洛芯才終於搞清楚,這位好比丐幫幫主的偷窺狂,竟是水柔的哥哥,整出鬧劇總算收場。 *** 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不過賀洛芯與水昊之間,卻因梁子結了半年而根深柢固。 “搞了半天,你就是那個偷窺我淋浴、渾身尚未進化、該送至自然科學博物館展覽的北京猿人?”賀洛芯齜牙咧嘴。 原來她對他不只是似曾相識,他們倆根本就認識! “喂,小姑,你講話客氣一點,什麼尚未進化、該送去展覽的北京猿人?”水昊拉起白布條抗議。他不過是鬍子頭髮沒剃、澡一年多沒洗而已。 “哈!客氣?”賀洛芯怪腔怪調。“愛說笑!你偷窺我淋浴,還要我客氣?” “哈囉姑娘,那次真的不怪我,我哪曉得你會在『我的』……聽清楚……『我的』浴室裡洗澡,所以我……”說來說去要怪水柔不好,乘他浪跡天涯之時,把他的房子借給外人居住,他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才會誤闖,否則像她這麼“恰北北”的女人,她求他看,他都沒那個狗膽。 “哼哼,想不到你除了偷窺外,還愛吃女人的豆腐,真是……嗟嗟嗟!”賀洛芯撇著紅灑溢的唇瓣唾棄,完全不聽他解釋。 “誰說的?你少給我亂扣帽子。”這罪名可重了,他擔負不起。 倒是平心而論,她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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