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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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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一樣?它會生角還是生翅膀?戴這個就能驅邪?”許幼薇不屑地嗤著鼻。 “喂,你別褻瀆神明,小心遭天譴!這項鍊是從古墓裡挖出來的神鏈,以前是祭司用來保體的秘器。” “古墓?”那不就等於是死人的東西嗎?如此一來她更是退避三舍。“它長得大不隆咚又誇張的,而且我戴這麼重的項鍊會頭痛、脖子酸。” “就當是戴飾品嘛。”蝦米改采懷柔政策。 “哪件事?被不乾淨的『那個』纏身?信、信、我當然信,我收到的讀者來信中就有好幾位拚命求婚的纏人鬼哩。”許幼薇舉起啃剩的蘋果核做單手投籃姿勢,瞄準垃圾桶,砰,擦板得分。 “我不想嚇你,可是我一踏入你家便感受到很重的陰氣。”蝦米嘟嚷。 “你……胡扯。”還說不想嚇她,她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已遍佈身體,接著她憶起今晨把她嚇醒的噩夢,更是毛骨悚然。 見她不語,蝦米以為她依舊認為自己聳人聽聞,不禁委屈地托著腮。 “好啦,我戴就是嘍。”再堅持就說不過去了,她萬般無奈地掛上它,反正只要在蝦米面前戴給她看就是啦! 接著的幾天,許幼薇忙著出版社要的稿件,倒也暫時忘掉什麼陰氣,什麼神鏈和那個長得很像耿忻的鬼。 這日,許幼薇似往常的下午一樣,一面做著美食,一面利用烘焙的空檔,記錄各種實驗後的配料與分量。 “嗯,好香唷,你的手藝不輸餐廳的名廚哦!”有人在她的耳邊讚歎。 “謝謝。”她專心寫著筆記,對莫名進出的聲音並未多想。 “在你家真不賴,天天可以聞到、看到全然不同的菜香和料理。”那人又說。 “你太誇獎了,我……”她頓覺有異,淬然回頭,她倒抽一口冷氣,在她身後的是耿忻,而他的腳竟是——浮在地表! 接著拂過頸際的”侃意,令她差點昏厥。 “喔,主那穌,我一定是又睡著了,等一下醒來會發現世界太平,咱們已經反攻大陸。”她埋首呻吟。 再抬眼,他仍在地面前,她不禁打個寒顫,沿著桌緣徐徐退到另一側。“喔,主耶穌,喔,主那穌。” “叫主那穌幹什麼,上次你不是說我叫耿忻嗎?”他笑得好純真。 “不……會吧,莫非真如蝦米所說的……噩夢成真了?”許幼薇毛骨悚然地喃喃自語。 “什麼噩夢?你已經嘀咕了好半天。”耿忻抱怨。 “你……你……究竟想怎樣?”她忽爾感到光火,拿起桌上的盤子、鏟子朝他丟去。 孰料東西從他的軀體穿過,擊上他身後的牆壁,再嘔唧落地。 許幼薇終於忍不住地哇哇尖叫——“哎呀我的媽!” 她連滾帶爬的沖至屏風後躲起來。“救命……”許幼薇渾身已開始打起顫了。“鬼……鬼……鬼……” “鬼?在哪裡?在哪裡?”他東張西顧的,神情比她還緊張。 “哇——你別過來!”許幼薇口齒不清地呼救。“上帝……蝦米……救……救……命……” “我沒看到鬼呀!”耿圻對她的驚懼鬼叫不明所以,只好儘量和緩地說。 “你當然……看不到,因為你根本就是……那個!”她已膽小到連“鬼”字都說不出,唯有死命地拉著椅墊打哆嗦。 “我是哪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迷路了,我在找回家的路。”他連忙問著。 咿呀,大門由外被推開,隨即現身的是蝦米喜眉笑目的嚷嚷。“我回來嘍!” “蝦米?”許幼薇抱頭縮成一團。 “啊,糟糕!”他的輕歎恰好與關門聲同時響起。 “幼薇,你飯煮好了沒?我快餓扁了。”蝦米將鑰匙、皮包甩到椅上。 許幼薇終於忍不住地哇哇尖叫——“哎呀我的媽!” 她連滾帶爬的沖至屏風後躲起來。“救命……”許幼薇渾身已開始打起顫了。“鬼……鬼……鬼……” “鬼?在哪裡?在哪裡?”他東張西顧的,神情比她還緊張。 “哇——你別過來!”許幼薇口齒不清地呼救。“上帝……蝦米……救……救……命……” “我沒看到鬼呀!”耿圻對她的驚懼鬼叫不明所以,只好儘量和緩地說。 “你當然……看不到,因為你根本就是……那個!”她已膽小到連“鬼”字都說不出,唯有死命地拉著椅墊打哆嗦。 “我是哪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迷路了,我在找回家的路。”他連忙問著。 咿呀,大門由外被推開,隨即現身的是蝦米喜眉笑目的嚷嚷。“我回來嘍!” “蝦米?”許幼薇抱頭縮成一團。 “啊,糟糕!”他的輕歎恰好與關門聲同時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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