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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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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愛開玩笑,希望沒嚇到你,我是水柔。”美少女握住她的手,笑聲清脆又悅耳。 “是你救了我。”她記得,這柔膩的嗓音在她夢裡出現好幾次。 “是伊恩救了你。”藍瞳中的怒焰已經在燃燒了,水柔不想居功。 “伊恩?”花季婷眨著長排扇的睫毛,微抬烏眸睇著那對藍眼珠,他就是伊恩——她幾乎可以確定。 “怎麼?你那麼遜呀,搞半天小美人還不知道『恩公』的大名?之前的時間,你都浪費在哪兒啊?”班傑明只手搭上邵伊恩的肩譏刺他,接著轉對花季婷說:“這酷man叫邵伊恩啦!”靠過去,他單手側掩嘴巴向她耳語——“他爸是臺灣人,媽咪是法國貴族,所以眼睛的顏色和我們不一樣。 “班、傑、明!”介紹那麼清楚幹什麼?邵伊恩凜冽的寒音從齒縫擠出。他抱個女人就這麼奇怪嗎?這夥人擺明是來攪局的嘛!何時他們連鎖合開“非常男女婚友社”兼起紅娘一職? 慢著,他現在才發覺他雙手環著她,這……的確是很奇怪,但是他又不能鬆手,因為那樣反顯得欲蓋彌彰,不過他也不想鬆手,原來……摟女人的感覺不比碰美食差。 “小美人你的芳名為何啊?”班傑明何等機靈,見邵伊恩眼中的遲疑立刻乘勝追擊。嘿嘿,如他所料,伊恩真的動“凡念”羅! 邵伊恩投給他一記“咱們一會兒算”的怒視,才轉向花季婷聽她說。若非他們忽然殺出,剛剛邵伊恩正想問她這個問題。 “季婷。”啊,說太快了,花季婷暗罵自己太老實,她連他們是幹什麼的都還不清楚呢!“我……四季的季,女字部的婷。” “姓季呀!”班傑明沉吟,思索認識的人中,哪家姓季的有這麼大又——嘿嘿——這麼漂亮的女兒。 “嗯。”她小小聲地低著頭。這可不算欺騙喔,是他自己說的。 “你家住在哪兒?”水柔關心的問。她失蹤這麼多天,想必她的家人已經急瘋了,得趕快通知他們呀! “我……不記得。”有了遭人追殺的前車之監,她不敢輕率地表明她的王族身分。 “有沒有印象你為什麼會昏厥在山谷中?”律師當慣了,霍旭青的職業病讓他喜歡探詢細節。 他們有許多疑團待她來解,因為由伊恩發現她的地點反推,她定是從山嶺摔下來,那種高度沒有喪命是她命大,但她身上的槍傷說明她不是單純的失足。 “不記得了。”這點不假,她腦裡殘存的最後畫面是她往深谷中跳。 “槍傷呢?”邵伊恩依她當初的穿著,雖髒且汙又有刮裂,可未減衣服剪裁的手工細緻,與上等綢緞質料的事實,再加上昂貴的配飾,他能斷定她應是某大戶的千金。只是姓季?沒印象,會是華僑? “不記得。”花季婷搖頭。說出來徒增麻煩,要她造假說謊,她的教條又不容許,乾脆一切否認反倒省事,就……就算讓她當一次平凡百姓好不好?這樣的小願望不算奢求吧! “除了名字,你記得什麼?想想看,地點、人名,甚至你養的狗……任何小細節都可以。”小美人若有所思的愁容令人不忍,班傑明和善地誘導她。 “或許她養的是貓。”拓跋剛插話。 “我只是打個比方,O·K?”班傑明翻白眼。 “你們別……吵,我……都不記得。”花季婷連忙說。 “他們不是吵,是在爭,你以後就會習慣。”霍旭青溫煦地笑。 本來互咬的兩個人立刻盡棄前嫌,同舟共濟,拓跋剛將矛頭指向“有說等於沒講”的霍旭青。“你那話是啥意思?” “爭和吵有哪裡不一樣?”班傑明也說。 “起碼寫法、念法都不同。”律師就是律師,一句話就把他人的嘴堵得死死死,霍旭青儒雅地推推眼鏡。 “你不說廢話會……”拓跋剛想揍人。 “夠了。”邵伊恩沈著阿波羅的俊容。 這一聲低斥比什麼都有效,大家全安靜地閉上嘴,邵伊恩滿意地看向水柔。“你說。” “我想,季婷可能是從高處摔下來,造成暫時性的記憶力喪失。”真是一群長不大的老男孩,水柔好笑地輕歎。 “暫時性的記憶力喪失?”也好,花季婷覺得何不將計就計。 反正當公主的那段記憶原就沒什麼可留戀的,還不就是寂寞和無聊,而且如果表明身分,他們一定會送她回花郁國,她不想回復以前那種為當繼承人而努力的乏味生活,她渴望自由,她渴望交朋友;這些,她相信她能在這裡得到。 “是的,但是你不用擔心,它對你的健康狀況不會有影響。”水柔不曉得她心裡暗潮洶湧,卻道她面上的陰晴是憂懼病情所致。 “謝謝。”花季婷有種做壞事的罪惡和……興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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