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袁圓 > 迷情公主 >
六


  “你們看,你們看,世界奇觀,伊恩那只手,『主動』摟著小美人的腰枝有多緊!”班傑明嘖嘖稱奇。

  “想不到他對她還真有那麼點意思吔!”拓跋剛撐著兩手、捧著頰,兩眼看得有些脫窗,誰都知道伊恩那雙手只摸食物,不碰女人,就算和女人在一起,幾乎也是對方討好他的多。

  “當然,否則他怎會破例讓水柔以外的女人進『天樞宮』,且給她睡最好、又是他臥室旁的那間客房?”連班傑明那位暗戀伊恩多年的妹妹,想進都還進不去咧。唉,老妹要是曉得這件事,那不哭死才怪!

  “要是被伊恩知道你在他房裡裝竊聽攝影機,看他不把你五馬分屍才怪。”霍旭青文雅地輕推挺鼻上的鏡架,一副好寶寶的乖巧樣。

  “不管喔,先說好,咱們是有難同當喲!”班傑明醜話講在前,意思是誰也別想逃,大夥皆有分。

  “走,我們去『現場』插花。”拓跋剛唯恐天下不亂的建議。

  “你不怕伊恩剝掉我們的皮嗎?”水柔不改嫻雅地坐在沙發上。

  “有你和旭青在,我想他不至於會發作。”拓跋剛狐假虎威。

  “我贊成,難得能逮到機會糗伊恩,求求你們讓我HAPPY一下。”班傑明哈著臉露出他的殷切。

  “我去把時焱挖來,這場好戲是『會員』獨享,怎能讓他平白錯過哩!”拓跋剛賊笑,多找幾個墊背的准沒錯。

  “別怪我沒警告你們喔!”水柔好笑地搖著頭。

  “可是你不覺得很值得嗎?”連霍旭青也說。

  “廢話少說了啦,再晚戲就唱完羅!”班傑明興奮地催促著。

  ***

  一行五人浩浩蕩蕩地往“天樞宮”的客房進攻,然而臨到大門口,最早提出此餿主意的拓跋剛猛地起了退縮。

  “我……突然想到一首新曲子,我得趕回去把它記下來。”他低頭轉身開溜。

  “休旦欽(稍等一下)。”班傑明操著剛學的台語一把將他ㄉ一ㄚ回來。“這時候想落跑,好像違反『公平交易法』。”

  “誰跟你談什麼公平交易法?”拓跋剛繼續往前行。

  “是嗎?少數服從多數,何況這裡頭你年紀最小、個子最矮、頭髮最短、穿得最少……”班傑明扯著他的背心不放手。

  “我比水柔高呀!”拓跋剛抗議。

  “嘖嘖嘖。”班傑明搖頭,斜視的鷹眼暗喻“你丟不丟臉,跟女生比?”

  “我不過比你矮三公分,可起碼也有一八一啊!再說,我頭髮短、穿背心、年紀輕,又哪兒礙到你了?”拓跋剛嘟嚷。

  “以前是沒有,但現在有,反正呀……你今天是插翅也難飛了。”班傑明英氣的俊顏藏著邪惡,語聲未落,他便先使勁把可憐的“羔羊”拓跋剛推入“虎口”。

  “你……”拓跋剛沒想到班傑明會在說話的當兒出手,因此“要詐”二字未出,他人已撞開“天樞宮”的大門“率先”進入。若非他平日馬步訓練得好,所以兩腳夠力即時煞住,否則……他會死得更難看。

  “伊……恩……我……他們……效!”面對邵伊恩射過來的寒光,拓跋剛吞吐了半晌決定閉嘴。

  尾隨進來的班傑明向前摟住他的肩,安慰似地拍一拍,然後圍到床邊驚豔地盯著床上倚在邵伊恩懷裡的花季婷,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小美人你醒啦,不要怕,我是班傑明。”

  他早猜出她是美人胚,如今她臉上的烏青紅腫消退,更加證實他的“目測”正確,尤其她那雙水盈盈的丹鳳眼,和著精緻甜婉的五官,饒富東方古典的靈氣,與目前社會崇尚的西洋美完全背道而馳,只可惜她留著赫本頭,否則更像從中國古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我……你……”她記得這個聲音,是“興奮男”。

  “你們不是都『很忙』嗎?”邵伊恩老鷹護小雞似地兜住她,以班傑明對女人的博愛,那對具侵略性的眼神太詭異。

  孰知他這儼似貼上“她是我的”標簽之小動作,全落入四人精明的眼裡,在彼此互望便了下眼色後,班傑明笑道:“忙,忙得不得了。”

  見到美女,如獲充分的能源,拓跋剛一掃方才的恐懼指著自己對花季婷咧嘴說——“我,拓跋剛。”

  真是人如其名,連穿著打扮都和他前衛的造型一般桀騖不馴。花季婷沒那麼害怕了,他們看起來不像壞人。“你們……好。”

  “他們不好,別理他們。”邵伊恩陰陰地咬著牙,這幫傢伙的動作太明顯。

  “不要區分得這麼快嘛!”班傑明嘻皮笑臉。

  “我們是在幫你製造機會呢!”拓跋剛不禁對花季婷另眼看待,曾幾何時,伊恩對他們的“大逆不道”這般容忍。

  “別理他們,我是霍旭青。”溫文儒雅似學者的清俊男子推推金絲邊的眼鏡框,然後比著一進門便仿佛局外人似地攤坐一旁、秀氣漂亮如女人的男士說:“他是時焱。”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