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非常丈夫 >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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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孤家寡人一個,縱使他嘴中的那些“好朋友”肯幫忙,但想必也是勢單力薄,起不了大作用,要不當初他早找他們不就結了,何需在她這兒打工? “算了啦,奉養她們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所以即使你有一大筆錢,你應該留著自己用。”他做得夠多了,徐培茜不想他再費神。 “誰說養她們是你的責任?”她真的讓他好心疼。“就算是,你辛苦了那麼多年,再多的債你也該還清了呀。” 徐培茜苦笑地搖著頭。 “無論如何,真的很謝謝你!”有他這麼關心,她已經很滿足了。 “你還是不願跟我走?”康德嘟囔。怎地她拗起來怎麼點都點不通? “你知道我不行。”事情若是有他說得那麼簡單就好,然而二十多年的親情,哪怕只有她一頭熱,可豈是他說切就切得斷的啊? “換句話說,如果你行,你便會跟我走。”要比固執就來比,誰怕誰。 “這……”不管行不行,她的心早就跟定他了。 “如果你媽答應呢?”康德得先把阻撓拔掉。 “我媽會答應?”徐培茜連考慮都不敢。她太瞭解媽的個性了,就算阿康的辯才無礙,亦難叫頑石點頭。 但是她沒想到,要徐母那顆頑石點其實很容易,只要有——錢。而“錢”對堂堂康小王爺來說,是最、最、最不缺的。 “你等著瞧吧。”康德胸有成竹地笑著。 今夜他會去她家將他倆的事做個了結,不過在這之前,他得要康韞幫點忙。 “以後拜託找個像樣一點的地方好不好?”康韞一進門就埋怨。 “沒辦法嘛。”康德也不想約他在警察局見面呀,但這附近單單此處,是一般村民避諱而不會聚集的地方。“錢準備好了嗎?” “準備了,你要的一千萬現金隨時能拿,至於另外的一千萬,明天就送到。”康韞反過椅背來坐,接著以自己的長腿和二根椅腳為支柱地前後晃呀晃。“怎麼?你這般緊急要這筆為數不算少的,是不是想開了要用我的建議,把整個小鎮買下來?” “我要整個小鎮做什麼?”他又不是吃飽撐著,沒事找個鎮來幹。“我只要『一個人』。” “一個人?”康韞釣了幾隻肚裡的蛔蟲來問問,頓時恍然大悟地叫囂。“好哇!你是想用這些錢來贖嫂子?” “你要那麼說也成。”康德欣然而笑。“贖”字雖難聽,但是非常貼切。 “哇噻,那姓徐的老母豬胃口這麼大?”康韞開口可不饒人。 “別這麼講她,她畢竟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愛屋及烏;康德是討厭她沒錯,然盾在她生了個好女兒的份上,他仍會視她為“人類”。 “不過卻不是我的。”康韞嫉惡如仇的天性並不贊同他的作法。“像她們那種人應該請吃幾年牢飯,給她們錢不就等於為虎作倀?” “我僅是要讓培茜心裡不再有瓜葛。”就當是她的賣身契吧。何況她們的生活無慮是她一直企望的事,他怎忍不達成她盡孝的心願?她身上的傷沒事吧?不知去看醫生了沒……他現在很後悔他剛剛沒霸道地強迫她去診所,他不該尊重她的堅持放她回家。 “我的爹呀,這年頭竟還有嫂子這般孝順的稀有動物,我看她都能擺進『二十四孝』了。”康韞嘖嘖稱奇。“對啦,你要查的黃先生,資料可真精彩,堪稱是前科累累,只是都是些小場面。” “我知道。”康德猜也是這樣。“我剛剛電話裡提的被抓的強盜就是他。” “哦——難怪你對他有印象。”康韞幸災樂禍地按著指關節。“太好了,那小子這次是踩到核子地雷彈,一會兒把他交給我,我包管要不了幾分鐘,他便會將餘黨全部招供。” “不要做得太過分就行了。”真受不了這傢伙,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依舊這麼愛玩。 “放心啦。”康韞拍胸脯保證。他一向不會做得“太”過分,只是“普通”過分。“喔!還有,你的行李被人冒領了,但是因為對方有你的寄掛單,所以我們也不好治飯店的罪,至於冒領的人,根據飯店的描述……” “我曉得,是黃興河。”康德接著說。 “怎麼你又未卜等先知啦?”真是的,害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因為他今天身上那套亞曼尼是我的。”之前康德僅是奇怪,幾次瞄到對方的衣著均大得滑稽,直至今天兩人正面衝突,他才發現大的緣由。再仔細想想,這小子穿的,有了幾套是他行李箱裡的衣服。 這麼一推論就不難猜到,黃興河拿著搶來的皮夾中的單據,去盜領他寄放在飯店內的行李。 “說來這賊子也真囂張,居然敢穿出來四處招搖,活該被抓!”康韞大笑。 他們的衣服上皆繡有康府的家徽,自然是很好認。 “關於你的身份……你告訴嫂子了嗎?”康韞忽然想到。 “我尚未讓任何人知道。”康德在等適當的良機。 培茜的缺乏自信導致對他倆的將來也不抱信心,此時他羨煞人的家世背景反倒成了偌大的阻礙,只會徒增她的相形見拙,而她若得知他有所隱瞞,無疑更是雪上加霜。 唉!他如果是個平凡人就沒這些煩惱了。 “早早說出來比較好喔。”誰也預料不到女人會不會計較這種小事,康韞不希望兄弟的婚禮臨陣夭折。“錢呢?那二千萬你不會平白便宜那對母女吧?” “我今晚會談價碼。”康德心中早有底,除了贖身,那錢還有其他用途,例如買地,設立受虐兒童基金會……等等。 “原來你還會談呀。”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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