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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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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花郁國能享有現在的地位和富裕,且盛名已凌駕荷蘭,成為世界的花卉主要出產國,全是他有遠見,將國內的花卉做為主攻出口貿易,並有很好的規劃和市場開發。”老國王舉棋不定,不知該不該犧牲兵。 “耶……這是德兒應該做的事,你別寵他。”康王爺表面客套,內心沾沾自喜,以子為榮。 “不是我寵他,那孩子足智多謀,英俊儒雅,無論在外形或能力都好到幾近完人,可惜……我那兩個寶貝女兒都沒福氣。”老國王搖頭歎氣。閒扯之餘,他瞄到了另一著棋,於是跑軍準備抽士。 “感情的事本來就說不得准,何況現任的二位新科駙馬亦是人中龍鳳。”兒孫自有兒孫福,此事康王爺倒是看得挺開的。 “話是沒錯,但……”沒和好友親上加親,老國王總是感到遺憾。 “好啦,好啦,事情過了就過了。”康王爺抬眼吩咐一旁始終插不上話的康韞。“去請小王爺來一趟。”轉首又向老國王咧嘴笑。“這堆廢話你直接對德兒說,讓他自己來應付你。” “你這老狐狸。”老國王也笑。他倆的交情就如同康德和康韞一般,所以康王爺才對他那麼沒大沒小。 “不、不過……小……王爺他……”康韞戰戰兢兢地垂下頭。 “小王爺怎麼啦?”韞兒表現得太異常了,康王爺不禁有所警覺。 “他……失蹤了。”康韞的頭垂得更低。 “失蹤!?”康王爺和老國王齊聲站起來驚叫。 “也不算失蹤啦……他說想去臺灣看看,剛開始我們早晚各會聯絡一次,但在十多天前他突然就斷了音訊,我擔心他會不會……呃……”護主不周,康韞慚愧地幾乎將臉貼在胸口上。 “什麼?!”康王爺頹坐下采,一時間不能接受此令人震撼的消息。 “對不起。”康韞連忙屈單膝跪地請罪。 “先別怨,或許只是年輕人一時貪玩,忘了聯絡也說不定。”老國王安慰康王爺。 “不會的。”康王爺瞭解自己兒子的個性。“德兒這孩子素來循規蹈矩,會不告而別已是大不逆,為了怕我操憂,他再怎麼樣都肯定會保持聯繫,以備萬一被我查到了也好放心,因此他八成是……” “吉人自有天相,你先別多想。”老國王阻止康王爺再講下去,他偏首問康韞。“小王爺最後和你通話時,有沒有說人是在哪裡?” “臺灣的臺北,他還說想去較有特色的鄉村走走。”康韞不敢有任何隱瞞。 “那就好,咱們就針對這類型的鄉村找找。”老國王做出決策。“不這事暫時不宜公開,免得國內百姓不安或引起不法分子覬覦。” “你怎麼說就怎麼做吧。”唯一的兒子失蹤,康王爺已亂了方寸。 “咱們和臺灣是友邦,相信對方會很樂意暗中協助我們的。”老國王說。 小鎮是藏不住秘密的。 徐家來了高大年輕的陌生男子,立刻成為街坊鄰居茶餘飯後七嘴八舌的熱門話題,上回徐家大女兒陪之一同出入市場買衣服的消息,更讓好事者傳得繪聲繪影。 為此,徐培茜還遭到徐母的修理,揚言要斷絕母女關係,雖經康德出面調解說明,這場風波稍算平息,然而背地裡暗藏的議論紛紛的卻是越炒越凶。 而素來安靜無人的花圃,在一個星期之內人潮遽增,連忙得頭昏腦脹、無暇注意外界動向的徐培茜,也能隱隱嗅出詭異。 “阿康。”徐培茜在瞥到“又”有人走過,並屢次鬼鬼崇崇朝他倆瞄時,終於忍不住找康德尋求解答。 “嗯?”康德接過她遞來的康乃馨側枝,動手去除一些葉片。 “你有沒有覺得路過這裡的人突然變多了?”徐培茜抬頭望著一又一個人晃來,對方見她在看,原先朝此投來的目光刷地慌亂瞥開。 真的有鬼!她想。 “是嗎?”康德不以為意,將側枝插入苗床中,再用手指把四周的床土稍加壓實。迨一個月後,它就可發根成苗,準備迎接偉大的母親節。 “難道是本來就這麼多,只是我一直沒留心?”徐培茜偏著被陽光曬得紅撲撲的小臉,盯著那人倉皇離去,有點像是自言自語。 “可能吧。”康德重複剛才的動作,插枝、壓土,再插新枝、再壓土。 事實上,她納悶的這種現象乃發生於他出現在這兒工作之後。 最早僅是三、五個人,接著人數越來越多,後來儼然觀光勝地和唯一道路似的,村民無論去哪兒,好像都必須打此經過,認識或不認識的,均當他是珍禽異獸般地投以臆測的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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