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影 > 麻煩囚犯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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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憐惜的望著她純潔的睡顏,說真的,他還挺感謝她所遇到的那場暴風雨,因為如果不是如此,這可愛的小東西說不定永遠都不會來到他的身邊。 不過說也奇怪,照理講,受到那麼大的刺激她應該會睡得不安穩才是;可小東西不僅睡得好甚至還做了會笑的夢。他並不是希望她做惡夢更不希望她睡得不安穩,他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 半個多小時後,辛舞兒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問:“你為什麼要抱我?” “不是我抱你,是你來抱我的。”他莞爾回應。 “哦……這樣,那再睡。”語落,她合上眼睛躺回他的懷裡。 他輕撫她的背,藍眸盈滿對她的寵愛。 安靜了將近一刻鐘後,她驀地睜開雙眼。 “老師,我的老師和同學他們大家呢?大家在哪兒?他們……”她離開他溫暖的胸膛心急如焚的問。 “舞兒乖,別急,我等會兒叫人去查,你別擔心。”他擁住她因害怕、緊張而顫抖的嬌軀柔語安撫。 “大家都會沒事的對不對?他們都會像我一樣遇到像你這麼好心的人對不對?”她的聲音愈來愈細微,冷汗自額際冒出。 “你怎麼了?”察覺她的異狀,他捧起她的臉急切問道。 “頭……頭好痛。”她痛到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乖,忍一下,我馬上叫醫生過來。”他一邊拭去她的淚水,一邊撥電話到屈斌的住所。 接通後,他不等對方回應,劈頭就說:“屈斌,馬上過來我這兒。” “知道了。”掛斷電話,屈斌提著醫療箱帶著一名護士離開住所,快步的朝杭羽冽所住的三層豪華別墅走去。 距離別墅約五分鐘路程,一棟占地六十坪的五層獨棟洋房裡,除了屈斌和護士之外還住了傭人、園丁、司機,不過這司機不是開車而是開飛機。 很快的屈斌等人來到了杭羽冽的寢室。 看了看辛舞兒的病情後,屈斌邊將藥劑注入針筒邊說:“杭少爺,請您將她抱好,我必須替她打止痛針。” 聞言,杭羽冽從背後摟住辛舞兒。 “不……我不要打針,痛!”辛舞兒虛弱的反抗,她打小最怕的就是打針了。 “乖,聽話。”他將她抱得更緊,用眼神告訴屈斌動作快。 擦好酒精,屈斌迅速的將針頭插入辛舞兒嫩白的藕臂。 辛舞兒疼得放聲大哭。“哇……好痛、好痛……” 在屈斌打完針的同時,辛舞兒也昏了過去。 見狀,杭羽冽又怒又急的瞪向屈斌。 “杭少爺,請放心,她只是睡著罷了。” “她會這樣是不是因為血塊的關係?”火氣消去,杭羽冽憂心詢問。 “是的。如果她只接受藥物治療,就很有可能再次發生類似今天的狀況。假使她動手術將血塊取出或許就不會再這樣了;不過腦部手術有一定的危險,所以萬一手術中不小心出了問題,輕則成為植物人重則直接喪命。” “我懂了,你們可以先回去。”關於屈斌說手術會有危險這點,他並不擔心,因為他可以請冷焰親自來替她操刀。 待兩人離開後,杭羽冽躺了下來輕摟住辛舞兒。 熾陽略略偏向天空的西邊,牆上的古董掛鐘呈現一直線的狀態。 睡了將近三個多小時後,辛舞兒再次醒了過來。 “奇怪,這是什麼地方?”她一臉茫然的環顧有點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掀開被子她想下床,卻使不出力只能勉強的坐起身。 “有沒有人在?喂,有沒有人在?誰都好,有沒有人在?” 門在她喊完最後一句話時,被打了開來。 由於不放心她一個人,杭羽冽一和冷焰通完電話便馬上回到房間。 “頭還會痛嗎?”他坐在床邊輕柔的關心。 “一點點,你是……我想起來了,你是救我的人,你叫杭羽冽對不對?”她邊說邊盯著他的頭髮看。 “嗯,你似乎對我的頭髮很有興趣?”他一向討厭別人太過注意他的頭髮,可見她看得如此入迷,他卻連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 “對,好特別喔,染的嗎?” “不是。” 她驚訝的瞠大杏眸。“不是?那是天生就這樣子的囉?” 杭羽冽微笑點頭,他長出的第一根頭髮就是銀色的。 “好好喔,不用染就有那麼漂亮的顏色。”她羡慕極了。 “你的發色也很漂亮!”他由衷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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