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影 > 麻煩囚犯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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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世界最大集團的領導人,他的影響力之深可想而知,尤其是在經濟方面;他更擁有隻手遮天、翻天覆地的能力只要他開心,他可以讓股市一片長紅,反之他也可以讓股市呈現跌停板的狀態。 由於擔心股市慘綠、經濟不振,所以從一般老百姓到國家元首對他都相當的尊重、崇拜但也很畏懼。 在世人眼中他是神秘的,他鮮少出現在公眾場合除。非他願意表明身分,否則就算有人見過他,也不會知道他就是杭羽冽。 當他和憐水的談話告一個段落時,年過半百、負責料理三餐的廚娘鳳媽從他們的身後走來。 “羽冽少爺,那個女孩醒了。憂憐小姐,芊凡小姐打電話找你。” 聽完,杭羽冽率先起身彎腰牽起憐水往占地三百多坪的豪華別墅走去。 回到屋裡後,杭羽冽回房探望被他救上岸的女孩,憐水則待在廳裡接聽幻星從臺灣打來的電話。 原本圓滾滾的大眼因疲倦而半眯,女孩躺在銀白色的絲絨,她想出聲,喉嚨卻幹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向她靠了過來,那人好像對她做了什麼,是在量她的體溫嗎?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嗚頭好痛、口好渴。 當那人跟另一個人講了些話後,房門被打了開來。 “杭少爺。”眾人恭敬喚道。 杭羽冽看了的人兒一眼後問:“她怎麼樣了?” 島上的醫生屈斌以職業的口吻說:“她的燒已經退了,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另外關於她,有輕微的腦震盪和腦子裡還有血塊方面……” 杭羽冽微微皺起眉頭。 “我已經為她注射了消除血塊的藥劑,如果過些日子血塊還是無法消除就必須動手術。” “那腦震盪呢?會不會有後遺症?” 屈斌搖搖頭表示不會。“只要她的血塊能消除就能康復。” “這兒沒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杭羽冽語氣淡漠的下令。 屈斌和兩名護士領命離間。 待他們離去後,杭羽冽坐到床沿伸出手輕撫女孩慘白的容顏。 女孩將雙眸完全睜開,眼前的陌生人並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倒讓她有種安心的感覺。 “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痛?”他輕語關切。 她沒有回答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很痛?” 他欲起身叫人把屈斌請來,她卻抓住他的衣擺。 “怎麼了?”坐回原位杭羽冽的眼神不自覺的又放柔許多。 鬆開抓住衣擺的手,她指著自己的喉嚨,然後又比向放在茶几上的杯子。 瞭解她的意思後,他走向茶几倒了杯水並親自喂她喝。 “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兒痛?”喂她喝完水,將杯子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後,他又重複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吞了吞口水後,她略顯沙啞的開口,但仍能讓人聽出她原本的聲音應該相當甜美。“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是問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痛?”他不厭其煩改以英文又問了一次。 “頭暈暈的,全身上下好像都使不上力氣。”光是剛才那幾個動作她就覺得自己累得要命。 “那你閉上眼睛再多睡會兒。”他動作溫柔地扶她躺下並為她蓋好被子。 “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有請問你是誰?”她記得她原本是和同學、老師一起在某個同學的私人渡輪上,跟著他們好像遇到了暴風雨,她又好像被海浪卷走,然後……然後……她一醒來人就在這兒了。 “這裡是我的私人小島,我叫杭羽冽。” “杭羽冽,你長得好好看,頭髮好漂亮喔!”女孩嬌憨贊道,她想碰他的頭髮,手卻抬不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愈來愈想將她鎖在身邊了。 “我叫辛舞兒,十七歲,鎖情藝術學……”語未竟,她便因為敵不住睡意侵襲而進入夢鄉。 “舞兒。好可愛的名字。”鎖情藝術學院?看樣子她應該是那裡的學生,等會兒打電話問雲看看就知道了。 漂亮的黛眉、圓圓大大的可愛綠眸、小巧的俏鼻、似乎永遠都在微笑的粉色唇瓣、巴掌大的小臉蛋、吹彈可破的雪膚、長及的深褐色頭髮、嬌小纖細的身段。這樣的她讓他起了前所未有的保護欲,更撼動了他靜如止水的心波。 辛舞兒,倫敦鎖情藝術學院三年級舞蹈科高材生,十七歲中希混血兒,臺灣出生,一歲時父親因意外而過世,母親于父親入土三個月後殉情,在那之後她便跟隨母親的親姐姐,也就是她的阿姨移民英國。 舞蹈界的閃亮之星,人稱舞之精靈的她,有著相當出色的節奏感和十分優美的肢體語言,常受邀到各國表演。 杭羽冽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一邊喝著香醇的藍山咖啡,一邊看著靈雲Mail給他的資料。 就在他快看完資料時,可人兒突然翻了個身被子隨之滑離她的身上。 關上電腦,他離開沙發走向大床。 就在他要替她拉好被子時,她突然抱住他口中還喃喃自語。 任由她摟著自己,他低下頭想聽清楚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熊熊抱抱,陪舞兒睡覺。熊熊……”她完全沒有戒心的在他的懷中磨蹭。 他不知該憐還是該氣的凝視著懷中的小東西。 熊熊?天……他是個大男人她居然把他當成布偶!唉,該怎麼說呢?他也只能說她實在太可愛了。 “舞兒。”輕喚她的名後杭羽冽調整姿勢讓她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她笑得甜美,似乎是做了美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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