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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有沒有摔疼?”他心疼的將她抱回床上。

  “摔死也比被你氣死好。”她像個孩子似的耍脾氣。

  “別說那個字。”他聽得很不舒服。

  “我偏要說,死、死、死……”她就是故意要和他唱反調。

  他用最原始的方法打斷那令自己不悅的字眼。

  “唔……”大色狼,連生病都還要偷襲她,不要臉!

  “你是病人,生氣對身體有害無益,就算不為我,也該為了自己著想啊!”休養身體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心情愉悅。

  “知道我是病人,你還……”這算什麼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過分、過分、實在太過分了。

  “誰教你不聽話,要說那個字。”他也是逼不得已的,不過,她的唇依舊如此甜美。

  “去你的,大白疑!”如果說說就會有事,全世界的人類早就死光了。

  “晰兒。”他輕柔喚道。

  “做、做什麼?”她讀出他眸底的企圖。

  他用舌尖輕舔她顫抖的唇瓣,眼看兩人就要……

  一個不識相的人,沒有敲門便直接走進病房。

  “抱歉,呵呵,你們繼續。”嘖,連生病都不放過人家,真狠!

  “什麼事?”衡轅承叫住準備離去的江律瀚。

  “警局早上打電話到公司,說請你到警局作一下筆錄。”江律瀚和衡轅承說話,目光卻落在刑禕晰的臉上。

  “江律瀚,眼睛不想要了嗎?”

  “呵呵,當然要。”小氣,看一下又不會怎樣。

  刑禕晰又氣又羞的躲進被窩裡。

  “我陪晰兒吃完飯再去。”他邊說邊拉下她的被子。

  刑禕晰在衡轅承的手背咬出齒痕後,躲回被子裡。

  烈日當空,已是中午時分。

  “晰兒,你出來。”衡轅承想拉開被子,刑禕晰卻緊抓不放。

  “不要、不要。”她羞於見人。

  “別這樣,快出來。”他擔心她會悶壞自己。

  “不要啦!”她想她現在的臉肯定很紅。

  “轅承,我先回公司了,你記得去警局作筆錄。”江律瀚清楚他再不走,小野貓恐怕會一輩子躲在被窩裡。

  “嗯!”衡轅承敷衍地回答。

  唉,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在心裡笑歎後,江律瀚離開病房。

  “律瀚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吧?”他知道她在害羞。

  “騙人,你一定是在騙我,我不信。”說這話時,她覺得頭又開始痛了。

  “我如果騙你,你想怎樣都行。”

  “你說的喔,那好,我出來。”又遲疑了半晌後,她才從被窩裡探出頭。

  “你看,沒人吧?”呵,他又贏了!

  “哼,算你幸運。”嗚,痛!

  “你怎麼了?頭痛嗎?”他察覺她的異狀。

  “都是你害的啦!”她攤在床上,感覺頭很痛。

  “我去請醫生過來。”沒給她時間反應,他便跑出病房。

  她抬起雙手,自力救濟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交代護士後,他回到她的病床邊。

  “我來。”他取代她的手,溫柔輕按她的太陽穴。

  她本欲揮開他的手,但後來想想還是決定算了,因為經過他的按摩,她確實感覺好多了。

  “有沒有好點了?”他輕語關切。

  “謝謝,好多了。”她柔柔頷首。

  她難得的柔順令他又驚又喜。

  在這同時,闕叔敲門進入病房。

  “闕叔,晰兒說她頭痛。”衡轅承讓出位子。方便闕叔看診。

  “別擔心,刑小姐有輕微腦震盪,頭會痛是在所難免的,等會兒我開個止痛藥給她好了。對了,阿承,你爸媽最近怎麼樣?”闕叔邊看診邊閒話家常。

  “老爸他們前幾天才提起闕叔、闕嬸,說想請兩位到家裡喝茶,但闕叔您實在太忙了。”衡轅承邊回應闕叔的問題邊憂心凝視臉色略顯蒼白的刑禕晰。

  “沒辦法,誰叫……唉,不提也罷,好了,闕叔還有其他病人,先走了,藥等會兒護土會送過來。”闕叔的臉上掠過一抹哀怨。

  “麻煩您了,闕叔。”衡轅承禮貌頷首。

  搖搖手,朝刑禕晰點頭一笑後,闕叔離開病房。

  “你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送走闕叔,衡轅承輕握她冰冷的小手。

  “我好累。”她很餓,但實在沒力氣動了。

  “你想吃什麼?我替你買。”他也捨不得她太累。

  “隨便。”她沒有力氣多想。

  “皮蛋瘦肉粥,好不好?”

  “好,我還要一杯綠茶。”

  “嗯,我馬上去買,你先休息一下,記住,千萬別亂跑。”他擔心她會趁他不在時“落跑”。

  “好。”如果可以,她也很想跑,但現在的她……難喔!

  在她額上溫柔一吻後,他旋即走出病房。

  二十分鐘後,衡轅承拿著中餐回到病房。

  聞到食物的香味,刑禕晰馬上醒了過來。

  “還好嗎?”將中餐放在床邊後,他扶她坐起。

  “好多了。”她看著皮蛋瘦肉粥,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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