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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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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的時候,他不愛,她不想愛的時候,他偏愛,真是天意弄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只有一天,或許是更久,總之自從那天之後,柳似淚並沒再見過韋煦,他仿若消失了一般。 “香兒,你去柔淚閣把我的琴拿來。”她成日被鎖在韋煦的房裡,哪裡也去不了,就快悶出病了。 “好,我這就去拿。” 過了好一會兒,香兒將古箏從柔淚閣搬到烈煦閣。 柳似淚在占箏前坐了下來,宛若黃鶯初啼的嬌嫩嗓音流瀉而出—— “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高樓誰與上?長記秋睛望。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輕撫琴弦吟唱,柳似淚的心中有著無限感慨,無盡的惆悵。 不論他與她的過往是恨也好,是愛也罷,她只想讓一切成空,只想當作是夢一場。 久未露面的韋煦推門而人,嚇著無心理準備的柳似淚。 “我不會讓我們之間成空的,絕對不會。”她唱那什麼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的,擺明瞭想與他斷絕一切關係,休想! 柳似沮沒有回答,小臉皺成一團。 “天啊,小姐你流血了。” 聽到香兒的話,韋煦擔心的沖到柳似淚的面前,執起她的右 手,輕輕的將那受傷的玉指含入口中。 雖然以往他對她做過更過分的事,可她依舊羞紅了臉。 “香兒,還不快去拿傷藥來。” “是,奴婢馬上去。” “好好的怎麼會受傷?”韋煦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柔荑,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弄痛了她。 她的視線落向一旁的古箏,他方才突然出現,她一時緊張,弄斷了琴弦,才受了傷。 “是它弄傷你的?”該死的古箏! 在她還來不及阻止時,那可憐的占箏已經被韋煦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他就這樣把它給摔了,那古箏可是宋朝的古董,價值連城啊! “誰教它要讓你受傷,活該!”不管是人、是物,是什麼東西都好,只要傷害她,他絕不輕饒。 她不知該說些什麼,他之前那樣傷害她、羞辱她,現下又如此待她,真是教她無所適從。 香兒拿來了傷藥。 “會有點痛,忍一忍。”韋煦親自為她上藥。 柳似淚忍著痛,沒有叫出聲來。 “這傷口記得暫時別碰水。” “知道了。” 把藥交給香兒,韋煦扶著她坐下。 “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進食?”他這幾天一直忙著調查殺害阿瑪的兇手,遂沒有空過來看她,並不是不管她。 “你拿香兒威脅我,我能不吃嗎?”他不是不管她的死活嗎?現下又跑來關心她,要她不成? “你是在氣我沒來看你嗎?好淚兒,我是去查阿瑪的事了。”會吃醋,嗯!好現象,有進步。 “我才沒有呢。那查得怎麼樣?”她也想知道是誰殺了韋親王,他雖然威脅過她,可罪不至死啊! 究竟是誰要置韋親王子死地? “還在調查,不過總算有點眉目,然而事關重大,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縱使韋親王生前有再多的不是,但他畢竟是他的阿瑪,他當然得找出兇手,以慰他在天之靈。 “那你額娘呢?她還好吧?”喪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種痛她經歷過,她知道那有多麼難受。 “好多了,有汝兒陪著,你毋需擔心。” “是嗎?那就好。” “想不想到花園走走?”他想也該讓她出去透透氣了。 “你要讓我出去?你不怕我乘機逃跑?”莫非他只是在尋她開心?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他可是滿清第一武士,想從他的眼前逃走談何容易,更何況她只是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 柳似淚站起身來,蓮步輕移的步出房門,韋煦理所當然的跟了上去。 他們倆緩緩的走到後花園,韋福晉母女正好也在。 “似淚見過福晉,福晉吉祥。” “身子覺得怎麼樣?好些了嗎?”韋福晉柔聲的關切。 “似淚很好,謝謝福晉關心。”柳似淚想不到韋福晉居然還記掛著她的身子。 “那就好,似淚,我想做主替王爺休了你,你可願意?”韋福晉不忍心柳似淚的一生就斷送在韋親王的身上,畢竟她還年輕。 “謝福晉成全,謝福晉成全。”柳似淚激動的跪了下來,她終於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了,感謝老天。 “快起來,別跪著。香兒,快把你家小姐扶起來。” 香兒上前扶起柳似淚。 “福晉,似淚還想懇求您一件事。” 柳似淚話一出口,韋煦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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