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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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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走。”她想離開這個傷心地永遠的離開他。 走?“你再說一次。” “我要走,如果貝勒爺願意放我走,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她寧可孤寂一生,也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我不要,我不許你走。”他不打算放手。 “那我只好去求福晉。”她非走不可,再不走她無法確定守得住自己的心。 “我不會讓你走的。”他是她的,除了待在他身邊,她哪裡也別想去。 認真的宣告後,韋煦走出房間,並命人將房門鎖上。 “放我出去,聽到沒有?放我出去!”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全都給我聽清楚,誰要膽敢放了她,就準備提頭來見我。”是她逼他的,就別怨他。 下人們領命頷首,他們就算向天借膽,也不敢忤逆貝勒爺的意思。 “不要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韋煦狠下心,轉身離去。 “烈煦,我恨你。”還說什麼愛她,全是騙人的。 韋煦無動於衷,只因他寧可被她怨恨,也不願讓她離開。 幾天後,韋親王順利下葬,被軟禁中的柳似淚自然沒辦法送他最後一程。 “小姐,吃飯了。”香兒端來午膳。 “我不吃。”自從被軟禁之後,除了喝水之外,柳似淚幾乎不肯進食。 “小姐,你這樣身子會受不住的。”香兒知道她是在跟韋煦抗議,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健康作賭注啊! “我不吃,不吃。”柳似淚固執的拒絕。 就在香兒不斷的央求柳似淚進食時,韋煦走了進來。 “貝勒爺吉祥。” 淡淡的瞥了香兒一眼後,韋煦走到床邊,俊眉緊鎖。 柳似淚賭氣的把自己蒙進被窩裡,不看他一眼。 “起來吃東西,你要是不吃,我就把香兒拖出去打二十大板。”為了阿瑪的後事,他忙了好些天,現下總算有空來探望她,卻聽聞她絕食的消息,教他如何不生氣、如何不心疼? “你!”柳似淚從被窩裡抬起頭,忿忿不平的瞪著他。 “吃不吃?不吃香兒就……”他是為了她好,不吃飯身體怎麼好得起來。 柳似淚被迫妥協,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香兒被打吧。 “貝勒爺,讓香……” “我來就好,你先下去。”韋煦打斷香兒的話,從她手中接過午膳。 “是,奴婢告退。”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她已經是遍體鱗傷,只想找個沒有他的地方好好療傷。 “先吃飯再說,乖。”他可不希望她又餓出病來。 “吃了你就會放了我?” 韋煦沒有回答,舀了一口粥,送到她的嘴邊。 她看著他手裡的粥,遲疑著該不該吃下去。 “你想讓香兒為了你的不聽話而受罰嗎?”他知道她們雖名為主僕,其實情如姐妹,因此香兒是他的最好人質。 柳似淚被迫吃下粥,用力的咀嚼著,仿佛這食物同她有仇似的。 “你就算氣我,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好不容易身子才好了點,萬一又病了,該怎麼辦?”他邊喂她吃粥,邊指責她的不自愛。 她默默的吃著粥,沒有理他。 他無奈的搖頭。 一會兒,她終於吃完午膳。 “還餓不餓?要不要再吃其他東西?”餓了幾天光吃碗粥怎麼夠呢? “我不要,你到底要不要放我走?”若非門外日夜都有侍衛把守,她早帶著香兒連夜逃走了。 “你為什麼非走不可?過去的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我已經知道錯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真有那麼困難嗎?”她真是急煞、氣煞他了。 “因為我禁不起再一次的傷心,所以求你,請你放了我,好嗎?”為了離開他,她不惜對他下跪。 “你!”韋煦驚愕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柳似淚,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他,對他一點眷戀也沒有嗎? “求貝勒爺成全。”柳似淚對他猛磕頭,想離去的意志十分堅定。 韋煦怒火攻心,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房間。 她起身坐到床邊,眼淚沒有掉下來,心卻在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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