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希眉 > 憂鬱蒙娜麗莎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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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說是當他告別大學時,就和歡樂年華告別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活在責任與義務中,拋不開也逃不掉,他十分認命的接受這一切,照顧妹妹和繼承家業,只因為父母車禍雙亡,他不得不提早進入現實的商界。 以他朱家的財力,不乏有豪門巨富想要攀親,妹妹的婚姻即是經過他嚴格挑選與精心安排的成果,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也情授意合,他才終於能卸下多年的肩頭重擔。 而他這許多年來一直無心發展自己的戀情,放心不下妹妹只是原因之一,由於他的身分背景,少有和異性交往的機會,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媛又未曾有能讓他動心動情的對象,偶爾的零星花邊也都因為他的事務繁忙無疾而終,其實說穿全都為了知心難覓,他對感情的慎重可說是商界少有的,因此還曾有媒體影射他可能是一名同性戀者,真是令他啼笑皆非。 朱玫芳皺著眉頭道:“我記得好像從來沒有見你對哪一個女人認真過,有一度我還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有毛病呢!” 他笑著問妹妹,“你以為我有什麼毛病?” 朱玫芳含蓄的回答:“像對女人不感興趣之類的。” “你看到那本雜誌了對不對?” “是我朋友拿給我看的,她還說當初我介紹你們認識的時候幸好你們不來電,否則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一氣之下就和她絕交了。”朱玫芳猶帶一絲氣憤的敘述著。 朱利文回想他妹妹的那個朋友,就覺得好笑,那女孩子是頗具幾分姿色沒錯,卻太自以為是,處處充滿矯揉造作的姿態,才約會過一次他就受不了了。 朱玫芳眼神轉為嚴肅的對哥哥道: “說真的,你是早該成家了,只是有必要選擇像傅悅紅那樣的女人嗎?” 朱利文不解的問:“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朱玫芳望著哥哥,以一種忠告的語氣回答: “傅悅紅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有哪一點不正常?” “她化著濃妝你當然看不出來,我聽我婆婆說她臉上有一塊很嚴重的胎記,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出國去學美容的。” 朱利文突然感到有些心疼起來,如果她真是因為這個緣故去學美容,想把自己的缺陷掩蓋起來,那麼這個缺陷一定使她非常自卑,那麼一個溫婉大方,出色動人的女子!上帝為什麼忍心讓她承受這種心靈的磨難? “一個外表有缺陷的人,並不表示他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重要的是他的心靈是否健康,能不能用積極進取的態度去面對人生。”他持平的說著。 “一個外表有缺陷的人,內心絕對自卑,在極度自卑的狀態下生活的人,能有什麼健康的心靈?”朱玫芳獨斷的反駁著哥哥的話。 朱利文忍不住訓斥妹妹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思想?只因為你的幸運生而正常,你就能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那些不幸的人嗎?” “我只不過是為你好,算我好心沒好報!”朱玫芳忿忿不平的回道。 莫名其妙挨了哥哥的罵,使她覺得滿腹委屈,再不肯說半句話的生著悶氣。 朱利文無心理會妹妹的情緒,開始滿腦子想著一個問題:他該如何去追求她? “紅姊,有人送花給你。”悅紅的助理秘書小雅捧著一束花,神情興奮的走進來對她道。 悅紅從那件設計了一半的新娘禮服構圖中抬起頭,小雅已經將那束香水百合塞到她的眼前,她尚未回過神來,一股濃烈的香氣鑽入鼻中,幾乎令她眩然欲醉。 “還有一張卡片。”小雅再將那雅致的卡片遞給她。 悅紅打開卡片,觸目的是幾行剛硬中帶著圓融的漂亮筆跡: 傅小姐: 獻上鮮花一束,為小妹昨日的無禮代為致歉,希望你別介意。 朱利文敬上 “是不是那位朱先生送的?”小雅迫不及待的追問。 “你怎麼知道朱先生的?” 小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美蓮告訴我們的,我們大家都在猜他會用什麼方式追求你。” 悅紅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小雅。“你們也太無聊了吧?” “我們只是在平淡生活中製造一點小樂趣罷了。”小雅調皮的說著。 恐怕你們全部都要失望了,愛情不可能降臨在我身上的。”悅紅淡然的說道。 “為什麼?你長得這麼漂亮,條件又這麼好,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一定也會為你神魂顛倒的。”小雅誇張的說著。 悅紅不禁的笑說:“多謝你的恭維。只是目前我權柄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總會有一個你生命中註定的男人來攻佔你的心的。”小雅帶著憧憬的告訴悅紅。 “小姐,別作夢啦!快去工作吧!” 悅紅將小雅趕出去,這才有機會仔細的去觀賞那束花,她的腦海中深刻著朱利文的人影,凝望著卡片上的一字一句,他的聲音清晰的在她耳畔低回,久久久久,她終於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朱利文…… 悅紅下班回家的時候,至剛正在周家客廳和秉輝、蘭芝一道喝茶。 “爸、媽,我回來了,姜伯伯您也在。”悅紅禮貌的招呼道。 “你手上的在一定是仰慕者送的,對不對?”至剛至剛含笑的望著悅紅,猜測道。 悅紅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窕窈淑女,君子好逑,我早告訴過你,不用為女兒的終身大事擔心的嘛!”秉輝打趣的對妻子道。 悅紅窘然的嚷著,“爸,您別說風是雨的。” “難道不是嗎?”秉輝反問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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