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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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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那邊,你打算怎麼辦?」由於瞿幫有重大嫌疑,他們在奧地利的合法槍廠也受到牽連,被多國政府施壓要求暫時停止運作。 「先依他們的意思。」輕撫下巴新生的胡髭,他高深莫測地說:「我只是懶得把那鼠輩揪出來,想不到他大有壯志要單挑我在歐洲的權威……」 瞿傲輕笑。「你有線索了?」 他擺擺手,瀟灑地移動腳步。「不急,我承受得起損失,他遲早會再出手 那鼠輩嫁禍于瞿幫的目的,不外乎是要逼他出面。他會出面的,貓抓老鼠的遊戲偶爾玩玩也不賴。 「等一下!」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他身邊,被晾在一旁許久的慕海澄,終於逮到空檔發言了。「既然不急,你就給我留下來,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他這一走,少說又是一年半載,她不趁機把事情辦妥,怎麼對得起大家? 「我沒興趣,恕不奉陪。」不管她的居心何在,他都不想瞭解,眼前有一場更有趣、更富挑戰性的遊戲等著他投入,瞿禦迫不及待的想奔回歐洲了。 「求求你啦,阿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慕海澄撲向前,不計形象地拖著他的褲管,堅決不讓他離開。 她搏命的演出、誇張的動作,令在場的兩個男人都看傻眼了。 「咳咳……海澄……」清清喉嚨,瞿傲輕喚老婆。 「不管不管!」她哇哇大叫,無理取鬧地向丈夫討救兵:「傲,你快點幫我打暈他,不然他要跑掉了!」 「海澄!」這次的口氣多了些制止。「阿禦有正事要做,你別鬧了。」 為了避免二弟發火,不小心弄傷她,翟傲立刻出手拉回嬌妻,將她圈在懷中,制止她妄動。 「唉唷,不要拉著我嘛!」憶及堂妹那雙略帶幽怨的眼睛,以及公公、婆婆極度失望的表情,她就一陣哆嗦。 娶到這種老婆,壽命至少減十年。「你辛苦了。」深深望了尚在掙扎的慕海澄一眼,瞿禦語重心長地對大哥說。 「一點也不。」緊緊箍著她的腰身,瞿傲嚴峻的臉部線條柔軟得不可思議。 「不敢領教。」要他對一個女人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用盡心力去愛護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愛情這種東西在瞿二少眼裡,壓根兒是個屁!他不愛人,也不需要別人愛他,在他的世界,他是最享受孤獨的王。 一架氣派豪華的私人班機,緩緩降落在西班牙的馬德裡機場。 數十名身穿深色西裝的年輕男人,鼻樑上架著墨鏡,手裡提著皮箱,未經一般海關檢驗,便由特殊通道魚貫地進人大廳。 他們個個高大健壯,氣勢迫人,無須開口道上一言半語,便令所有人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驚恐作鳥獸散。 原本擁擠的大廳霎時變得有些冷清。 「耶?怪了。」隊伍中忽然冒出幾句與他們嚴肅氣質相當不符的咕噥:「怎麼大家見了咱們就跑?」 一片靜默。 「來,你說說,我們看起來不和藹可親嗎?」指著跟在他身側的一名彪形大漢,殷祿強迫他回答。 「唔……這個……」和藹可親?媽呀!總管大人怎麼不去照照鏡子? 扣掉他以外的「他們」,全部與良民的長相鉤得上邊,惟獨他……蓄著一把大鬍子不說,一臉橫肉上還掛著數條深淺不一的刀疤,看起來距離和藹可親,何止千里遠! 「難不成會是我的問題?」搔搔蓬亂的頭髮,他睜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咧開嘴巴,抖動頰邊的兩束吧肉,試圖偽裝友善。「這樣呢?有沒有好一點?」 「啊!?」嗚嗚……好可怕!為什麼總管大人長得那麼可怕,還要故意裝可愛?眾人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抽動了一下。 「喂,你們!」太不給面子了!捧著一而再,再而三受創的心靈,殷祿發出傷心的低嚎。 長得像壞人又不是他的錯,其實他的心地善良、脾氣溫和,優點一大堆,怎麼別人都看不見? 嗚嗚嗚嗚嗚……他抗議啦! 「鬧夠了沒?要不要替你報名去唱戲?」惡狠狠瞪著他,瞿禦俊朗的五宮上寫滿不耐。 「嘿嘿……」殷祿微一聳肩,嘻皮笑臉地說:「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生氣?」 「閉嘴。」撂下話,瞿禦的目光掃過靠窗的小攤販,再掃過門口的黑頭車,最後停在一名少女身上。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注視,少女匆匆抬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僅僅一秒,又迅速別開臉,假裝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抽回視線,瞿禦的嘴角浮現一絲玩味。 「二少爺,現在想上哪兒去?」殷祿一面跟隨著主子往外走,一面問道。 「依你高見?」瞿禦語帶譏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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