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千萬之嫁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
|
|
唯獨對她,他是小心眼呵! 「哼,差勁鬼!」安安又咬了他一口,知道那晚自己是太大意了一點,但江炫燁的作法也太過火了。 嘿嘿,此仇不報非君子,她平安安是什麼樣的人,不回敬他一下怎成! 「燁。」她軟軟嗲嗲的開口,用著前所未有的親呢稱呼叫喚他。 江炫燁心中亮起警訊的紅燈。 「答應我嘛!」她嚷,小手滑得更下。「一定在這張床上辦得到,不難的。」 …… 「你!」江炫燁像抓小動物一樣把她抓回來。 安安不從,她好無辜的說:「不許再碰我,你剛不是說答應我了嗎?」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江炫燁嗄喘著,眼瞳緊盯著她,勃發的情欲怎麼也澆不熄。 她這招夠毒! 他怎麼會忘記,他的安安是多麼地熱衷向他復仇呢? 該死的! 「哈——」重新裹上棉被,她倦困的打了個呵欠,背對他說:「我想睡了,晚安,祝你有個好夢哦!」 還好夢咧,他睡得著就阿彌陀佛了。 見她當真睡得香甜,不再理會他,江炫燁連連低咒,一整夜再也合不上眼。 安安的確成功了,他清楚地嘗到了惹惱她的後果! 一覺醒來,天已濛濛亮。 身旁的溫度不再,安安無須睜開眼也曉得江炫燁出門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一些話,約莫是交代他的去向吧! 「喔……」掀開被單半坐起身,兩腿間的酸疼令安安不禁哀嚎了聲。 看吧,這就是縱欲過度的下場。 床頭多出一罐不知啥玩意,下頭壓著一張紙,她拿起來一瞧,心情從埋怨轉為喜悅。 是江炫燁寫給她的便條。 他說他要去東京和凌刀會面談生意,叫她需要什麼都跟婆婆說,而那罐看起來綠綠的藥膏是讓她擦身體,化散瘀青用的。 呵呵,這傢伙也知道自己在她身上,製造出多少斑斑點點的印記啊! 算他有自知之明。 而且最讓安安窩心的是,他最後的署名:「你的燁。」 她的喔! 光看到這三個字,安安就忍不住開懷大笑。 江炫燁必定是喜愛她的吧?昨晚以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也能影響他到那樣的程度呢! 可憐他整夜無眠,一早又得趕著出門去忙。 這種不人道的懲罰,以後還是少用得好! 「起床咯!」抹上他的愛心藥膏,安安打開衣櫃,取出她帶來的衣服換穿,隨意紮個馬尾漫步到前院去。 「安安,早啊!」婆婆正在打掃院子裡的落葉。 「婆婆你也早!」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安安突地懷疑起——昨晚,她和江炫燁有沒有吵到婆婆睡覺啊? 過程中,她依稀記得她的叫聲只差沒有掀了屋頂…… 「早餐在桌上,還熱著,趕緊去吃。」婆婆的老臉上堆滿笑,陪著她進屋,忽然天外飛來一筆:「我頭一次看炫燁那孩子這麼心急,呵呵,好事、好事!」 「嗄?」臉蛋立刻燒紅,安安羞得埋頭拼命吃東西。 討厭!婆婆聽見了啦! 「多吃一點,將來才能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貝。」 「婆婆!」嗚,她好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好好好,我不說。」年輕人怕羞了。「我去後山種菜,晚一點再帶你四處逛逛。」 「嗯。」她微晃著小腦袋,仍舊不好意思抬眸。 「呵呵呵!呵呵呵!」婆婆一路笑著走出大門,洪亮的嗓門實在讓人很難相信她有八十歲。 「呼……」安安松了一口氣,食欲好得出奇,沒多久就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甚至還意猶未盡。 做愛果然是一件消耗體力的運動! 收拾起空了的餐盤,安安哼著小調,踏進廚房,才打開水龍頭,就強烈感受到後方有人正窺視著她—— 「你是?」她不確定的喚,腳步移到門邊,待看清楚來者的臉龐,正要叫他的名字,那人卻迅速地以手帕掩住她的口鼻。 「唔——唔——」安安叫了兩聲,但是手帕上有濃烈的迷幻藥香,沒多久便讓她陷入黑暗當中…… 「安安!安安!」有人急切的在呼喚她。 努力睜開酸溜的雙眼,安安昏沉沉的撐起手肘,想把四周看仔細一點。 「呼,你可醒了,我還以為藥劑放得太重了!」 她抬眼,確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幻影。「彥——翔?」 「是我。」他捧起安安的手放在胸前,說:「安安,不用怕江炫燁,我帶你回去。」 他的眼底,是一片氾濫的愛意。 嗄!他……他他…… 我的媽呀,江炫燁的話不是誆她的? 安安來不及想,動作卻是直覺的甩開他!「彥翔,我是自願來日本的,沒有人強迫我,你怎麼可以——對我下藥?」 他們當朋友不是當得好好的嗎?他為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