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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第九章

  夜晚籠罩大地,江炫燁一身厚重大衣,送凌刀下山後,返回屋內。

  一踩進和室,安安殺人般的目光便掃了過來。

  「怎麼了?」褪下外套掛上衣架,他屈膝坐過來她這一方,陰鬱的問。

  她和凌刀不是聊得渾然忘我,興奮得很嗎?怎麼人一走,她就對他擺出深惡痛絕的臉孔?

  「姓江的,我警告你,不准在凌刀面前亂嚼舌根,數落彥翔的不是,你這樣太小人了!」安安甩指戳他。

  江炫燁的眉頭打了個死結,冷峻的臉孔上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裡已打翻了一缸子醋。「我沒有向他提過連彥翔。」

  如果凌刀說了什麼,那也是他自己的發現。

  「你還在說謊!」該死的男人!安安氣極了,對他執迷不悟的行為感到異常憤怒。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捧在手心把玩的洋娃娃,對於她身邊的人、事、物,她有權利自行掌控,誰允許他一手遮天,不由分說就來攪局了?

  誰允許過他了!?

  江炫燁這自以為是的沙文豬!

  「我沒必要說謊。」察覺到安安高熾的怒火,他靜靜喝著冷掉的茶,依舊很沉得住氣。

  「才怪!」她閃過他伸來欲摸她的手掌,「不管你討厭彥翔的理由是什麼,總之我就是不准你再胡說他的壞話!」

  不只是連彥翔,安安對於每一個朋友,都無比重視。

  江炫燁卻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你就這麼在乎他?」盯住她的冷瞳,閃著幽暗雖解的微芒。

  她護著連彥翔的態度,令他吃味到了極點。

  「跟你沒關係!」安安惡性不改,皮笑肉不笑的出言挑釁道:「我愛想著誰,就想著誰,你管得著嗎?」

  笨蛋!

  假使她真的喜歡連彥翔,她會放著他不理不睬,一口答應跟著他到日本來?又不是頭殼壞掉!

  驕傲如安安,她當然開不了口承認對江炫燁的感情,早已超出控制範圍。要她承認,至少——至少也要在江炫燁親口說出他在乎她、他愛她之後!

  「我不許你想著他!」一旋身,江炫燁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一雙黑眼盈滿嫉妒。

  「放手!」卑鄙,力氣大欺負人嘛!

  安安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是他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沒人通知她?

  不!她不要是他的!

  她不要成為這個惡質男人的玩物!

  「你作夢!江炫燁,我平安安絕不屬於你!」她大聲嘶吼,似乎是想把這句話敲進他頑固的腦袋中,也敲進自個兒日益動搖的心坎裡。

  記住啊,他曾經多麼沒風度的對她做出糟糕的行為,她千萬可不要呆呆的中了他的詭計!

  「你是我的!」江炫燁狂妄宣告,灼熱的薄唇陡然壓上她水嫩嫩的紅唇,阻止她再說出更多讓他生氣的話語。

  「唔……」他又親她!

  安安瞪大了眼,頭顱左搖右擺地想逃開他的侵略,無奈江炫燁人高馬大、皮粗肉硬的,嬌弱的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為什麼不能?」踅回她的耳渦輕舔,他熱燙的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發一顆顆的小疙瘩。

  「因為……因為……」安安被他吻得好熱,腦袋瓜子亂糟糟的,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他不能的理由。

  ……

  安安必須實話實說,把第一次交給了他,她並不後悔。

  或許,當她遇上了這個男人的那一天起,她老早知道自己會被他吸引吧!

  咦?安安忽然睜大了羞澀的眼眸,有個疑問藏在心底很久,不吐不快。

  「喂,你給我說清楚,那個時候——我喝醉了的那一次,你為啥對我這麼壞,還叫我獨自走下山?」

  江炫燁笑了出來,整個胸膛都在震動。

  她是打算秋後大清算了?

  不過,談這個總比談連彥翔好得多。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江炫燁只要她想著他。

  「快說!」安安咬了他一口。

  「因為——」不說,這小女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在生氣。」

  「生氣?」

  江炫燁點頭。「我在氣你不懂得保護自己。那晚,萬一我來不及找到你,天曉得你會被哪個男人帶走、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所以你是故意的咯?」

  「可以這麼說。」他承認他是,但其實一路上他有讓管家跟著她,確保她的安全。

  別說是那名不太規矩的司機,事後被他的人「教訓」得屁滾尿流,磕頭討饒,就連那個企圖對安安伸出祿山之爪的王大明,整個事業也讓江炫燁給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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