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千萬之嫁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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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希望了,安安氣憤難平的跺腳頓地,發誓一定要揪出那些小流氓,以告史努比在天之靈!「凌刀他們人呢?」 說到這個,連彥翔又是一陣心痛?「楊芹去警局做筆錄,思容受了點驚嚇,凌刀送她去醫院檢查,應該馬上要回來了。」 真正需要進醫院檢查的人,好像是被打得頭破血流的他呐! 「警方有線索了嗎?」安安問了一個極度白癡的問題。 「他們派人來搜證過了,不過我想,依臺灣的司法辦案速度,我們想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大概是幾百年以後的事了?」 兩個鐘頭前,他們報案,警方派人前來勘查情況,既敷衍又不專業,連彥翔看得是一肚子的氣! 「也對。」安安點頭如搗蒜,深有同感。 「唔!」連彥翔悶哼一聲。 「你還好吧?」這時候她才注意到他的傷口都沒有處理。「藥箱在嗎?我幫你包紮。」 「我剛找出來了。」他從地上撈起幾罐藥水、幾卷紗布,遞到安安手上。 「一定很痛……」安安彎腰替他上藥,絕美的五官皺成一團。 連彥翔睇著她的後腦勺,深吸一口氣,問:「安安,你擔心我嗎?」 他的聲音有點兒發抖,好似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問題。 安安未加細想,開口便劈道:「廢話!朋友做這麼多年了,你的死活,我會裝作沒看見嗎?問什麼白癡——」 她猛然打住了嘴,抬眼望他—— 「咳咳。」連彥翔火速別開眼,尷尬的清清喉嚨,不確定安安這個舉動代表什麼意思。 「你幹麼用那種噁心巴拉的眼神看著我?」她狐疑的問,小手一擰,在他的手臂上結出一個很醜又過緊的蝴蝶結。 「嗚!」他痛呼,有點不自然的回說:「我哪、哪有!」 「最好是沒有!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露出那種噁心巴拉的眼神,我鐵定揍得你滿地找牙?」盡速完成包紮的工作,安安繞過桌子,坐到他對面的位置去。 朋友與情人中間,存在著一條界線。有些人的那條線,隱隱約約,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情人。 安安的不一樣,她把那條線畫得很深刻,朋友就是朋友,越過了那條線,她和連彥翔什麼都不是。 「嘿——」習慣性地要伸手揉她的發,安安卻避開他,室內的氣氛在瞬間變得更詭異。 連彥翔乾笑,表情有絲古怪,口氣裡並帶有譴責的意味。 「你今天神經兮兮的在搞什麼鬼?」他們不是一直都這樣要好嗎? 「沒有啦!」安安也對自己直覺避開他的動作感到些許驚愕。 這還不都要怪江炫燁! 沒事在那裡繪聲繪影的問連彥翔和她之間的關係,又囉囉嗦嗦的交代她,不准太靠近連彥翔,才會害得她做出令人不解的事情來! 認識兩、三年了,他們幾個人熟到都快爛掉了,她現在跟連彥翔耍客套、保持距離,真的會笑掉人家的大牙。 況且,安安不服氣的想,她為啥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江炫燁的話聽進耳朵裡了? 哼哼,討厭! §第六章 「不說這個了。」安安擺擺手,企圖打破這層曖昧的迷霧,回歸正題。「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咱們的窩毀了。」 瞧瞧這兒,混亂得足以媲美垃圾場了! 「我猜,這跟米洛的合約有關。」微一聳肩,連彥翔隨著她轉了話鋒,說出自己的臆測。 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米洛?你的意思是?」 「彥翔的意思是說,我們得到米洛的合約,擋了別人的財路。」扶著臉蛋蒼白的蕭思容進入屋內,凌刀面色凝重的說。 「思容,你不要緊吧?」她太嬌弱,有時候安安都必須跳出來保護她。 「我還好。」驚魂甫定,蕭思容說起話來,中氣特別不足:「倒是……彥翔,你的傷勢……」 她的話戛然而止,臉兒又驀然酡紅,引起安安強烈的好奇心。 不對唷! 事情發生在早上八點,那時,楊芹通常會將她的隨身聽音量開到最大聲,待在小廚房,溫熱她的早點。她沒聽見外面的打鬥聲是正常的,那麼凌刀和蕭思容在幹嘛?他們為什麼讓連彥翔一個人去對付闖進公司的小流氓? 「他也還好。」推開正準備呼天搶地的最大苦主,安安眯起眼,竄到蕭思容身畔。「你老實說,你和老大幹了什麼好事?」 蕭思容的臉兒更紅。「什、什麼?」 她掩耳盜鈴的反手拉高衣領,安安隨後一把扯下探看——「赫!思容,你的……」 白嫩嫩的脖子上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顯而易見,沿著脖子往下的肌膚更是精采。不必猜了,那些傢伙闖進絲絨的當口,凌刀的辦公室裡正上演著早晨的火熱激情,莫怪他倆來不及救援連彥翔! 穿戴衣服也是需要一點點時間的嘛! 「老大你終於得手啦?」覷得那一片「美景」,連彥翔終於死也暝目了。 「去你的!」黝黑的俊臉上有抹狼狽的紅,但凌刀可不是那麼容易害羞的人,他拉起蕭思容的手。深情款款的說:「容容,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秘密了,你就答應嫁給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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