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千萬之嫁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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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的話言猶在耳,一股寒意從頭頂澆灌而下,明明時令尚未入冬,可安安卻感受到一陣刺骨冷風在她耳邊呼嘯而過…… 不,她不相信! 沒來由的浮上一層焦躁,安安又自動自發跳上他的大腿,想要再次考驗他的定力,證明他的性向。 她半摟著江炫燁的粗腰,白玉十指不安分的亂捏一通,一雙長腿也在他膝上摩來蹭去—— 「安安,你……」江炫燁的黑眸如深海幽暗,欲望在底端蔓延開來,可惜安安沒看懂,以為這是他發怒前的預警。 「好嘛、好嘛,不玩了。」她又自動自發跳下他的大腿,嘴兒嘟得半天高。 沒反應,他真的是同性戀? 真、的、是、嗎? 安安開始厭惡自己,這麼努力的懷疑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是不是同性戀幹她屁事啊?難不成因為他吻了她,她就巴不得讓他負責她的後半輩子? 去!她平安安哪時變成純情玉女啦!? 「……」背後疑似有聲惋惜的喟歎。 安安把喝剩的牛奶一飲而盡,說不出心上重重壓著她的東西是什麼。 「安安?」 「幹什麼?」當江炫燁用著比蜂蜜還甜的嗓音,叫喚她的名,她全身上下的難皮疙瘩就忍不住掉滿地。 「記住,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仍不忘耳提面命。 若連彥翔對安安沒有意思,那還真是他活見鬼了! 「少囉嗦!」安安回答得好生氣,有股衝動想縫住他的嘴! 你看、你看!每次她正要想通的時候,他又像個愛吃醋的丈夫,對她管東又管西! 安安好想放聲尖叫,想問他到底要怎麼樣嘛! 是同性戀就別來招惹她,否則——萬一她,——萬一她對他—— 叮!叮!一陣吵鬧的鈴聲乍響。 「你的電話。」江炫燁提醒道,對於她掩飾不住的情緒感到好氣又好笑。 「哼!」哪個王八羔子! 安安忿忿然地蹬著她慣穿的高跟鞋,走回座位,打開雙折式的手機,「喂?本祖奶奶警告你,一大早就打電話擾人安寧,你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唉,遷怒! 「安安,我是彥翔……」連彥翔的聲音異常虛弱。「公司被人砸了!你快回來!」 「什麼!?」安安發出極尖銳的叫聲,「你不要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 公司怎麼可能被砸?他們做的可是正正當當的生意呀! 「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老大叫你先回來再說,聽到了嗎?」 「好,你們等著!」安安撈起背包,不忘恐嚇:「我馬上到,如果你是騙我的,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她氣衝衝的要走——「你去哪兒?」江炫燁拉住她。 「放手啦!絲絨被人給砸了啦!」 他擰眉,「我陪你去。」 安安甩開江炫燁。「甭了,再、見!」 她頭也不回的走了,江炫燁並未追上去,只是冷凝著一雙眼,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扇她關上的門扉…… 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早上,有大地震嗎? 安安拉開絲絨的大門,看著眼前本來即使不算乾淨整齊,但至少也還能夠讓人使用的辦公室,如今是遍地殘骸,找不到任何一張完整的桌椅! 她愣得說不出話來,懷疑自己是不是開錯門,跑到人家正在施工的工地來了? 「很糟吧?」連彥翔無奈的從裡頭走出來,臉上、身上有多處掛彩的痕跡。 「你的臉……怎麼腫得跟饅頭似的?」撥開一路的障礙物,安安心痛的發現屬於她的東西都難逃一死,壽終正寢得幹乾脆脆。 哇嗚,這會兒損失慘重了,她的心在淌血…… 連彥翔苦笑。 他俊美的臉龐確實成了「紅龜果」,左眼上也多出好幾圈「黑輪」沒錯,但安安也別這麼狠心,一開口就深深刺傷他飽受摧殘的心靈嘛! 「究竟是什麼人幹的?」金窩、銀窩,怎麼也比不上自家的狗窩好。絲絨雖小,到底是他們幾個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公司,她絕不能原諒有人恣意破壞它! 「全部是些小流氓。」一大早,九點鐘不到,一向以遲到大王自詡的他,好不容易決定洗心革面,提早到公司上班,結果咧? 世紀第一衰事就降臨在他頭上了。 「他們大概二十來個人,有的拿木棒、有的拿長棍,沖進公司,二話不說,就把裡裡外外的窗戶、桌椅都砸毀。我在裡面聽到巨響,出來嚇阻,反而被他們揍了一頓。」 「你好可憐哦!」安安的一雙美眼「黏」在她寶貝的史努比茶杯上,對連彥翔的同情遠不及那只碎掉的玻璃杯。 「拜託,你認真一點行不行?」見安安東翻西找,不放棄地尋覓可能還「活著」的史努比,連彥翔不禁大歎人不如「狗」啊! 好歹他為了公司奮戰到底,他們收拾的收拾、落跑的落跑,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安慰他! 唉唉唉,他平日做人有這麼失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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