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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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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楚大哥當然有想葵兒,葵兒最近乖不乖?」憐愛地順順她的發,楚昱傑對她亦是滿心寵愛。向葵在別人眼中,或許只是名癡兒,但是他一直認定,她的聰穎智慧更甚尋常人,只是她還未顯露出來而已。 「乖呀,所以冷哥哥才答應要帶葵兒出去玩。」 沿著向葵的目光,楚昱傑瞧見了冷。「原來是你要帶葵兒出門去,莫怪她今天起得特別早。」冷沒看他,只是彎下腰對向葵說:「葵兒,你乖,先到外頭去等我,我一會兒就來。」他顯然是有話要對楚昱傑說,故而先打發向葵離開,不讓她聽太多他們大人之間複雜的事情。 「好。」為了達到出門去玩的目的,向葵可聽話的不得了。 「你還想要怎麼樣?」和氣已傷,多說無益。 「我奉勸你,不要一再濫用大小姐對你的信任。」向書儀要他別過問楚昱傑在向家的任何行動,可是冷做不到。他不要向書儀有半點委屈,也不要向家因楚昱傑與「莫星映」,而產生絲毫動盪。他是向家的護衛,他只是做他應該做的。 「我也不願,但是冷,很抱歉,我什麼都不能跟你說。」莫水映最後的決定,他不用問也知道,縱使是錯,他亦尊重她的每一個想法。 因為,她不單單只是在胡鬧,會這麼做,是出於保護妹妹、顧全家人的心情,楚昱傑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他愛她的方式,不也是這樣? 「你喜歡她。」這不是個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楚昱傑沒有回答,形同默認。「我只能說,如果真的對向家造成什麼傷害,就由我來承擔。」 「有些後果不是你所想像得到的。」冷望著門外向葵蹦蹦跳跳的身影,很確定地再說了一次:「有些後果不是我們所想像得到的。」 他是在說楚昱傑,抑或自己?刹那間,冷也迷惑了…… 愛,本來就是一件不合邏輯、沒有章法的事情,若說楚昱傑愛上了「莫星映」,那麼,他做出再多蠢事,似乎都可以被理解了。 畢竟楚昱傑對他的反擊,不在任何人的預期之中,冷嘗到一股刺痛般的清醒滋味。 「我……在乎不了這麼多!」花祭的腳步一天一天逼近,他的心痛也一天一天加深,眼前,楚昱傑只看得見莫水映,再容不下其他。 天知道他有多想告訴冷,這個祭娘是假的,要向家將真正的莫星映找出來,然後他就可以把莫水映留在他身邊一生一世……可是他能嗎?他能違背莫水映的心願,揭穿她的謊言嗎? 他不能! 他愛的正是那個因付出而感到快樂的莫水映,他又怎麼能以這個理由,去埋怨她對他的殘忍?「事關重大,楚昱傑,若你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勸你還是趁早做個了斷。」誰是莫星映、誰是莫水映,如今看在誰的眼裡還重要?他們都只是平凡人,都不想要在乎的人兒受到傷害,僅此而已。 向書儀是個好主子,冷就算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多年的相處,也讓他對她培養出一種亦親亦友的感情,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楚昱傑傷害她!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書儀談談。」她是司祭,也許她可以告訴他該怎麼做。 「楚昱傑,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警告了,若你繼續執迷不悟,我將以性命阻止錯誤的發生……而你確定自己能夠滴水不漏的保護她嗎?」言下之意,冷可能要對「莫星映」出手。 楚昱傑大驚,然而冷堅定的表情不容錯認,他只好重重歎出一口氣,說:「那麼……我也將不惜與你為敵!」 這是一場愛的爭戰,他們都沒有錯,只是礙於不同的身份,讓他們無法成為朋友,只能持續對立……直到所有傷害造成,或者停止。 「蘭儀軒」裡,向書儀正指揮著奴僕們在花圃中剪取花枝,而一旁巧兒手中的花籃已是滿載著朵朵蘭花,說明主子對此種花兒的情有獨鍾。 「昱傑?你怎麼來了?」花叢中回首,向書儀睇見了站在拱門外的他。 「我……」心隨意轉地來到這裡,楚昱傑偏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楚少爺請坐,巧兒這就給你去泡壺茶。」向書儀才對巧兒稍加暗示,她馬上就靈敏地將楚昱傑請了過來,將閒雜人等都撤走,留下安靜的空間給向書儀和楚昱傑談話。 「你與她和解了?」他雖仍舊愁眉深鎖,但是已不若前日她所見那般失意潦倒,向書儀於是猜測道。 「算是吧!」 也許是因為不相愛的關係,才使他能夠對向書儀坦白心事,可她本身善解人意的溫柔,更是讓人撤除心防的重要因素。 楚昱傑這時才覺得奇怪,為什麼這麼多年下來,他竟然會對內外兼美的向書儀毫不心動,反而愛上了相處不過半個月余的莫水映? 愛情果然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她是莫水映,昱傑,我很肯定,所以你也不必再對我隱瞞了。」不憑什麼有力的證據,向書儀只靠一種直覺,女人的直覺,便能判斷莫水映的真實身份。 這是冷怎麼找也找不出來的——畢竟他不是女人,缺乏那分纖細的思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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