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花魁的情仇 > |
| 六 |
|
|
|
「多謝。」燕寒又讓丁季國拿出一張銀票,老鴇才歡天喜地退了下去。 「大爺,來喝酒嘛!三個女人環繞在他們兩人身邊,丁季國一副難以消受美人恩的退卻模樣,而燕寒倒是一點尷尬的神色也沒有。 既來之,則安之。燕寒的大將之風,即使到了這樣聲色犬馬的場合,依舊不改其本色。 「將……」丁季國很習慣的把將軍兩字掛在嘴邊,直到發現了燕寒的注視,才急急改口:「爺,您此次來京,不是也很想見見花娘子嗎?」 沒有花娘子列席,想要知道有關展錫文的蛛絲馬跡,不是比登天還難嘛! 「這倒也是。」燕寒順勢接口。 而不待他再度問話,身邊的女人就自動告知:「大爺們有所不知,花娘子早已不接生客了,你們如果要見她,可就難了。」 花娘子在天香樓的地位可比是王城裡的皇后,她們這些普通的姑娘家是沒法子與之匹敵的。雖說,嫉妒是人之常情,尤以女人群居的地方。然而她們在老鴇嚴苛細密的調敦之下,一個比一個還要善解人意,在待客之時,她們是不會太過明顯地暴露過多的私人情緒。 這也是天香樓能成為上等青樓的原因之一。 「哦,那就可惜了。」燕寒一臉的惋惜,丁季國則是急得站了起來。 「坐下。」燕寒好整以暇地對他說。 丁季國看了看他,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只好又坐下,讓那些姑娘斟滿一杯杯的酒,送至他的唇邊 「哪一個是老鴇?本大爺要見花娘子!」突然,外頭一陣喧囂,似乎有著為數不少的人來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花娘子今兒個不見客,諸位大爺要不要看些別的姑娘?」老鴇見眼前一票人皆夾刀帶棍的,心知他們絕非善類,想必是要來鬧場的。 「我就只要花娘于,你快把她給我叫出來!」這些人頭目嗓門大得連屋頂都快被掀開了。 「這位大爺,我都說了,花娘子不接客,你們若不需要其他姑娘,就請回吧!」老鴇冷著一張臉,對這些破壞生意上門的小混混一點也不客氣。 展錫文回來京城的期間,花娘子只負責全心全意服侍他,絕不到外接客。何況,這些陌生男人也不知打哪兒來的,她才不敢再讓花娘子冒這個大風險,免得展錫文又擺出一張臭臉給她看。 「不接客?那你還開啥妓院?兄弟們,給我砸!」一聲令下,那一夥人便開始恣意破壞天香樓,並且和天香樓的護衛打得不可開交。 「爺?」丁季國那種官差的正義感又冒出來了,回頭詢問燕寒是否要出手相助時,卻見他笑得高深莫測。 「爺你——」莫非這些人其實是燕寒暗地派來的?丁季國大歎,真虧燕寒想得出來。 若展錫文是天香樓的人,此刻又正好待在這裡,必定不會對這種場面袖手旁觀。而若是他沒有現身,最少還可逼出花娘子來圓場,這不就是個絕佳妙計嗎?! 太厲害了! 「你究竟是要叫人還是不叫?」 「這位大爺您有話好說嘛!」兩方人馬打成平手,老鴇沒有料到這些人的功夫這麼了得,連忙又見風轉舵,好聲好氣的對他們說道。 「等會兒還會有更多我們的人前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正當老鴇陷入兩難的當兒,如燕寒預料的一樣,花娘子出現了! 「諸位爺,麻煩高拾貴手別再為難嬤嬤了,花娘子這就給您陪罪——」 嬌軟呢噥的嗓音飄進廂房裡,燕寒的雙眸微眯,感覺有些東西在心裡躁動著,但他仍然靜坐,未有起身出去探看的意思。 「你就是花娘子?哈哈哈,果真是天下第一美人!瞧你這張臉蛋……」男人停下打殺的動作,一個箭步就要上前輕薄她—— 「啊——」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下一刻,大家只聽見那個男人的慘叫,並看見他剛探出的手血流如注。 「誰?是誰?」幾支暗器連續發射,使鏢的人手腳俐落得讓人驚歎。 「還不想死的話,就趁早滾了吧,」一道男聲音迴響在大廳內,潛藏的氣勢任誰都不敢小覷。 「男子漢大丈夫躲在暗處算什麼?有種就給我出來!」那頭目捂住受傷的手。 「你還不配!」啪!一支飛鏢又憑空竄了出來,眾人睜大了眼看它正筆直射向那名頭目的門面—— 「鏘!」半空中,兩道金屬碰撞的聲音乍現,兩支飛鏢就先後落了地。 是燕寒!他終於出手攔住了那支致命的飛鏢。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