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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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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美人兒,咱們慢慢來。」 舞姬們個個穿著暴露的衣物翩翩起舞,妝點過後的精緻容貌可賽西施,而一桌桌的酒宴上,多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 嬉笑打罵,公然調情,沒啥好驚奇的。 因為這裡是天香樓——最令男人嚮往的銷魂鄉。 「花娘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啊?」人群裡,有人陶醉在身旁的鶯鶯燕燕當中,有人則不耐煩地開口。 來到天香樓享樂,他們這些人可都是付了大把大把的銀兩,就等著見上那位京城第一名妓的天仙之姿。 如果沒見著花娘子,那麼這一趙是白來了。 「就來了。」老鴇一面端著笑臉安撫,一面催促著下人去喚花娘子。 「那還不快一點,大爺我都在這塊板凳坐上幾個時辰了,連個鬼影都還沒看到,」方才說話的男人,見老鴇鞠躬又哈腰的,氣焰更囂張了。 「呵呵……」一陣暗香浮動,花娘子的人未到,串串銀鈴般的嬌笑聲倒是先到了。「這位大爺的性子真急,花娘子就先給您陪個不是吧!」 眉目如黛,雙眸若星,櫻桃小口樊素腰。花娘子嫋嫋婷婷步入室內,在座的男人盯著她,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 果真是美得無話可說。 花娘子的面貌清豔,身段婀娜多姿,渾身上下的肌膚就像掐得出水般剔透晶瑩,看得男人們莫不兩眼發直、口水橫流。 「各位大爺,我就先幹為敬了。」美眸流轉,她巧笑倩兮地取來一杯酒,一飲而盡。對於男人放肆的眼光,她絲毫不以為意,依舊泰然自若。 「好,花娘子夠誠意!」呆愣了好半晌,終於有人回過神來了。 「喝酒喝酒,有花娘子作陪,做鬼也風流。」 「大爺們言重了,花娘子擔當不起。」她身上的薄紗若隱若現,開低的領口是眾人目光流連的焦點。「既然大爺們的興致正好,不如我來舞一曲吧!」 說罷,侍女拿來七彩環帶遞給她,花娘子微微欠身,便在廳堂之中婆娑起舞——她的舞姿曼妙,每次旋身都讓短薄的水袖掀起、輕巧的裙擺飛揚,又複落下,令眾人睜大了眼睛,實際上卻什麼也看不清。 「啊!」正當她舞近圓桌旁,竟然有大膽狂徒出奇不意擰了她腰側一記。 花娘子的舞步暫停,身後的侍女敏捷地拉開她,老鴇和樓裡的保鑣紛紛上前,大有轟人之勢。 天香樓的花魁豈容他們這些平凡的公子哥們輕薄?!這個人的玩笑開大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花錢的是本大爺,驗驗貨色也不成!」出手的人沒注意到四周的人都一一走避,還不知死活繼續強辯。 「花娘子是不賣身的,您知道規矩。」老鴇冷峻的表情和方才奉承的模樣判若兩人,一個使眼,兩名彪形大漢就把那個男人架了起來。 「快放開我!我爹可是當官的,你們敢動我,就準備吃不完兜著走!」 「剝下他的衣衫,封上他那張臭嘴,給我扔出去!」老鴇根本不把他的威嚇當一回事,逕自下了命令。 當官的?那有什麼了不起!進得了天香樓的男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還輪得到他這毛頭小子? 碰了她的財神爺,她沒把他剁碎去喂狗,算他走運! 「沒事吧?」老鴇轉向花娘子詢問。 她們天香樓的招牌就靠花娘子力撐,沒有特殊關係,哪個男人敢碰她一根手指頭,就是找死! 「嬤嬤,我沒事。」那個男人沒有真正碰觸到她,她只是被嚇著了才會叫喊出聲。 雖然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但這也是無可避免的,花娘子心裡很明白。 「下回不熟的客人就別接了,省得麻煩。」老鴇攙扶她坐下,嘴上還碎碎念著。 「我看,那就全部的客人都別接了。」隨著聲音到來,一名英姿颯爽的男子破窗而入,盤腿就大喇喇地坐在床榻上,嘴角還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開什麼玩笑?」老搗似乎對他的舉動習以為常,只不過還是忍不住罵上幾句:「好好的大門你不走,專挑窗戶、後門來唬弄人,你是當賊當上癮了不成!」 「話可真多。」男人撇撇嘴角,「還不叫人替我沖壺茶!」 「知道了啦!」老鴇瞪了他一眼,悄然掩上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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