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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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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那麼一張支票在身,小美人兒不用,遲早也讓人搶走,她一定累壞了,也餓死了。」原想氣衝衝來問個究竟,打醒絕硯對巴黎不應該的殘忍,不過看到他後悔又無措的面孔,麥逸勳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巴黎苦,硯也苦,苦成一團的這兩個人,卻愛對方愛得要死……這是哪一國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啊? 「硯,」司徒靖的手輕拍呆在那兒的石雕,乘勝追擊的說:「我們都曉得,當年絕名豪、萬柔的死,帶給你的衝擊非常大,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但是你想過嗎?你受得傷重,巴黎何嘗不是?你有麥老爺子、有我們,可巴黎有什麼?她有的只是無限漫長的牢籠歲月!任虎可有善待她?沒有! 傷害她,你真的快樂嗎?她是任虎的女兒,真的有這麼不可原諒嗎?醒醒吧,不要欺騙我們說你沒對巴黎動心……善良的她,才是救贖你的天使!」 「靖師兄……」絕硯眼中的恐慌,是一個男人害怕失去深愛女子的悲痛。 司徒靖不忍心。「莫慌,已經派人去找了。你也別太著急,找不找得到,還要靠點運氣。」 練功再苦、敵手再強,硯幾曾露出害怕的神情? 如今的他,卻禁不起巴黎一根頭髮的損傷! 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形容的大抵是如此吧? 只盼望他們能夠快快找到巴黎,經這一嚇,硯的心結也應該解開了。 「對了──」大事底定之後,司徒靖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問:「雷昊來臺灣了,他跟你們聯絡上了嗎?」 「雷昊?!」聽到這個名字,另兩個男人的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 混世大魔王沒事蒞臨小寶島幹嘛?這兒寸土寸金,可供不起他一天到晚玩炸彈。 「我沒接到他的電話。」絕硯說。 「他不是在替美國軍方研發武器嗎?怎麼有空來?」麥逸勳抹抹汗,有點心虛的附和。 「怪了──」司徒靖凝神細想,百思不解道:「我最後一次跟他通話,他說他難得放長假,碰巧臺灣的師兄有事叫他回來……除了我們三個,他還有哪個師兄?」 沒有哇!雷昊入門最晚、排行最小,他們四個只有一個師父,他當然也只有三個師兄…… 「真奇怪!忙完巴黎的事,可得找一找他了。」身為大師兄,要做的事可多著,尤其是素行不良的那個雷昊,特別讓人頭疼! 「硯,還不快點打開電視!」麥逸勳催他。 「開電視做啥?」 「昊所到之處必有災難發生,我們看新聞就知道他在哪裡啦!」還真有臉說。 絕硯怒瞪他,不是很想理會。 他的心思全放在巴黎身上,拜託老天爺……千萬、千萬別讓她出任何意外,否則他實在不曉得該怎麼原諒自己! 「你……你你……」嚇呆了的小白兔仰頭看著大腳的主人,你呀你的老半天,十足的呆瓜相。 要問他是誰吧?男人猜想,那就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 「你……踩到我的衣服了!」 砰!男人差點滑倒! 巴黎拉拉裙擺,一得自由,連忙退開三大步。 「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男人露出輕佻的笑,入時的裝扮使他看起來貴氣非凡,他不靠近,也不走開,直勾勾的睨著她問。 「我……我叫巴黎。」有問必答的傻丫頭張大愚蠢的嘴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歸結出一句讚美:「先生,你長得……好漂亮!」 「咳咳!巴黎,漂亮用來形容你,非常妥當,我是個大男人,說帥還差不多。」男人力圖冷靜,中低音的嗓子不若絕硯那般低沉嚇人,也不像麥逸勳那樣清亮好聽,只是徐徐的,像陣微風刷過耳際。 巴黎呀,真別致的名字。 「我知道啊……可是你真的很漂亮。」小傢伙奇異的不怕他,隔著幾步的距離,睜著好奇而帶淚的大眼睛仰望他。 「呃……那好吧,謝謝。」據說也相當漂亮的鳳眼,拋給她一個媚死人的秋波,以茲報答。 巴黎從眼淚中開出一朵笑花。 這位先生好有趣! 他的人有說不上來的親切感,畏人的小人兒並沒有表現得太過害怕。 「小巴黎,夜深了,你怎麼還不回家,一個人蹲在這裡哭?外面壞人很多的喲!」他的手隨便一指,圍在附近的男士們統統在名單內。 「嗚……」她宛如被踩到痛處的小動物,又開始嚶嚶哭泣。「我、我沒有家……沒有人要我……」 「怎麼會呢?」男人一臉不可置信,「小巴黎這麼可愛,誰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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