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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叮咚叮咚!賓果!司徒靖猜對了!

  「我的老天,不會吧?」麥逸勳拍頭低叫。

  任虎不但把她關在籠子裡,與世隔絕,更甚者,根本不給她接觸其它人的機會?

  這是哪門子的病態啊?

  「哈,好啦,咱們可挖到一塊無瑕的璞玉了。」

  絕硯的眉頭鎖得更緊。「你叫他任先生?」那麼,她就不是媽媽與任虎生的女兒囉?

  巴黎飛快的點頭,生怕一個遲了,他又說要殺她。

  「硯三十歲,小美人兒二十二歲,相差八歲……」麥逸勳扳著手指,有模有樣的算起來。「絕名豪、萬柔過世那一年,硯十歲,小美人兒兩歲,絕家夫妻又剛好差不多結婚兩年……嗯,小美人兒應該是任虎跟萬柔的女兒沒錯呀!」

  他一語打破絕硯的私心幻想。

  「你住在籠子裡多久了?」司徒靖問。

  巴黎看看絕硯,才說:「一直是住裡面的……任先生說,我住在那裡,就不會背叛他了……」

  背叛是什麼?那不好嗎?

  她不懂,三個大男人卻明瞭了。

  任虎一直對萬柔的離去懷恨在心,所以他關住巴黎,不讓她自由的活著,為的只是要確保她的忠誠。

  巴黎這個名字的由來,恐怕也是因為任虎念念不忘,他與萬柔在巴黎那段甜蜜的時光吧?

  唉,全都是愛情惹的禍!

  它不只害死了任虎、絕名豪、萬柔,更殃及下一代,讓絕硯背著復仇的枷鎖二十年,也讓巴黎被囚禁在鐵籠裡長達二十年。

  「咕嚕、咕嚕!」肚子忽然發出聲音,巴黎反射性的壓住它。

  「你很餓?」司徒靖問,對她傻氣的舉動感到有些心疼。

  小人兒又看看絕硯,不敢說話。

  「讓她先吃點東西。」麥逸勳出於愛護女性同胞的立場,忍不住提醒道。老婦人送進書房的消夜,不是任虎要吃的,而是巴黎吧?

  絕硯一語不發,巴黎連喘息都很小心,腦袋瓜子垂得好低。

  「送一份餐點進來。」大師兄總是比較有分量,司徒靖拿起內線電話就打,出面圓了場。「巴黎,你坐這邊,該吃飯了……唷!」

  媽的!半輩子在槍林彈雨裡闖蕩,他哪時這樣哄過人了?要不是怕她哭,司徒靖才不會在話語末了還加上語助詞。

  聽起來亂噁心的!

  「噗!」他別腳的演出令麥逸勳悶著頭猛笑。

  反倒是巴黎在司徒靖企圖示好的表現下,張了張嘴說:「謝謝……先生。」

  她曇花一現的笑容,美得比夢還虛幻,任誰看了都會想疼她、愛她,不讓她受委屈。至少當下的兩個男人──司徒靖和麥逸勳,就完全被收買了。

  「慢慢吃,別噎著了。」餐點一到,兩個大男人又擔心她怕他們,又擔心她不敢開動,趕緊伸長了手,將圓盤遞給她。

  絕硯怒睇他們,大掌一揮,吧台邊的玻璃杯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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