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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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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 「唉唷,別急嘛!找不到也無所謂!」他笑得無賴,從口袋拿出一顆比彈珠還小的球狀物粘在牆上。「靠到後邊去。」 轟隆一聲,麥逸勳就把整面牆給炸個稀巴爛! 「你──」他這一炸,死人都被炸醒了,還怕活人聽不見嗎? 絕硯正欲開罵,但是,呈現在面前的詭異景象,讓他們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都看呆了…… 堅固的石牆後面,是一個大房間,而大房間中間,是一個鐵籠子;鐵籠子裡,一名絕色的白衣少女正睜著恐懼的大眼,凝望著他們…… 一時之間,誰都無法作出任何反應,三個人都傻了! 直到山下的鼎沸人聲漸漸往主屋的方向聚攏而來,絕硯才下達指令:「把她弄出來,我們得走了。」 「喔、喔。」麥逸勳尚未從震驚當中回神。 媽媽咪呀!籠子耶!誰會忍心把自己的女兒關在籠子裡? 簡直……變態! 第二章 「胡鬧!你們太胡鬧了!」一抵達臺灣,每家電視臺都是在播放任虎的豪宅被炸為平地的畫面,司徒靖真不敢相信他們會這麼做! 他怒火騰騰的趕到「鐸歡」,絕硯和麥逸勳正從容的更衣、湮滅證據,一副天還未塌下來,不需大驚小怪的樣子。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一向溫文儒雅的司徒靖也難克制脾氣,不過好言好語慣了,一時之間他還真不曉得該如何罵人──特別是對這兩個跟他一道長大的師弟! 司徒靖是名孤兒,打從繈褓中就讓一名身懷絕技的高人收養、培訓,從小修持與練武並進的結果,讓他不出十五歲,已成為出名的跨國間諜。 後來,師父又破例收了三個徒弟,絕硯、麥逸勳以及雷昊。 司徒靖領著他們入門,師兄弟四人朝夕相處,感情之深厚,絕非外人所能揣想,所以,儘管分居各地,他對這三個師弟仍是關愛有加。 「逸勳,你為什麼不阻止硯?!」現場的慘況令他不由得關掉電視,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麥逸勳只能嘿嘿傻笑。 在中國二十年,該學的,他們都學了;不該學的嘛,也都學得差不多了。尤其司徒靖成年以後,開始接下中國政府派遣的任務,遊走各國,絕硯、麥逸勳等人更沒閑著。 偶爾,大師兄忙得分身乏術之際,他們三個師弟也樂於客串殺手,替他解決掉不必要的「障礙」! 這樣玩下來,他們便習慣哪兒有刺激就往哪兒去,況且,任虎這件事,還算是硯的私仇…… 哎,不親手料理一下,太對不起安分當小老百姓太久的自己呀! 「你們……」才開口,角落傳來的一聲啜泣,令司徒靖當場大吃一驚。「她……是誰?」 他怎麼完全沒發現她的存在呢?八成是氣瘋了,警覺心低到不行! 「你說,她是不是比仙女還漂亮?」嬉皮笑臉的斜躺在沙發椅上,麥逸勳還好心情的開了一瓶香檳。 司徒靖多看她兩眼,不得不承認這女孩兒美得出奇。 她的肌膚白似雪、柔若脂,臉蛋上淚痕斑斑,難掩她楚楚動人的精緻美貌,反而更讓人興起保護她的念頭。 「打哪來的?」 「任虎的籠子!」輕瞥坐在對面動也不動,只專注觀察白衣少女的絕硯,麥逸勳爽快道出她的來歷。 「他在籠子裡養……人?」見多識廣的司徒靖也未曾聽聞變態至此的行為。 「可不是,夠奇怪的癖好了。」麥逸勳也不敢相信,但那是事實。 麥逸勳起身走向前,對少女說:「你保證不尖叫,我就放開你。」 只見她小小的身子顫抖著往角落縮,蓄滿淚水的眼眸好不可憐。 「好嗎?」麥逸勳又問,沒有再靠近她。 白衣少女緩緩的點頭,身子仍在發抖。 司徒靖發現她似乎很懼怕別人碰觸她,於是說:「你不要亂動,我們幫你解開繩子,才不會摸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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