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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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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麥逸勳一屁股坐在桌邊,半吹著口哨稱讚道:「硯,好久沒看你玩鞭子,你的功力還是一級棒!」 方才他從腰腹之間把鞭子抽出的身手,直讓人拍手叫好! 絕硯沒搭理他,俊眼微眯,他逼近任虎更加臃腫的身軀,聽到他痛苦的喘息,還故意的問:「不好受是嗎?很難過是嗎?覺得自己快呼吸不到空氣了是嗎?」 「咳咳!咳咳咳!」任虎指著他的臉,困難地從被勒著的喉嚨發出聲音:「你……到底是誰?」 「哼,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你只要記住,我是替絕名豪與萬柔夫妻來向你討命的人!」粗糙的鞭子在任虎的肥肉上刮出血痕。 「你是那對狗男女的人?唔──」他的話引來鞭子伺候。 絕硯出手毫不留情,幾鞭抽下去,任虎身上已皮開肉綻! 「你打啊,你儘管打,我死了,萬柔那婊子的親生女兒也活不成!」 濃眉緊擰,「你說謊。」媽媽的女兒不可能還活在人世上。 任虎仰天長笑,口中鮮血不斷。「哈哈哈!哈哈哈!你找得到我,怎麼會不知道那婊子還跟我生了個女兒呢?」 長鞭又要甩下,麥逸勳攔住絕硯。「聽他說完。」 「那婊子懷著我的孩子,還勾搭上姓絕的傢伙,她以為我是傻子嗎?哈!她想帶走孩子,我偏不肯,她竟然說走就走,孩子都不要!你說她是不是天生的婊子?」 「啪!」絕硯又是一鞭。「人在哪裡?」 「哈哈哈!哈哈哈!」任虎笑得益發張狂,咽著最後一口氣,大聲的說:「死吧!大家一起死吧!萬柔那婊子不讓我折磨她,自殺死了,可是她忘了,她還有個女兒……咳咳!她女兒……沒有了我……也只能慢慢的……等死……」 說完最後一句話,任虎就再也不能動了。 許久許久,絕硯盯著他暴凸的眼睛,掌中的鞭握得死緊,仿佛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硯,他死了。」麥逸勳涼涼的說,並且開始東張西望。 如果任虎說的話當真,萬柔的女兒鐵定還待在這屋子的某一處。 那盤還熱著的消夜是最好的證明。 「你在幹嘛?」 「找人!」沒看到他在忙哪! 絕硯收回一點血跡都沒有沾上的鞭子,情緒仍然難以平復。 任虎死了,終於死了,而且是死在他手上! 他總算有資格去祭拜絕名豪夫妻了。 「嘻,硯,你說奇不奇怪?」麥逸勳停在一面牆壁前面,嘻嘻笑著:「整間房子都是磚材,只有這面牆壁是用石頭砌的呢!」 「在後面?」媽媽的女兒,真的還活著嗎? 基本上,絕硯並不想懷抱希望。 因為,那女孩活著,對他來說,是一種矛盾的存在。 她是萬柔的女兒,卻也是任虎的女兒…… 「賓果!」這種低劣的隱藏技術,怎麼會難得倒他麥逸勳?他不玩鞭子,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會。他最愛新科技的挑戰了! 「打開它。」絕硯以為他找到入口了。 麥逸勳又攤攤手,說:「我沒找到開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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