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麻煩倔奴婢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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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可真可惜了那件寶貝,那披風可是先皇親手賞賜給我們家冷木頭的。」孫寶玉歎道。 「什麼?!皇上親自賞賜的?!」花小魁一聽,差點止了心跳。 「是啊,那次是因為有刺客闖入正在宴客的皇宮,而無劍哥英勇地阻止了暗殺事件,所以先皇就大大地褒賞他一番。如何,我們家的冷木頭很厲害吧?」他一臉得意地道。 「哼,再厲害也不關我的事情。」 花小魁抱著乾淨衣服走回澡間,此時真無劍已經擦乾身體,就等著衣服穿。 「哇,這麼嗆。」見她如此有個性,孫寶玉更有興趣了。 「少爺,別又沒事找事做。」真無劍接過衣服,面無表情地穿了起來。 「如果沒事,小魁告退了。」對真無劍的過度大方和刻意隱瞞,花小魁感到相當不解。 早知道那披風對他如此具有意義,當初她就不會強要披風當酬賞了,不過,為何他可以如此輕易地把皇上賞賜的披風隨手送給一個青樓丫鬟?她真的不懂。 「辛苦你了。」真無劍道謝。 「不客氣。」花小魁有股衝動想要追問,然而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就算得到答案又如何?事情都已經過了四年,再說,真無劍願意割愛,想賞給她怎麼樣的東西都是他的自由啊! 「青樓的上等房果然名不虛傳,要不是你今天吐在我們家冷木頭身上,大娘大概也捨不得讓客人使用。」閑著沒事的孫寶玉,一邊欣賞著富麗堂皇的房間,一邊稱讚。 「那麼你還得感謝我……」話還沒說完,拿著布巾準備離開的花小魁,忽然感到一陣暈眩,跟著便見她身子一軟,「砰」地一聲躺在澡桶旁。 「小魁!」真無劍大吃一驚,連忙扶起她。 孫寶玉也上前關心。 「我的頭好昏……」花小魁臉色蒼白地躺在真無劍的懷中。 「一定是喝太多酒了。」真無劍冷靜地將她抱到床上休息。 「要是讓大娘知道這事……我可又倒楣了。」平躺在鋪上絲綢的床,花小魁感到相當不安。 「你放心,大娘不會知道的。」他摸了摸她發燙的臉,確定一切無礙後,暗自松了口氣。 「你還沒穿好衣服……」她的眼角餘光,不小心瞄到那非禮勿視的部位。 「那麼你就把握機會好好欣賞。」孫寶玉笑著插入兩人的對話中。 真無劍沒好氣地瞪了主子一眼,小心翼翼地替花小魁蓋上絲被。 「我真的可以休息一下嗎?」花小魁閉上眼睛前,不安地又問了一遍。 「放心休息吧,我會叫醒你的。」真無劍低聲安撫。 「咦?我們家的冷木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體貼了?」孫寶玉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故意取笑道。 「少爺,你先回房好不好?」面對這個愛搗蛋的主子,真無劍已忍無可忍。 「知道了、知道了,不打擾你們兩個,我閃先!」孫寶玉識相的揮揮手離開。 孫寶玉一離開,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你不要在意少爺說的話。」穿好衣服,真無劍開口打破有些僵硬的氣氛。 「那個背上的疤真是你為了保護皇上而受傷的?」花小魁忽地開口間。 「嗯。」真無劍輕應一聲。 「這麼說,那件披風真是皇上賞賜給你的?」她難以相信地低呼。 真無劍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望著她紅腫的臉蛋。 大娘的那一巴掌,打得可不輕,要不是當時他急著上茅房沒注意,兩人也不會撞上,今晚的事他也有責任。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那麼珍貴的披風送給我?」見他沒有否認,花小魁心裡更激動了。 「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件披風罷了。」真無劍道。 「可是,那披風可是御賜的……」 「我說了,不管是誰賞賜的,那披風對我來說不過是件衣服罷了!」 花小魁話還沒說完,就被真無劍吼得閉了嘴,逼出了淚,她一臉不解又委屈地望著真無劍。 「好好休息。」真無劍背對著她,語氣又恢復冷漠。 「可惡……」躺在床上的花小魁咬著唇,硬是不讓淚水落下。 真無劍懷著複雜的心情離去。 要他如何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當晚為何會毫不猶疑地把披風送給初次見面的她。 又要他如何承認,那晚花小魁拿到披風時的開心笑容,讓他覺得抵得上皇上的千萬次讚美和褒獎? 當花小魁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是陽光普照的正午時分。 「不會吧?!我在這裡睡了一個晚上?」花小魁嚇得坐起身。 可惡!真無劍居然不守信諾,他明明說過,他離開青樓前會過來喚醒她的。 「完了,我會被大娘罵慘的。」花小魁哭喪著一張臉,急急忙忙的下床。 然而,當她匆忙離開上等房,來到大廳時,很意外的,竟然沒有被罵。 大夥兒正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掃地的掃地,擦桌椅的擦桌椅,坐在大廳內算賬的大娘也只是輕掃她一眼,沒有對她破口大駡。 「大娘……」面對這一反常態的情況,花小魁直覺不妙。 這下可好,她一覺睡到正午,這下可是一腳踏進棺材裡了。 「起床啦?」大娘邊看著賬簿邊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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