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麻煩倔奴婢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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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刀疤是……」花小魁不自覺地伸出手,好奇地觸碰。 一條大娛蚣般的刀疤盤據在他堅實寬厚的背,從右肩一直劃到左下腰處。 「之前為了追刺客,不小心被砍的。」真無劍閉著眼,面無表情地回答。 他那平靜到不行的神情,好似在說別人的事。 「做個侍衛隊長要替主子賣命賣到這種程度?難道說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命都不值錢?」花小魁摸著那刀疤感歎地道。 「我身上有這麼可怕的刀疤,你見了不害怕?」他冷冷地問。 「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刀疤罷了,我在廚房工作時,也常常不小心被刀子切傷手。」她看習慣了。 「如果我根本不是侍衛隊長,而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強盜呢?」真無劍揚眉。 「沒錯啦,來青樓尋歡的客人千百樣,偽裝成高官富商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 「但是什麼?」 「你這冷木頭應該不是會騙人的傢伙吧!」花小魁聳聳肩。 「哦,怎麼說?」他剛硬的臉部線條稍微軟化。 「我也不知道,感覺罷了。」她又聳聳肩。 「是嗎?」他嘴角微揚,霧茫茫的蒸氣柔化了他的表情。 如此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卻被迫在青樓中生活,實在令人惋惜。 「我要刷你後背囉,如果會痛的話說一聲。」花小魁拿起布巾,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刷洗。 看得出來這刀傷已經年代久遠,但那娛蚣般的可怕形狀還是令她不由自主地放輕力道,怕稍一用力觸碰,這冷面傢伙就會痛得唉唉叫。 「對了,今晚怎麼沒見到你家主子?」花小魁邊刷洗邊閒聊。 「少爺正在和其他姑娘玩樂中。」真無劍微笑斂起,又恢復面無表情。 「有錢人家的少爺真好,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花小魁羡慕地道。 「少爺雖然出身名門,卻也有他自己的苦惱和煩憂。」 聽得出來,真無劍和他主子的感情相當深厚。 「是是是。」花小魁無心和他爭論,繼續努力刷洗著他的背。 就在這時,澡間的門忽然毫無預警地被打開來。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去一趟茅房去這麼久,原來你這小子自己跑來這裡快活了。」孫寶玉充滿曖昧的笑聲揚起。 「少爺,別又想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無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孫寶玉那唯恐天下下亂的頑皮個性,實在令人頭痛。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都親眼撞見了還想狡辯啊!」孫寶玉一臉曖昧的來到澡湧前,看著兩人竊笑。 「孫少爺,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花小魁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這一刷洗,害她連衣服也弄濕了。 「唉唷,我還在想是哪個姑娘有這麼大的魅力可以吸引到我們家的冷木頭,原來是四年前的小鬼啊!」孫寶玉認出花小魁,笑容擴大了。 「我已經不是小鬼了!」花小魁朝他扮鬼臉。 孫少爺和她的年紀差不多,頂多大個一兩歲罷了,竟叫她小鬼,嗟! 「少爺,我現在立刻穿衣,請你稍候。」真無劍說著便從澡桶上起身。 「我……去拿乾淨的衣服。」花小魁連忙挪移視線。 「嘿,小鬼,你喜歡我們家冷木頭是吧?不然怎麼會三番兩次和我們家的冷木頭撞上?」孫寶玉一臉曖昧地跟著她來到房間拿衣物。他是聽說了稍早的事情,才來上等房找人的。 「才不,那只是意外罷了。」花小魁一口否定。 「是嗎?那麼是我們家冷木頭喜歡你囉?不然向來很少讓女人接近的冷木頭,怎會三番兩次和你『接觸』?」他一副了然的模樣。 「跟你說了,都是意外!」她快被這煩人的大少爺煩死。 「好吧,既然是意外,那麼我就不追究今晚你把我們家冷木頭吐了滿身的事了。」有一副施恩的模樣。 「謝謝孫少爺的寬宏大量。」花小魁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拿起一套準備好的全新衣物。 「就算相信你們兩人之間沒什麼,不過我倒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們家的冷木頭差點被凍壞了,騎著馬一路哆嗦地回府。」 孫寶玉這話,令花小魁心跳加速。 「嘿嘿,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什麼?」孫寶玉撞了撞她的手臂,又是一臉曖昧。 花小魁啞口無言。 「小鬼,我們家冷木頭的披風你有好好收著吧?」他一臉欠扁笑容。 雖說真無劍那晚怎麼也不肯向他透露為何披風忽然消失,但他早猜到一定和花小魁有關。 因為準備座騎這種工作本來不是他的責任,但是那晚真無劍卻自己到馬房備馬,這說明了他相當在意被罰打掃馬房的花小魁。 「哪披風……我怎麼會知道?」花小魁心虛地睨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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