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薇 > 愛不愛從實招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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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入松脫的領口內,玩弄她系在肩膀那條浪漫的蕾絲肩帶,說道:「這些蕾絲並不適合你,我倒是喜歡你可愛的加菲貓。」說完他便走出房間。 風玲氣喪的想:他果然看到她孩子氣的內衣了。 也罷,既然他看見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也扭轉不過來,她再怎麼要性感也無濟於事,而且,這身蕾絲也令她渾身不自在。 她裡裡外外又換回自己的衣服。她下樓去,在大廳上找到石碞,他正被幾個工作人員和遊客包圍著要簽名。 石碞畢竟也是極受歡迎的創作歌手。他看見她,大步朝她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你。」 「無論如何,這裡是我的故鄉,哪怕你只唱一天的歌,他們永遠都會支持你。」 「石碞,你不再唱歌了嗎?」她很好奇,三年前極富盛名的歌手、近年在日本是名音樂製作人,為什麼從日本回來沒有媒體報導?抑或這個圈子太現實了? 「不唱了,而且我還寧願自己以前也不曾唱過歌。」 「為什麼這麼說?擁有掌聲的日子不快樂嗎?當時不是還有一個人和你分享?」這趟旅行無關徐亞薇,她不願說出這個名字,用「一個人」來代替。 石碞緊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長的說:「這世上沒有比和喜歡的人隨時隨地十指交握更快樂了。」 雖然還不是完全體會這話背後的含義,不過他的柔情透過交扣的手指傳到她手中,的確讓人欣悅。 天色逐漸地黯淡下來,灰濛濛的海面上偶見一盞燈火點亮,接著第二盞、第三盞……彷如接龍般,歸航漁船都點上燈火,這景致不是江楓漁火對愁眠,而是濱海漁火望眼盼,每艘入港的船是希望,也是平安。 這漁舟燈火雖比不上函館山夜景那般浩繁,不過卻是十分甜蜜,只因她的心放在他身上。 月亮出來了,溶溶的月色隨著水波輕蕩,觀者一副好心情,五臟六腑也隨之大開,感覺到饑餓。 他們來到臨漁港一家海鮮店。 「這家店在我小時候就有了,以現撈海鮮聞名。」石碞介紹著,並對風玲說:「你坐一下,我去和老朋友打聲招呼。」 她看見石碞走過去和一位身材中廣的男子寒暄,而她則在店裡四處張望,她發現在那一頭的牆壁上貼滿照片和剪報,便走過去瞧瞧。 原來是一些有關這家店的美食報導,以及許多當紅明星來這裡出外景、吃東西留下的合照和簽名。 突然地,她臉色大變。 石碞在風玲肩上拍一下,「這個群星佈告欄是老闆最引以自豪的,來這裡吃東西的明星都是當下最紅的人。」 「是呀!也包括歌壇上的才子佳人石碞和徐亞薇。」風玲冷指一張簽有石碞和徐亞薇名字的照片,照片裡的徐亞薇開心的為石碞餵食。「石碞,我說過不陪你尋找你們的往日情,而你也向我保證這裡絕對沒有她的足跡,可是這張照片是什麼?」 「這張照片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它不能代表什麼。」 風玲冷笑一聲,「有憑有證你還想否認?石碞,在你心裡,你還是一直在我身上尋找徐亞薇的影子,你的吻、你的愛的告白全是對徐亞薇所做,而不是我。我真笨,竟然相信你。」 她氣憤的轉身就要走,卻被他抓住。 「風玲,不是這樣的,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欺騙你,也沒有把你當作亞薇,這裡真的沒有我和亞薇的回憶,這張照片只是一個偶然的……」 「你敢用偶然這兩字來說你們之間的事?」聽到他如此的狡辯,更教她為徐亞薇覺得不值。「石碞,我不會再聽你說任何一句話了,你是個睜眼說瞎話的大騙子!」她甩掉他的手跑開了。 他幾句甜言蜜語就擄獲她的芳心,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他不再唱歌是對的。 風玲奔回溫泉會館,草草的收拾行李,坐最後一班車回臺北。 在愛情裡最恨就是欺騙和背叛,而石碞兩樣皆有,他欺騙她的同時也背叛徐亞薇。 說什麼守住愛情的約定,全是謊言,而那副對徐亞薇的癡情也是裝模作樣,不過是想博得女人的同情和憐憫罷了。 而她真的相信他。真傻! 風玲從金山回來後,把自己投入工作中,不去想有關石碞的點滴,甚至連恨也不要。 她太清楚了,恨一個人往往比愛一個人來得不容易遺忘,她才不要恨他。可是他在她的心中、每個細胞裡無所不在,連呼吸都能嗅到他的氣息,她恨不來,也不知該如何忘記? 風華從未見過女兒這副冷淡、不願理人的樣子,也不敢多問,連要說自己的事也開不了口。這幾天也不見石碞打電話或者來找風玲,她嘆惜一聲,這件事又吹了。 阿Ken打電話時,她正好把小說寫完,兩人還是約在麗池大飯店的咖啡座見面。 難得早到,風玲坐在難得空蕩蕩的咖啡座,喝著咖啡,望著人潮往另一側湧去。 阿Ken真慢。風玲又續了一杯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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