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魚悠 > 戀愛向右走 | 上頁 下頁 |
| 五 |
|
|
|
當她下了客運後,發現清晨的臺北冷清得可怕,就像是一座死城般。所以她只好自力救濟,走了將近一個鐘頭才來到這裡。 結果整棟大樓連個人影都沒有,只除了負責看守這棟大樓的管理員。她跟管理員表明身分請他先讓她進入辦公室,她要先查看環境,但是那位年事已高、老眼昏花、耳朵嚴重重聽的管理員伯伯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瞪著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可疑人物。 至於她是怎麼進辦公室的,當然就只有比手畫腳啦!用說的不行,用比的總應該看得懂吧! 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放眼看向四周,只見一張看起來很舒服的沙發正不斷地向她招手。 反正時間還早,先小睡一下應該沒關係! 有了這個念頭,桑祐也跟著大膽了起來,她脫下外套,躺在沙發上,找周公下棋去也。 早上八點半,司徒杋提早到公司。甫進辦公室,便被躺在沙發上的人嚇了一跳。 他走近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這張臉……他的記憶迅速倒回昨天。 是那張資料上的照片,她是他的保鏢? 他再看個仔細,發現她本人和照片有些出入。她臉上那細長的柳眉、濃密的睫毛和吹彈可破的肌膚,根本不是照片所能比擬的。 就在這一刹那,他被她所吸引,卻也深感可惜。她不應該做保鏢這種粗活的,她應該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享受大好人生才是。 不對!他不承認她是他的保鏢,而且他根本不需要保鏢,對於自己的安危,他有一定的把握,不需要有人保護,更遑論是個女人。 桑祐隱約感覺到有人就在她身旁,並用一種打量的目光審視著她,縱使她能緊閉雙眼,仍能憑著直覺朝正確位置揮拳。 司徒杋想不到她會有此舉動,措手不及地挨了她一拳,但立即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有攻擊自己的機會。 桑祐一睜開眼,立即道:「你是司徒杋?」憑直覺、沒有猶豫,她曾和他有一面之緣,不過那是兩年前的事。 司徒杋臉上仍是一百零一號表情。 桑祐站起身,禮貌地自我介紹道:「我叫桑祐,今後請多指教。」她伸出右手表達善意。 他冷冷地瞥了她細瘦的手一眼,轉過身道:「你請回吧!我不需要保鏢,這件事我會向我父親說清楚的,絕不會造成你們桑家任何負擔。」憑他自己的實力,保鏢根本是多餘的。 桑祐愣了下,懸在半空的手突地緊握,一股怒火從心底漸漸往上攀升。「你是什麼意思?」她感受到他對她的輕蔑及懷疑。 對於這份工作,她也很不願意,甚至是吃足了苦頭,才迫於無奈地來到這裡,這話應該由她說才是。 司徒杋也感受到桑祐急速攀升的怒火。「你別誤會,只是我真的不需要保鏢,我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桑祐扯出一抹冷笑。他話中的意思她何嘗不懂,既然他貶低她的能力,她就毋需再客氣了。「是嗎?既然這麼有信心剛才又怎會挨我一拳呢?」 他應該不會忘得這麼快吧?剛才連她那一拳都擋不住,他的信心讓人不得不懷疑。 不過,她想不到平時跟老爸的對話竟可以用在他身上,早知道有空她就該多跟老爸吵架。 司徒杋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你別忘了,你剛才的行為算是偷襲,這應該不足構成原因。」 「是嗎?」桑祐臉上掠過一抹不屑。「那請問,那些以前曾對你動手的人哪一個是光明正大沖著你來的?」 「這……」司徒杋愣了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桑祐見狀,立即乘勝追擊。「如果你真的對自己這麼有信心,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你在我眼裡只是個需要被保護的人。」 聞言,司徒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氣。桑祐的話激怒了他,他轉過身,怒目瞪著桑祐,「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否則……」 「否則怎樣?對我不客氣是嗎?哈!你本來就對我不客氣了,我又何必對你客氣。」桑祐根本不把他的怒氣看在眼裡。 「你別太得寸進尺!」司徒杋的眉頭重重擰起,「我說不需要保鏢就是不需要,剛才我只是一時大意。」 「若我真要你的命,你的一時大意就足以讓我成功了。」桑祐冷笑了聲,一臉輕蔑。 司徒杋猛地轉身,半眯雙眼打量著她,「那我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要我的命。」他脫下外套,隨手丟到沙發上。「如果你可以贏我,我就讓你當我的保鏢,你若輸了,就給我滾回去,從此以後都不准再出現在我面前。」 桑祐的嘴角浮現一抹自信且篤定的笑容。「沒問題,但我也有個要求。」 「你說。」司徒杋看著她臉上那抹自信而篤定的笑容,突然感到有些刺眼。 「如果我贏了,從今以後我說什麼你都不准說不,這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沒問題。」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