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魚悠 > 戀愛向右走 | 上頁 下頁
四


  這話他們也是平均兩年就會聽到一次。若是他的體力真的大不如前,那麼他剛才的偷襲行動體力又是從何而來?

  桑祐打了個呵欠,「我上樓睡覺了。」與其在這裡聽這些有的沒的,不如上樓睡覺。

  桑佐也起身道:「我去道場了,待會兒還有課。」

  話落,兩人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

  桑天傑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心中甚感不解。

  他轉頭問著面無表情的宮亦汝:「我說錯什麼了嗎?為什麼他們……」

  「你是沒說錯什麼。」她不疾不徐地啜了口茶。「只是你剛才說的話平均兩年就會出現一次。」

  她又拿起一片餅乾咬了一口。「這次我們要去哪裡玩?黃金海岸如何?」

  偌大的會議室裡,司徒杋位居首位,修長有力的手指把玩著K金筆,縱然俊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已足夠讓在場其他自詡英俊瀟灑的男子黯然失色。

  他們現在正為了一件投標案大傷腦筋,原因是和他們對立的公司也有參與投標案,但對方公司平時就愛耍小手段,搶了他們不少案子,而今天這件投標案是近年來最大宗的投標案,為怕事件重演,遂才會出動公司經理級以上的主管到場商討對策。

  不過司徒杋並不擔心,因為這件投標案他在一個月前就開始進行,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不過他就是喜歡看底下員工窮緊張的模樣。

  他一邊把玩著手上的筆,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臺上侃侃而談的論調,右耳進、左耳出是他現在的最佳寫照。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地打開,司徒杋的私人秘書匆匆跑了進來,手上拿了張資料。她的臉色慘白,仿佛是發生了重大的事。

  秘書將手上的資料遞給司徒杋,小聲地在他耳邊說了些話,只見他臉色突地一沉,雙拳緊握,頸上青筋浮現。

  他憤怒地起身,身後的椅子往後倒發出偌大的聲響。

  霎時,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默,在臺上說話的人也閉上了嘴。

  司徒杋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心中亟欲爆發的怒氣。「今天會議到此結束。」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眾人莫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甫踏進辦公室,司徒杋怒不可遏地對著裡頭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吼道:「為什麼到今天才通知我這件事?」

  他氣憤不已地拍著桌子,直瞪著眼前的眾人。

  他們整齊而筆直地站著,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誤以為是來到了黑社會的聚會場所。

  司徒杋的目光迅速在放滿成堆資料的桌上掃過,搜尋到一張人事資料表,臉色更沉。

  真可笑!他的保鏢竟是個女人,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真的可以保護他的安全嗎?

  笑話!說不定是他要保護她哩!

  他老爸究竟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袋裡的哪根筋出了問題,竟要一個女人保護他的安全!

  若是他帶著女保鏢出門,一來有損他的名譽,二來他的小命可能更加不保。

  真是天要亡他!

  「少爺,很抱歉,這是老爺特別交代的,我們也沒辦法。」

  「那個老頭交代你們就非得照做嗎?如果他叫你們全去吃屎,你們是不是也會乖乖去吃?搞清楚,你們的薪水是由我支付的,不是他!」司徒杋雙拳緊握,氣憤難平。

  他抓起椅上的外套轉身欲走,但才走沒幾步就被面前的「人牆」給擋了下來。

  「你們又要幹嘛?想造反不成!」他心中壓抑許久的怒氣,已瀕臨爆發邊緣。

  「少爺,對不起,老爺特別交代今天不能讓你出去。」

  「媽的!你們這群人……全給我滾開!」司徒杋推開他們,如狂獅般地沖出辦公室。

  想當然耳,在司徒杋離開後,辦公室又陷入一片慌亂。

  第二章

  桑祐睡眼惺忪地站在一間偌大的辦公室裡,腳邊只放著一隻簡單的行李。此時尚未到上班時間,整棟大樓都冷冷清清的。

  她不斷的打呵欠,眼角更是不斷地滲出淚水。

  清晨兩點多,她就被連拖帶拉的坐上前往臺北的客運,本以為上車後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但她坐的卻是使用年齡少說有三十年以上的車子,再加上一路顛簸,她根本無法入睡,還差點暈車。

  不過這都不打緊,因為更慘的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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