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衣 > 蝶兒戲神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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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蝶兒小嘴一撅,把那晚他離去後,她接著又遇著李挽臨的情形以及他不屑的態度全說給他聽。「你說,李挽臨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寒禦聞言,忽而對羽蝶兒這名女子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其實能跟他周旋如此久的人,怎麼可能愚笨?她應是慧黠的,只可惜涉世未深,以致對於某些事情會顯現出她「無知」的一面。 尤其在她臨死之前,她還有此等閒情逸致來問他這種無聊事。 「很簡單。在那種時間,還會在街上出沒的女子,通常只有一種人。」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還替她解答……嘖! 瞧他一臉惡笑,羽蝶兒心中打了個突。「哪種人?」她問得很小心謹慎。 「娼妓。」 什麼?!羽蝶兒登時將眼瞳睜大到不能再大,「你你你……你是說,李挽臨把本姑娘當成……當成那種人?!」 怪不得李挽臨那麼討厭李乘思接近她,好象沾到她就會染上什麼見不得人的怪病! 「現在你應該沒問題了吧?」 易言之,就是她可以毫無遺憾的離開人世了。 「等等嘛!」一道銀光陡然刺入她的眼,教羽蝶兒趕緊雙手合十,拜託他再忍一忍。 「我不想再等下去。」寒禦淡淡一笑,俊美面容下,暗藏無法錯認的噬殺邪佞。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羽蝶兒身形優美一旋,硬是再拉開彼此的距離。「莊主大人,其實你要殺我很容易,可你想想,我這條命又不值錢,殺了我,可能有損您的名號喔。」 「偶爾做一兩件虧本生意亦無妨。」他看出她除了輕功之外,本身武藝根本不值一提。 哼哼!真不愧是頂尖殺手,還真無情得可以。 看樣子,不使出撒手簡是不行了。 「我有離心玦!」眼看那柄令人頭皮發麻的銀白劍身再一次在她面前炫耀一揮,她忙不迭叫道。 眸中冷光一閃,寒禦在剎那間收劍。 「離心玦在你身上?」百年前,西域魔教將數不清的寶藏和魔教寶典遺留在勾月山,而開啟藏寶入口的鎖匙正是離心玦。 「沒錯,離心玦是在我這兒。」感覺籠罩全身的噬人殺氣已消散無形,羽蝶兒暗自鬆口氣之餘,也沒好氣的回道。 也許,是他執意殺她的念頭,稍稍折損了她的自尊心;可她沒去細想,若寒禦真有意殺她,根本容不得她討價還價。 「你想跟我談生意?」他揚起無溫的笑,神色莫測高深而詭異。 「沒錯。」她所以會找上他,又跟他玩捉迷藏的遊戲,就是為了跟他談一筆對彼此來說都有好處的交易。 當然,她不會承認之前她確實有想過要來個「不勞而獲」。 「你想拿離心玦來交換你的小命?」 「當然不!」她若有心要逃,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嘖,這麼快就現出底牌,不怕我立即殺你奪玦?」他眉眼輕挑,俊容在瞬間多了股說不出的邪味。 「你不是那種人。」 「喔?」她憑什麼如此肯定? 「你要是隨隨便便就殺了與你做交易的人,那我敢打包票,你的生意早就一落千丈了。」 「你這種說法很特別。」好吧!暫時他是不會再想對她動手了。 「沒法兒,我這個人的缺點就是太特別了。」 寒禦一笑,驀然覺得他應該早點讓她躺下。 「你想要誰消失?」 羽蝶兒瞬間錯愕。 他幹嘛問她這種怪問題? 「你不是要跟我談生意?」 「是……是啊!」 「那不就成了?」 「你以為我說的交易是要你去殺人?!」她恍然大悟。 「你倒說說看,殺手除了殺人,還能幹什麼?」出奇詭亮的黑瞳,在此刻閃爍著某種邪肆的光彩。 「我是要跟你談交易沒錯,但是──」 「莊主。」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冷沉的低喚。 「嘖,可惜……下次再談吧。」寒禦深深盯住還搞不清楚狀況的羽蝶兒,隨即優雅的慢步離去。 「喂喂,你怎麼說走就走,咱們倆都還沒──」哼,真不給面子。羽蝶兒撅高紅豔豔的小嘴,一屁股坐在花凳上,雙手撐著玉腮兀自生悶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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