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衣 > 蝶兒戲神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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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你明知道要來我這兒,應該有帶一點來給我吧?」 寒禦笑了,笑中,有著透骨的森寒。 「你這些話,無法使我放鬆戒心。」似冷似邪似傲的詁聲甫畢,羽蝶兒臉蛋馬上閃過一抹把戲被揭穿後的心虛,下一瞬,寒禦持劍的手就這麼無預警地往前輕輕一送── 疼啊!即便這樣的痛楚就像針刺罷了,羽蝶兒仍叫得猶如被砍了七八刀一樣。 不過,正由於她叫得太淒慘,才會令寒禦閃了下神── 就在迅雷不及掩耳間,羽蝶兒身形翩然一閃,不僅成功脫離那沾有她一滴血珠的劍尖,更有時間躲過他第二次狙殺。 「你的輕功,挺不錯。」他收劍,煞有介事的誇獎。 「我也這麼認為。」她回得臉不紅氣不喘。 「你所練的輕功是『雪不沾』,『凌波飛蹤』,還是『羽化成仙』?」寒禦所述的這三式,乃屬輕功中最頂尖的絕學。 靈動雙瞳登時發亮,羽蝶兒還真有點服了他。天下輕功招數何其多,他居然一猜就中。 「是不敢說,還是不好意思承認?」寒禦微傾首,薄唇微微漾出一抹令人打從心底發毛的笑。 他這笑,有著無法忽視的桀驁及冷噬,而這話語,更有藏不住的輕蔑及可歎。但羽蝶兒非但一點都不生氣,還感覺自己的心愈跳愈急促。「既然你這麼厲害,何不猜猜我習的是哪一招?」 「你,出自『天羽』。」她性羽,且羽化成仙又是「天羽」一派的絕學,所以寒禦這話是肯定而非疑問。 這下羽蝶兒對他更是另眼相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一笑,笑中有絲莫名的嗔意。 寒禦也跟著笑,笑中,也有深意。「並不如何。因為不管你出自哪裡,我都不會留你。」他的眼,在瞬間激射出致命的流光。 現在,他終於瞭解羽蝶兒為何一而再的出現在他執行交易的地方。看來天羽一派果然不簡單。 「什麼?!你還是要殺我啊?」羽蝶兒輕嚷著。 「你已經曉得我另一個身分,怎還天真的以為我不會下手殺你?」寒禦半眯起絕俊的眸,邪邪笑道。 「我才不天真呢,我只是認為你會看在我是天羽人的份上,對我手下留情。」她嘴裡雖這麼說,可心裡清楚得很,就算她是金枝玉葉的當朝公主,他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直接送她回老家去。 「我已是對你手下留情,否則你怎麼可能還站在這同我說話。」嘖嘖,天羽都沒能人了嗎?怎麼會放縱一個天真到近似愚蠢的丫頭來與弒神接觸? 「既然你已對我留情面,何不繼續保持下去?更何況你也見過弒神的『畫像』,那不就表明我羽蝶兒對你絕無二心?」為了向他保證自己絕對會遵守這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她還特地舉起柔嫩的掌發誓。 「只有死人才會守密。」 「別這樣說嘛!咱們也算是見過幾次面的老朋友了。」 「沒辦法,我還得繼續做生意。」他戲言。 「嘿,寒莊主,寒家大哥,寒哥哥,別這麼無情嘛,你曉不曉得,你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好俊,好瀟灑,好善良,跟那個什麼天下第一殺手完全沾不上邊耶!」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諂媚的嘴臉跟搖尾乞憐的狗兒沒兩樣。 由於這只狗兒著實長得太漂亮,且說詞也很動聽,以致動搖了寒禦原本想在她說話之際取她小命的意念。 「羽蝶兒,你好樣兒!」寒禦一雙幽如深潭的黑瞳難得漾出看似無害的笑意。 「謝謝寒大莊主誇獎。」羽蝶兒笑嘻嘻的對他福個身。 她可沒胡扯喔,相較于他殺人時所散發出的陰沉與狠戾,現在的他可真是好相處多了。 「那麼,你說完了?」 「這……」咦,他的問法很有問題。「還沒有。小女子心中一直有個謎團無法解開。」她搔搔頭,一副甚為苦惱的模樣。 「好,我再給你一點時間。」雖說殺她會惹來一身麻煩,但不殺她卻會為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真氣人!講個老半天,他還是沒改變主意。 嗚……爹、娘、眾家叔叔伯伯,人家根本沒把咱們天羽一派看在眼裡嘛! 「時間所剩不多。」他好心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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