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誤賣相思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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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入秋,校園裡的楓樹,落了滿地的紅葉,她站在樹下,不辭辛苦地翻開一片片的落葉,似在尋找什麼。 「慘了!怎麼不見了?」 她著急不已,她剛新買一的耳環,竟然一個不小心掉了一邊,就掉在這一片楓葉林裡,她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了,身體又累又酸,要在這麼大的範圍,找那麼小的耳環,根本是大海撈針。 直到天暗了,身旁來來去去,經過許多同學,就是沒人停下腳步,問她在忙些什麼。 最後,校園陷入一片漆黑,路燈也亮了,透著路燈,初子音還是不願放棄,那副耳環是她當了好幾個月的家教,好不容易才存夠錢,買了一對她最喜歡的純金魚耳環,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出來才行。 正當她累得不得不放棄,一個人蹲在樹下,抹著眼淚時,一抹高挺的身影立在她面前。 「學妹!原來你在這裡,難怪剛剛在社團沒見到你,你怎麼了?在找什麼車西嗎?」 來人是賦冬宇,剛結束社團活動,正準備回宿舍,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順道繞過來看看。 「啊!賦學長,對不起,我掉了東西,所以今晚沒有到社團去。」 她疲累地站起身,壓根兒忘了今日有社團活動,更訝異賦冬宇,竟然認出她。 她大學參加的社團是吉他社,賦冬宇是吉他社的顧問,每當有社團成果展,總是由他一手設計節目。 偶爾他也會到社團教大家彈吉他,偏偏他曾對她說過,她是他教過,最沒有天賦,最沒有音感,最沒有學習能力的學妹,但她也是他教過,最認真上課、練習的人。 沖著他這句話,她才厚著臉皮,繼續彈著音調古怪的吉他,雖然一個星期裡,只有那麼一天可以見到他,但她仍舊相當高興,社團裡,從他當顧問那一天開始,就湧進一堆學弟妹,人人爭著當他的學生,她也才偶爾能讓他教上那麼一回。 「難怪!你掉了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找找上他笑了開來,俊朗的笑臉,讓她迷失了神。 「純金的魚型耳環,不過沒關係,學長那麼忙,東西我自己找就行了,不過掉在這片楓樹林裡,我想大概也找不到了,我打算放棄了。」 「說的也是,我看也別找了,這副耳環送你吧,反正我也用不著了。」 賦冬宇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這……我怎麼敢收?賦學長,真的不用了。」 「收下吧,反正東西買了,送不出去也是浪費,你快回宿舍吧,天暗了,這裡很危險。」 他硬是扳開她的手,將耳環塞進她的掌心,瀟灑地揮揮手,轉身離開。 「賦學長……」 初子音愣在原地,望著那抹俊挺的背影,低下頭拆開盒子的包裝紙,發現裡頭竟然是一副造型精美的貝殼耳環。 她好高興,他竟然送她一副耳環,雖然他曾說,那是他送不出去的東西,但她已經很滿足了。 初子音迷迷濛濛醒了過來,看看外頭,發現天色已經微亮,感覺臉頰濕濕的,一摸才知道,她又睡到掉眼淚,好似又夢到那段令她又酸又澀的回憶。 這段記憶,一直保存在她的腦海裡整整八年,當天的事,她也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那一天之後,她再回去社團上課,連著幾次,發現賦冬宇不再出現了,透過朋友輾轉打聽,才知道當天是賦冬宇最後一次上課,他已經辭去顧問一職,專心準備畢業考。 自此,她再也沒機會和他說話,直到昨天…… 只是不知道,在歸還維繫這段甜蜜酸澀記憶的貝殼耳環後,他和她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上一面? 初子音閉上眼,抹掉思念的淚水,現在她只能摟緊他那件,熏滿松香氣息的西裝外套。 嘴上咬著吃到一半的三明治,一手提著昨夜加班趕稿的企劃案,另一手則抓著外套和包包。 初子音在薑貝絲怒火爆發前五秒,趕到辦公室,而姜貝絲豔麗的五官,已經因為怒火而猙獰、扭曲。 「初子音!今天你又給我遲到,五分鐘又二十四秒,今晚留下來加班,補那五分鐘。」 「啊!還來呀,能不能不要?不過是……」五分鐘而已呀。 「我話還沒說完,我說補五分鐘的十倍,所以是五十分鐘,明天再遲到,就補一百倍,以此類推,懂了沒?」 「啊……是!」初子音認命地低下頭,這個時候還是乖一點好。 「你知道嗎?你再晚一點來,就會搞砸公司一件大案子,快收拾東西,跟我出去工作。」 「啥?」現在是什麼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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