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誤賣相思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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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開了個話題,好化解逐漸降溫的聊天氣氛,初子音不忘多瞄其他的餐桌幾眼,試圖搜尋那位Winter先生,她可不會因為見到暗戀情人,而忘了該辦的正事。 雖然有可能因為她的遲到,而錯過了拿回貝殼耳環的機會,但至少她已經見到賦冬宇了! 提到這個話題,賦冬宇臉色驟變,剛才的優雅氣質消失殆盡,轉為暗沉,犀利的眸光閃爍著殺意。 「不是!我跟人有約!」 冰冷吐出字句,他的怒火再度被挑起,如此捉弄他賦冬宇的人,分明是不想活了! 「這樣啊!那……」 乍見到賦冬宇愀然變色的臉龐,她臉色一白,心虛地抹抹冷汗。 事情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有人約我出來,告訴我想買回之前賣給我的東西,明明約定六點,現在都已經超過三個小時了,還不見人影,這分明是故意捉弄我! 改天,她要是敢再寫信來求我,把耳環還給她,我非大卸她八塊不可,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守時的人,哼!」 賦冬宇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挾著濃濃的怒火。 而初子音—— 自動化成一尊石像,冷風從背後躥過,僵化的嘴角,勉強維持著笑痕。 「呃……」 他說的那個人—— 好像是她…… 初子音才剛踏進家門,迎面而來的就是陶昀笙的獅吼。 「初大小姐!你到底上哪去了?現在都晚上十一點多了,人也不在辦公室,打你的手機也沒開,你要我擔心死啊。」 劈裡啪啦念了一大串,直到親眼看見初子音平安歸來,她才籲了一大口氣。 「對不起啦!臨時被迫加班,而且我……」 陶昀笙微眯著眼,聽著初子音的解釋,眸光在瞥見套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時,驟然放亮。 「等等——」她拎起西裝的衣袖,放在鼻尖嗅了嗅。「松香味?快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私會男人去了?你好過分,當初是誰說要跟我相依為命?結果卻先找男人去了,我好可憐啊!」 陶昀笙爆出哭聲,哇啦啦抗議。若連膽小鬼初子音,都有了男友疼,那不就只剩下她這個沒人要的老姑婆嗎? 「小笙!你先別哭,我可以解釋的,我是去和一名朋友見面,我淋了兩,他才把西裝外套借我穿,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急忙忙澄清解釋。就算她有這個意思,不過終究是單相思。 她暗戀賦冬宇整整八年的時間,他還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連她是誰,他也沒認出來,現在可好,貝殼耳環又回到他手上了,她哪有膽子再跟他要回來? 嗚……真正想哭的是她好嗎? 「那個朋友是男的,不是嗎?」 陶昀笙擦擦淚,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晚景的淒涼——孤獨地站在陽臺,數星星過日子。 「是賦冬宇,我今天總算見到他了,後來我才知道貝殼耳環的買家是他,今天我被姜主任留下來加班,錯過和他約定的時間,他氣壞了,我想,那副耳環可能再也拿不回來了。」 她哀怨地癱坐在沙發上。為什麼她的人生,總是烏龍與出糗? 「什麼!你說跟你約見面的,是賦冬宇?」陶昀笙放聲大叫。 那個該死的傢伙,她都寫恐嚇信去威脅他了,他還有膽子跟她見面,可惡! 「小笙!你幹嗎這麼生氣?你跟他發生過什麼糾紛嗎?」怎麼她的情緒比她還激動? 「呃……當然沒有,我、我只是替你抱不平。」她心虛辦個理由。 「謝謝你,反正那副耳環本來就是他的,還給他是理所當然,今天忙了一天,好累了,我先去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 「說的也是,免得著涼。」 什麼!原來賦冬宇,就是惹得子音傷心的薄情郎。 陶昀笙望著初子音離去的喪氣背影,更加篤定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她一開始的動機,純粹是想幫好友忘記過去的傷痛,才特意將那副耳環賣掉,因為她實在看不下去,子音每天都會撥出個半小時,對著耳環發呆,不然就是睡前,一定要親吻耳環才肯入睡。這根本是病了,而那罪魁禍首竟然就是賦、冬、宇! 洗完熱水澡的初子音,躺在溫暖的大床上,那件沾滿松香味氣息的西裝外套,此刻正擺在她的身旁,她張大眼,瞪著它,腦袋則是回想著今晚的奇遇。 直到現在,她還是無法相信,她竟然遇上了他,而他還湊巧就是耳環的買主,或許是冥冥之中,老天已經註定,不屬於她的東西,終究不能留在她身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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