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納福寨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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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男人盯著一個女人,才會出現的表情,她不喜歡。 無預警地,納福被拉了回來,被迫重新坐在刁不害的面前,他反手箝住她的小手,不讓她有機會離開。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那兒去做什麼?別想瞞我任何事,也別逼我把氣出在虎兒身上。」 他在威嚇她? 納福挑眉。「你不會這麼做!不然你大可不必拼死救他。」 連兩次,都是虎兒在場的時候,他的額前會出現卦象,讓她不得不懷疑,這是否跟虎兒有關? 不管如何,對她而言,都是足夠威脅她性命的凶卦呵。 「你又對李昆說了什麼?」 「李昆?」 「今日一早,他匆匆離寨,據傳是因為你的關係,我千方百計幫你擋下麻煩,希望你也別增添我的麻煩。」 她可知道,他要花下多大的力氣,才能阻止寨子裡頭的老老少少,向她追問。 納福一聽,旋即明白他口中的李昆,鐵定是當晚那位李二叔。 「這事確實是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我保證,往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 她坦然認錯,反倒讓刁不害微愕。 「寨子裡的人,大多有數不清的過去,你幫不了所有的人。」 納福訝異地瞅著他,嘴角撚出一朵笑花,以輕鬆的語氣回道:「你該不會開始認為我是好人了吧?」 學他上回的語氣捉弄他,「步納福」這三個字也算是惡名昭彰,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頑劣。 「別人同我求祿位,我心情好,給他個三年,心情不好,賞他給十來年,沒人奈我何。」她揚唇自嘲。 「你卻為了自家人耗盡所有的精神。」刁不害猛地進出這句話,當場震懾住納福的心神,眼淚悄悄浮上眼眶邊,硬是讓她咬牙逼退。 她不著痕跡抹去淚痕,卻遮掩不了泛紅的眼眶。「那又如何?我心甘情願。」 「那你的過去又如何?」納福存心轉移話題。 「不值一提。」眼看她似乎又有發火的跡象,他不禁莞爾。「何況你應該會比我清楚。」 又來了!納福沉下臉來。「我不知道,我對你一無所知,我說過你早該死了,根本沒有命盤可言。」 「哦?這可有趣。」他笑了笑。 納福眯起眼。他的表情沒有出現預期的慌亂,一般人光聽到近日會有惡兆,大多會嚇得臉色發白,然後跪地哀求她解厄,她就可以從中捉弄這些人,這戲碼她看了不下數萬遍。 「有趣?你不好奇?」怪人一個。 「知道了又如何?真遇到避得了嗎?付出的代價未必承受得起。」 他句句輕描淡寫,卻字字命中她的要害。 納福撇開視線,假裝聽下懂他的暗示。「我累了。」 下逐客令的意圖相當明顯。 忽地,房裡的燭火瞬間熄滅,轉為一片黑漆,納福坐在床楊上靜待恢復光明,臉上沒有一絲惶恐。 「刁不害!這招對我不管用。」都幾歲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等了半晌,無人出聲回應,正當納福準備開口罵第二回時,唇瓣徒地被佔領。 他何時接近她的?她全然不知。 他的薄唇熨燙著她的唇瓣,靈活的舌尖放肆在她唇齒間遊走,每當她惱怒想咬他,他總能先一步含住她的舌尖,反讓她被輕薄得更徹底。 然而更讓納福心驚的是—— 這是他第二次吻她,以男人對女人的熱度吻她…… 不同的是,這回被侵入的更徹底,仗著黑夜,他的大掌肆無忌憚撫遍她全身,累了一天的她卻無力反擊,只能虛弱地喘著氣。, 「可惡……」納福的小手緊緊握住那雙不規矩的大掌,卻還是無法阻止它三思孤行,堅持往她的兩褪間探去。 「你究竟是不是男人?下手都不挑的嗎?」她不是已經讓他見識過,她的「可怕」了嗎? 為了阻止他的放肆,以及保護自己脆弱的尊嚴,不得已,她撂下狠話。 「這麼黑,應該什麼都看不見,我保證,你會喜歡。」他在她的耳邊輕呵,帶著挑逗。 「你——」親耳聽見了,同樣心痛刺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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