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納福寨主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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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我不會跑。」 她眸裡的決絕不下於他,更怪的是,她的凝視有動搖人意志的魅力,緊抿的雙唇泛白,卻輕易勾動男人的保護欲。 刁不害發現她的手腕上,有被鎖鏈拙出的紅痕,沉吟了中晌,他拿出鎖匙解開鎖鏈。「我勸你別惱怒我,你惹不起。」 對於刁不害開口閉口盡是威嚇,納福已經習慣了,無言站起身,睨了他一眼,走向溪邊。 刁不害敏感地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她甩開他的箝制,逕自走向湖邊,背對他道:「轉過頭去,我要清洗身子。」 刁不害勾起一抹笑。「步納福,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如果你求我,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她連頭都懶得轉,輕哼。「你也沒那個本事讓我求你。」 「是嗎?何不試試?」他笑得更張狂了。他倒想看看她能逞強到什麼時候。 語罷,在刁不害灼灼視線下,納福毫不避諱除去一身衣衫,僅剩貼身的兜衣與褻褲。 她這副千瘡百孔的身軀,想必對任何男人都沒有吸引力吧。 納福淡然一笑,以手環胸,步入湖中。 納福的大膽,刁不害訝異不已,瞥見她纖細窈窕的困體,他不自覺眯起黑眸,直盯著,只是她的身上還有下少塊呈現淡紅色澤的疤痕,小至拇指大小,大至一個手掌寬,那些究竟是傷疤,還是與生俱來的胎記? 不管何者,都是遺憾。 她是過分纖瘦了,單薄的身子恐怕沒有幾兩肉,她的臉色過於蒼白,顯然身體狀況也不佳,何況那湖水可不暖,連他都會冷,若是她…… 刁不害恍然回神,不知道自己怎會突然失神,黑眸習慣性地尋找納福的身影,赫然發現湖邊都瞧不見人。 「該死。」刁不害沭然大驚,慌忙站起身,這才看見納福竟然不知死活地往湖心遊去,僅剩頸子以上浮在水面上。 忽地,砰一聲,納福沒入湖中,失去了蹤影。 「這女人搞什麼鬼。」 沒有多想,刁不害三步並作兩步,快步奔往湖邊,一個縱身躍入湖中。 放縱讓自個兒沉入湖中的納福,緊閉著雙眼,即使痛苦得喘不過氣來,她仍繼續往湖底沉。 本來只是想泡泡水,舒緩悶痛的胸口,若她就這麼死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只要她多預測一樁未來的事,她就會更痛苦,身上就會多一塊因逆天而出現的紅色疤痕,當天氣驟變,這些疤痕常會讓她痛的生不如死,猶如群蟻齧咬、利刃劃過。 或許這些痛苦,是老天爺懲罰她,不該利用自身的天賦,試圖扭轉每個人註定好的天命。 慶倖她最心愛的姊妹們,都有了好歸宿,這條命是她自個兒的,要死要活旁人都管不著。 漸漸地,納福的腦袋不脹了,胸口也不悶痛,一切的痛苦似乎正在遠離她…… 太好了—— 忽爾,一雙有力的抓握環住她腰際,接著她感覺到她全身被一股暖氣包裹,她沒力氣睜開雙眼瞧仔細,只能從尚未消失的感官中,感覺突然出現的不尋常現象。 如果陰曹地府這麼溫暖的話,那她…… 她的唇陡地被佔領,中斷了納福的思緒,緊接著,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氣,不停灌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好不容易平息的胸口,再次鼓動起來,卻也嗆得她難受。 是誰在捉弄她? 納福惱怒睜開眼,卻意外對上一雙慍怒的冶眸,他雙眼張的老大,怒瞪著她,薄唇吮著她冷到打顫的唇齒,厚實的大掌掐著她的腰,洩憤似地捏著她,好不容易消失的痛覺,再次蘇醒。 有了一點力氣,納福張嘴反咬他的唇,待他吃痛鬆開她,她飛快浮出水面,喘了一大口氣。 「籲!」 還來下及多吸幾口氣,她的雙腿忽然被人擒住,直直往水裡拖,定睛一瞧,竟是刁不害—— 「你……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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