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北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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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方才用石頭做暗器偷襲我的人,你跟青蓮根本就是狼狽為奸,分明是要陷害白虎軍,你口口聲聲說,你多麼愛護白虎軍的馬匹,如今卻要陷白虎軍於險難之中。」 「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白虎軍的事來,這點請藍姑娘甭擔心。」 藍姑娘?他知道她是女兒身? 瞧著她驚愕的表情,左子京聳聳肩,雙手一攤。「藍姑娘,我勸你放棄吧,你現在做的事,只是在破壞王爺的大計而已。」 不能把話說得太明,又不忍她獨自背負遭人背叛之苦,他只好點到為止,希冀她能明白他們的處境。 「這是什麼意思?」 「老實說,你不過只是王爺手中的一顆棋子,他會教你習技,也是出於某種目的,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你了,所以我想,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看在往日無冤無仇的分上,剩下的二十棍,我看就免了吧。」 話說完,左子京走上前去,正要將她解人大牢之際,藍蘋兒忽然開口: 「請左副官把那剩下的二十棍打完,既然這是王爺親口下的命令,蘋兒自當無怨承受。」 目的?原來她在他心中不過如此,僅是一顆用完即扔的棋子,他冰冷的眼眸,霎時又鮮明了起來,她吞了口唾沫,咬緊下唇,無論如何,即使到了最後,她依然不願背叛他的命令。 「這……」左子京猶豫了半天,為了讓她徹底死心,不再插手管這件事,只好硬著頭皮打下去。 「你可別怨我!」咬緊牙根,左子京拿起粗棍,毫不留情往她傷痕累累的臀部打去。 「唔……」藍蘋兒咬唇將呼痛的聲音全部都吞下,刹那的痛楚近乎讓她再次暈厥,維繫著僅存的意識,她的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痕…… 為他死,她心甘情願阿! 「一、二、三……」 漸漸地,左子京吆喝的聲音聽不清楚了,而她的意識似乎也飄離了,臀上傷口也不再感覺到疼痛,只有心頭的那道傷,讓她流盡了淚,依舊無法滴滿那深不見底的心傷呵…… 不知過了多久,她悠悠轉醒,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左子京正將她從刑椅上解下,準備送她進大牢。 他正在忙,絲毫沒有注意她早已清醒,眼見機不可失,驟然清醒的藍蘋兒站了起來,拿起地上的粗現,就往背對她的左子京身上擊去。 受到突如其來的重擊,他當場趴倒在地,她莫敢耽擱,也不想去探究他究竟死了沒,存在她心中惟一的信念,只剩下告訴李澤,左子京就是他口中的刺客,也是操縱青蓮的暮後黑手。 她掙扎地拐著傷痕累累的腿,步履蹣跚地爬著石階。她一定要告訴李澤,這個驚人的消息,若她不說,所有的白虎軍包括他在內,可能都會命喪在左子京手中。 強烈的意志支撐著她近乎癱瘓的身軀,眼看她就要走出地牢了,她嘴角揚起興奮的笑容,忽然── 頸骨猛烈受到重擊,眼前跟著一片黑暗,藍蘋兒瘦弱的身軀從石階上,直接往後仰,最後倒在一個寬廣的胸膛裡。 「你這倔強的傢伙,真拿你沒輒。」 左子京忍著背上的傷,抱著她走回地牢,直到確定將她鎖在牢固的地牢內,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氣,撫著遭擊傷的背,露出一抹苦笑。 他這筆醫藥費該找誰討去?是向她,還是他的主子李澤? 臨近破曉,議事堂裡商議的將領,也各自回府休息,惟獨李澤心焦地在門邊四處徘徊,好不容易看見左子京的身影出現,才急忙奔上前去,詢問狀況。 「拜託!你在磨蹭什麼?去了大半天還沒回來。」 藍蘋兒回眸時的絕望,猶讓他印象深刻,更讓他自覺他負了她。 「王爺!你現在還能見到屬下,已經算是屬下命大了。」 「什麼意思?」 「嗟!王爺瞧瞧。」他轉過身,讓李澤看一看,他好不容易痊癒的傷口,又因藍蘋兒那一棍,給打個皮開肉綻。「這就是藍姑娘送的回禮。」 「胡說!她雙手遭縛,哪有可能如此重擊你?」 「屬下也認為不可能,可她就是真的打了。」左子京雙手一攤,滿臉無辜。她要打,也該打李澤這個始作俑者呀,關他這個旁人什麼事?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蘋兒她……」 一提到她的名字,他的心如遭電擊般,一陣絞痛,左手握出的血痕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老實說,這次屬下真的服了她了,她憑著屬下靴子上的紅土,知悉我就是之前偷襲她的賊人,硬是一口咬定我,就是青蓮的幫兇。 「當我以為她挨了那四十棍,應該早就昏厥時,她竟然還醒著,趁我分神之際,拿棍棒從我背上敲了下去,而她則是拼了命往地牢外跑,屬下私自臆測,藍姑娘應該是急著告訴王爺,屬下是操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而她更擔心王爺,會落入青蓮的陷阱。」 聽完左子京的描述,李澤怎麼也無法壓抑心中慌亂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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