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北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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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爺,小的發誓,絕對不是有意欺騙您,實在迫於情勢所逼,才不得不撒謊,絕對不是有心的,請王爺寬宏大量,饒了小人一命,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小的一次吧!」 兩人隔著木門對峙著,藍蘋兒隔空喊話,身子早因恐懼而頻頻顫抖。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信女藍蘋兒若能有幸逃過此劫,一定初一十五,給您準備好料侍奉您。「喀」一聲,她緊倚的木門忽然開始碎裂,不到幾刻的光景,那扇木門頓時成了碎塊,她驚嚇地跌坐在地上,畏懼地看著那盤據在她上頭的高挺身影。 「王、王爺,就算……小人有什麼過錯……也不能……隨意動用私刑,這、這是犯法的……」 猛咽口水,她嚇得全身虛軟,根本無法動彈。 李澤走近一步,揚唇淺笑,才剛開口,忽然瞥見跌坐在地上的人兒,有放聲大叫的可能,連忙一個箭步,捂住那嫣紅的唇瓣。 「啊……唔……」來不及了,被他發現她要喊救命。 「別叫!再叫我馬上了結你。」他附在她的耳邊,邪惡地恐嚇著。 「嗯……」忍著奪眶的眼淚,她驚慌地猛點頭。 陡然一個重心不穩,他頎長的身軀忽然往下壓,嚇得她閉緊雙眼,不敢看,緊接著就聽見一大堆東西掉落,發出鏗鏘聲響。 好不容易等到聲音停止了,她才慢慢睜開雙眸,才一睜開眼,那張狂妄不羈的俊顯赫然在她眼前,他的鼻息直接噴襲在她敏感的膚觸上,而他的手正放在── 「啊……唔……」 再一次被湮滅尖叫的證據,受不了她的尖叫聲,李澤煩躁地擰起濃眉。「你叫什麼?我又沒說現在要殺你。」 「唔……」她的胸啊,她的貞節啊!嗚…… 順著她眼神的暗示,李澤正才發現他的掌心,一個不小心按到她的敏感部位,難怪她會叫得如此淒厲,但老實說,她的胸……還真不小,他一個手掌還真握不住。 那柔嫩、軟綿的觸感,輕輕撩撥著李澤的衝動神經,不自覺又多握了幾下,才捨不得移開那柔軟的地方。 「你別叫,若讓人發現我們這個樣子,你會更想死。」 他抿唇淺笑,黑湛的瞳眸裡,隱藏壓抑的欲望,那欲望若被燃起,將讓她和他,同時化為灰燼。 「嗯!你別摸了,我就不會叫了。」 藍蘋兒瞥見她和他的姿勢,是如何的暖昧,如何引人遐想,一張小臉漲的通紅,一股莫名燥熱,從她的胸口開始蔓延,擴展到她全身。 聽到她大膽犯上的言詞,李澤不怒反喜。 他可真不習慣她,開口閉口都是「小的」,這樣的她,才是令他激賞的性子,在他身邊,已經太多阿諛奉承的人,不需要再多她一個。 「不!我現在還不能起身,這樣說不定比較能問出實話。」 狡黠的黑眸對上她驚慌的水眸,又惹得李澤憋滿胸的笑意。「你何時這麼怕我?你不是恨我恨得牙癢癢?我捉弄你三次,我還以為你會氣得在我的膳食裡,偷放毒藥好報復我。」 「胡說!我才不會這麼做,那是小人行徑,本姑娘不屑為之。」痛快罵了一陣,忽然思及李澤尊貴的身份,她又開始後悔她的嘴快。「王爺!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觸怒您。」 委屈地扁著嘴。既然她的真實性別已經洩漏了,當然由下人的身份轉為奴婢、丫環,她可算是相當有自知之明。 「是嗎?還不快老實招來,為何要撒謊隱瞞你的性別?」 「是,啟稟王爺,其實奴婢也非有意欺瞞,實在是第一天來到靖遠王府時,王爺已經錯認奴婢的性別,加上王爺也親口說若奴婢是女兒身,就不能待在王爺府,奴婢和藍總管才會在情急之下,假裝男兒身。 「奴婢一人北上依親,若被趕出王爺府,奴婢真的不知該去哪裡,所以才會硬著頭皮,甘冒欺騙王爺的重大罪過,請王爺大人大量,原諒奴婢一次,奴婢保證絕對不會再有欺騙王爺的行為出現,奴婢也發誓,絕無任何目的。」 藍蘋兒焦急地說明她的理由。欺騙他,她是無心。 「當真?」 「是的,奴婢說的都是真話,還請王爺不要責罰藍總管,這純粹是奴婢出的餿主意,跟藍總管沒有關係。」 「哦?是嗎?不過好像太遲了,你今天有瞧見藍總管嗎?」惡意截斷話尾,他又想捉弄她。 聞言,她的臉色霎時慘白,圓亮的眼眸寫滿驚愕,眼淚落了下來。「不!王爺!求求您,不要傷害藍總管,他是奴婢在這世間惟一的親人,求求您,不要傷害他,若王爺真有什麼不滿,全報復在奴婢身上好了,奴婢給您道歉,給您磕頭,求求您,不要傷他。」 藍蘋兒痛哭流涕,小手抓著他的衣襟不願鬆手。若真是她的餿主意,害藍慶喪了命,她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她哭得更傷心,眼淚溢流不止,小臉滿是驚惶與梅不當初。 一瞥見身下的人兒,傷心欲絕的模樣,那些晶瑩的淚珠,狠狠揪住他的心頭,仿佛在訴說他的殘忍與無情,李澤怎麼也無法抹去,那張動人的淚顏,帶給他的心疼感受,甚至讓他湧起一股欲望,想要將她攬進懷中疼惜一番…… 「別哭了,既定事實無法改變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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