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弦 > 假扮少東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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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怨恨?是妒忌?是生氣?亦是絕望?他分不清楚,但他知道這次他真的傷了她的心。 "你沒事吧?"任亭萱欲過去扶她的手,被龍戀冬生氣的撥開,剛好打個正著。 "不要你雞婆!"斐俊孝一看見任亭萱被打得紅腫的手,緊張的將她的手拉到眼前來仔細檢查傷勢;她可不是一般人,隨便一個小傷口流血可是會要了她的命。 "才打一下,死不了的。"龍戀冬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變了。 以前的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的任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如今的他眼睛裡只有別人,她的死活再也跟他搭不上關係了。 龍戀冬偷偷的擦掉自己傷心的淚水。女人的眼淚大多時候只為了博取同情,如今該同情的人已經不在意了,她也不想在這裡自取其辱;拖著扭傷的腳踝,一跛一跛的走出門,任眼淚不停的從眼眶中流出,她就是不回頭。 再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今天她算是看清他了。 原來他對她從來也沒付出過真感情。 斐俊孝心疼的看著龍戀冬走出門口,他沒有安慰,更沒有挽留。 就這樣吧!她討厭他也好,恨他也罷,只要能讓她死心,怎樣都好。 "她是不是很討厭我啊?"任亭萱傻傻的問著,她直覺剛剛那一個大姊姊好像很討厭她,她看自己的目光真的好恐怖喔! "沒有這回事,她又不認識你怎麼會討厭你呢?"斐俊孝安撫著任亭萱受傷的幼小心靈,她的心總是比一般人還要敏感、還要脆弱。 "說的也是。"任亭萱不疑有他。 "你怎麼啦?"楚云云擔心的看著淚流滿面的龍戀冬。 龍戀冬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拼命哭,誰也不理,她的腳好痛、眼睛好酸、心好痛…… 楚云云將龍戀冬扶到沙發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輕輕的像母親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她,並不想多問些什麼。 "我的乖孩子,誰欺負你?快告訴舅舅。"徐然在一旁乾著急,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噓!"楚云云示意徐然閉嘴。 哭著哭著,龍戀冬竟趴在楚云云的肩膀上睡著了,靜靜的、乖乖的,像個掉入人間的天使一樣,徐然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忍心去傷害她? 楚云云用手勢示意徐然到臥室拿薄被出來讓龍戀冬蓋上。 不久之後,龍戀冬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回想今天下午發生的所有事情。 廚房傳來陣陣的食物香味,及雲姨與舅舅的聲音,她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不論怎樣,家庭永遠是最溫暖的地方,親人永遠不會嫌棄她,永遠張開手臂等她回去。 她突然好想媽咪,就算媽咪逼她嫁人又怎樣呢?一切不都是為她好嗎? 追求自由、尋找自己的幸福又怎樣呢?到頭來不都是一場空,甚至還滿身是傷。龍戀冬冷笑了一聲,她覺得自己真的傻得可以,不向命運低頭又如何? 她會的,她會向命運妥協的…… "你醒了啊?"徐然正巧撞見龍戀冬冷笑的樣子,他覺得這樣的她有一點可怕,他真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徐然接著問,因為龍戀冬一點也不打算回答,所以他不得不窮追不捨的問。 "舅舅,我要回家了,我想媽咪一定很擔心我。"龍戀冬淡淡的說。 徐然不可思議的聽這些話從龍戀冬的口中說出,"別傻了,你一回家你媽一定會逼你結婚的。" "結就結,也沒什麼不好的。我真的好累,不想再爭下去了;既然我結婚媽咪會快樂一點的話,那就結吧!"龍戀冬哀莫大於心死的說。 事有蹊蹺,龍戀冬雖然稱不上壞,但也絕對跟懂事體貼沾不上邊;是受了什麼刺激,讓她變成這樣? 這時候他應該已經去上班了吧! 龍戀冬熟練的打開這間曾經充滿歡笑的房子,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往雲煙,再留戀也枉然。 今天她是趁著斐俊孝不在,過來收拾她的東西,她已經打電話和母親道過歉、認了錯,母親也答應親自來接她回家,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但是只有她知道,在這一段離家的時間裡,她已經遺落了一些再也尋找不回的東西了。 "誰?是誰?"任亭萱坐在梳粧檯前緊張的問著門外的來人。 龍戀冬並沒有回話,因為她正在難過。她才剛走,斐俊孝就讓這個女人住進她的房間,難怪他要這麼快、這麼急著趕她走! "我是回來拿走我的東西,拿了我就會離開,你不要擔心。"她是無辜的,昨天將怒氣發在她身上,後來自己也很愧疚,女人沒必要傷害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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