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娃 > 玫瑰情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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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女兒居然會和他在一起,她知道嶽烈日的真實背景了嗎? 她一定得找機會告訴女兒,要雪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免得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嶽烈日可個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優雅無害口可! 「就是嘛。烈日,老師的公演,你不來捧個人情就未免太對個起我了!」指揮不疑有他,只負責點頭贊同。 「放心,老師,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他分分明明地事受著寧靜月微微洩露的緊張和倉皇,朝指揮和善地回話。 主角們全部到齊了,很好!他不會心軟,也不會再遲疑,絕對要用她們韓家的血,去崇拜他死去的父母親! 他活著的這些年,為的也只是這個目的罷了。 「啊!我終於想起來了。」指揮突然握拳擊掌,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我老覺得這位小姐很眼熟,原來是因為她長得像寧靜月!」 三個東方人同時僵立,只有指揮一頭霧水,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心忖,他說錯了什麼話嗎?他用的是英文沒錯啊! 「我有那個資格嗎?」韓雪雁率先打破沉寂,冷冷地笑望著母親,「我要走了。 」 「雪!」寧靜月想叫仕女兒,但她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出演奏廳了。 「你說啊!」嶽烈日面露斯文有損的微笑。「你想告訴她我會報仇的事吧!」 「不要碰她,我求求你!」寧靜月急切地轉向他,「有什麼事沖著我來就好了,不要把無辜的雪牽扯進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有什麼立場說這些話?憑你是她的母親嗎?」他的笑意邪氣而充滿魅力,卻也有著殺意,「很遺憾,她似乎並不這麼認為呐!」 「我……」寧靜月被刺中要害,啞然無言。 是的,自她二十多年前丟下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了。 「再說,你連自己都救不了了,還奢望能拯救你女兒嗎?」 嶽烈日仍是笑得斯文又優雅,丟下這句似真非真的恐嚇,就閒散地追韓雪雁去了。 在嶽烈日的心中,他難以分辨那段「立場論」到底是為了誰而說的。 似乎有一些感覺在模糊了,他只知道自己在說那些話時,心中真的是因著有所不平。 但……會是因為韓雪雁嗎? 他笑了起來。 不可能吧! *** 為什麼要在她好不容易心如止水,古井無波時,卻又掀起這麼大的波浪。 韓雪雁走出了音樂廳門口,地面襲來一陣冷風,直冷到她的骨子裡去。 她不是聖人,無法不恨,個恨母親當初的自私和拋棄,在哭過、痛過、絕望、死心後,她只能迫使自己更冷淡,以保護白己不受傷害。 可惜,如今她才知道,自己所建立起來的防護是多麼的脆弱,而且不堪一擊。 嶽烈日站在她的身後,默不作聲;看著她單薄纖弱的身子所隱隱透出的孤單和無助,有一瞬間,他竟然有了擁抱她的想法。 但,不對!他應該是以欣賞她的痛苦為樂的;但現在卻連一絲快意也感受不到。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幽然的低吟穿過風中而來,飄忽地讓他的心緊緊糾結,感覺她正像隨風遠去的風箏,而他握不住線頭。 「為什麼?」努力忽視那一切不當的情緒,嶽烈日強迫自己想想她那個可惡複可恨的父親。 「我沒對你說實話。」她轉過身來,直勾勾地望進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眸子。 「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觸碰的過去,我也是。」體貼的話語很自然地逸出,就連嶽烈日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在作戲抑或是真心真意。 不過,他寧可相信自己只是在演戲。 「我父親,是個指揮家。」良久,韓雪雁才道出一直不願人知的心事,「以前曾和以色列愛樂合作過。」 這一刻,她好患找個人傾訴心底的聲音,撫慰她長久以來寂寞傷痛的靈魂。 不能否認,她也渴望著能夠被愛。 她渴望有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可以收留她漂泊無依的心。 也許,早在見到嶽烈日的第一眼,她就已經把心交出去了。 疼惜的柔情在刹時間過去,嶽烈日恢復了清醒和冷酷,拳頭很狠握起,眼神更是變得陰鷙而駭人。 是了!就是那場演出,毀了他原本幸福甜蜜的家! 他不會原諒那個罪魁禍首,絕不會! 「這只是事實,卻不是真相。」韓雪雁並沒有留心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其實,那是他用不正當的手段去得到的。」 岳烈日聞言即眯起了眼,原來她知道? 「我母親原來和父親就感情不和,幾乎是從我有印象起,他們就在吵架;我父親是因為我母親的名聲和外表娶她的,卻又為此而和她爭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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