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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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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硠點了點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女兒身上,好一會兒才道:「有事商討也要注意時間,不用我提醒也該知道,身為護衛是不容有半點分神的,該休息的時候就要充份把握。」 她心虛的低下頭,「夜衣會注意的。」 直到父親的身影離去,她疑惑的神色才對上闕命戰。 「硠叔昨晚來找你見不到人,我便隨口說你在我那兒。」 「你……」戰臣沒有必要扯謊,除非是他知道了些什麼,而且有心隱瞞事情的真相。 「這麼做對你是好還不好,我不知道,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沒有挑明,但他相信夜影明白自己說的話。 昨兒個夜裡負責看守的手下屬君戰堂。當冷爵明知夜影在蒸氣室做療程仍執意進入時,輩份低微的下屬自然無法違抗,只得讓冷爵通過長廊,再派人私下稟報闕命戰,詢問該如何處理。 吩咐下屬不得將此消息外泄後,他沒有出面干涉,因為他知道夜影能自行處理,不論結果為何,他都相信她的決定。 「我的事,似乎總瞞不過你。」所有她必須隱瞞的事,戰臣都會是首先知道的那個人。 「也許吧!」隨著接下來的話,他神色有些凝重。「謀判那兒已收到淚殺目前藏身的地方,該怎麼做,就等著爵下令。」 淚殺非友亦非敵。直到現在她還是這麼以為,再者,她不以為自己值得唐門枉動干戈。 思及此,明夜衣連忙跨出步伐朝前邁去。 淋浴間,嘩啦的水聲赫然止住,冷天霨將毛巾隨意系在腰間,絲毫不在意身上的水還在滴著,便已踏出浴間外。 將擦拭後的毛巾一丟,拿起一旁熨燙筆挺的黑衫套上,他遲遲沒扣上衣扣,古銅色的肌肉緊繃著,眉宇間的不悅凝結不散。 清晨醒來時,身旁的溫度早已褪去。 如她所說,她的身子會是屬於他的,卻不會改變她身為護衛的身份,所以,趁著天未亮,她已悄悄回到自己的崗位。 一輩子的護衛,這真是她所要的? 門板上兩聲輕響過後,白色的木門便順勢被推開,而來人正是他醒來時想看見的身影,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上神情依舊,好似昨晚的一切只是出於他的夢境。 眸光停留在她頸邊圍繞的領巾,「有事?」 「關於淚殺,夜衣希望冷爵能不下達追殺諭令。」 「過來這。」待她走近自己身邊,他又道:「替我將扣子扣上。」 對於他的話,明夜衣一時顯得有些不解。這麼多年來,她所認識的冷爵從不讓人更衣伺候。 「你既是家臣,那麼我所下達的命令,你都該照著做而不能有所拂逆,對嗎?」深深的凝視,冷天霨等著她動手。 雖不能理解他為何要借著她的手著衣,她還是順從的為他將鈕扣由下而上的逐一扣起,直至領口前,他的手忽地覆於她的,打住了她的動作。 直覺反應下,她仰起頭意欲詢問,不料卻被他早已圖謀的唇趁勢闖入,這個吻來得突然,她根本無法抵擋,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是了,他記得這柔軟的觸感,唯獨他能享有的。 大掌置於她腦後,他的舌也不甘寂寞地同時加入,與她纏綿翻攪,溫習著她的香甜。 在她幾乎喘不過氣的同時,冷天霨才結束了這一吻,並讓她枕於自己的胸前調整氣息,而他的吻仍不時的落在她發上。 「為什麼要我放過她?」托起她的臉,他問。 一時間,明夜衣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他。 見她反應不過來的模樣,冷天霨滿意地揚起嘴角。原來,他的夜衣也會有失常的時候,而且是為了他的吻。 「淚殺。」忍不住,他又在她略微紅腫的唇上輕啄一記。「為什麼要替她說話,難道你忘了自己差點死於她的槍下?」想起她胸前的槍傷,他無法原諒自己的大意,也無法原諒傷了她的人。 經他提醒,她的心神才總算是拉了回來。「相信冷爵也知道淚殺的那一槍並非真是要我的命。」 驟然間,他神情轉為冷冽,「她傷了你是事實,而這便足以要了她的命!」 「只為了一個下屬而與洪幫反目,夜衣認為並不值得。」日前唐門已對義大利黑手黨展開報復行動,沒有必要、也不能夠在此刻多添一個洪幫,令唐門陷於腹背受敵的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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